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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小緋心,你總是能贏,我把你還給他,你別傷心了。

2025-02-24 11:33:08 作者: 諾久一

  第171章:小緋心,你總是能贏,我把你還給他,你別傷心了。

  醫生聽了王姆媽的話,臉色唰地就白了,趕緊解釋說:「……二爺,這小小姐發燒並不單純是因為受了涼,小小姐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這發燒,可能是因為心病引起的,二爺,如果是心病引起的,單單用藥,恐怕是不容易好。不知道二爺知不知道小小姐心裡的芥蒂是什麼?」

  醫生的一段話說話,大氣都不敢喘。

  小心翼翼地抬眸去看了看男人冷冽冰寒的面容,又趕快地低下了頭。

  要是能找到小小姐的心病,這病應該就容易好了。

  「出去!」過了良久,醫生才聽到男人從唇齒見發出的聲音,森冷。

  這兩個字,讓醫生和護士如獲大赦,穿過站在門口的高大男人,趕緊出了房間。

  慕二爺的聲音依舊冷冽:「王姆媽,你也出去吧。」

  

  王姆媽看了緋心一眼,抹了抹眼角的眼淚,低低應了聲「是。」

  也離開了房間。

  慕二爺緩步進入了房間。

  他來到床頭邊,低斂著眸,去看躺在床上的小女人。

  緋心的面容很安靜。

  安靜到讓你以為她只是在沉睡。

  如果無視掉她正在發燒這個事實。

  還有她長長的眼睫上掛著的晶瑩剔透的淚珠的話。

  慕二爺眸光沉沉地望著她,目光溫柔,從她的小巧雪白的面容上逡巡而過。

  他沉沉閉了閉眼,復又睜開,悲涼入眼。

  他在她的床邊坐了下來。

  大床因為男人的重量,另一邊立刻陷了下去。

  他的大手伸到她的眼角邊,慢慢地擦拭掉她眼角邊滑落的眼淚。

  那透明的眼淚像是有溫度一樣。

  灼熱,燙手。

  擦掉了一點,馬上又流了出來。

  男人凝著她消瘦蒼白的面容。

  輪廓沉冷。

  他勾唇微微笑了笑。

  似乎無奈,又似乎自嘲。

  慕二爺輕輕地俯下身,男人的薄唇貼近她的耳邊。

  也不管她聽得見還是聽不見:「小緋心,你贏了啊,你看你,總是能贏。」

  說完這些話,慕二爺微微起了身,又俯下身。

  他的身材高大,這樣的動作就好像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一樣。

  然而。

  他什麼也沒有做。

  只是親昵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低醇磁性的嗓音輕的仿佛嘆息一般。

  在這靜得過分的房間裡卻十分的清楚。

  「我把你還給他。所以你就別再傷心了。」

  緋心仍是靜靜地躺著。

  被打了鎮定劑,這個時候,她其實做不出任何反應。

  也不可能聽到男人的任何話語。

  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嬌嫩花朵兒,像是還沒有來得開放。

  就在慢慢地凋謝,枯萎,甚至死去。

  他以為他夠狠心,也夠冷血。他確實是這樣的一個人。

  心夠狠,手段也夠辣。

  甚至他也以為,就算這是他喜歡的小緋心。

  他也能按著自己的意志,隨他的心意來左右她。

  只要他願意。

  可是他錯了,錯得徹底。

  他沒有辦法看著她傷心。

  看著她絕望。

  看著她悲痛欲絕。

  其實有什麼不可以呢?

  他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區別只是別人主動靠上來,送過來。

  還是他費點兒心思罷了。

  對於冷緋心。

  他一開始對這個人並沒有什麼旖旎的心思。

  不過是把人娶過來,帶在身邊養著。

  她喜歡做什麼,他就讓她做什麼。

  她想要什麼,他就給她什麼。

  那個時候,慕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要用這樣的手段把她留下。

  慕二爺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冷緋心的時候。

  其實並不算見到,他那個時候眼睛看不到。

  新婚夜,他坐在房間裡,房間裡有沒有開燈,他也不知道。

  只是先是聽到莫愁的聲音:「太太,二爺就在裡面,請您自己進去。」

  隨即。

  一道清淺柔軟的女聲響起,聲音很小,說話甚至結巴了一下:「……我,我知道了。」

  門開了又關,咔呲一聲,很輕微。

  他微微扭頭朝向聲源處的地方,並沒有講話。

  看不到的女人,只能憑聲音感受,她在緊張:「……二,二爺。」

  「呵……」他輕輕笑了笑,對著聲音方向處招了招手,「過來!」

  男人聲音低醇悅耳,就好像大提琴劃出的顫音一般。

  可是小緋心卻沒有動,聲音仍是從那麼遠的地方傳過來。

  佯作鎮定:「……二爺,那個,我也知道我們現在結婚了,我是你的妻子,那個,今天晚上是新婚夜,可是我現在懷著孩子,那個,能不能,能不能不……」

  她結結巴巴,一句話講了很久,沒有講出來。

  他那個時候想像過她的樣子。

  在腦海里勾勒過,一個剛成年的小女孩兒。

  小小的,也許長得很可愛,也許長得很普通。

  對他來說,都沒有關係。

  因為他看不到。

  「能不能不什麼?」慕二爺明顯地感覺到她在緊張,也知道她要說什麼,但是還是想要逗逗她。

  「能不能不上床。」她憋著一口氣,漲紅了臉,終於把話兒說順溜了,「你知道的,我不方便,不能那個……」

  男人聞言低低地笑了笑。

  那笑聲意味不明,甚至有一絲調侃的意味,他的聲音很平靜:「可以!」

  「啊。」許是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她回答得很訝異,反問,「真的嗎?」

  他輕描淡寫地說:「真的。」

  娶她回來。

  不過是為了把她養在身邊。

  哪裡知道,後來會喜歡上這麼個小東西。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

  早知道他會喜歡她的話。

  那個時候的回答,就不應該是可以……

  那個時候,就應該要了她,讓她把孩子打掉。

  把她心裡的那個男人連根拔起。

  不應該給她留一點兒念想。

  現在卻是太遲了。

  慕二爺深深吸了口氣,湛黑的瞳微微動了動。

  他站起了身,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嘟嘟嘟——」

  ……

  嗡嗡嗡!

  會議室里。

  正在開會。

  忽然想起手機震動的聲音。

  各部門的主管面面相覷,眸光四處游移了一下,想看看是哪個倒霉鬼開會忘了關機。

  這可是三少主持的會議,以前三少是不在意這種事情的。

  但是最近三少拼了命的工作,對著工作的態度也認真嚴謹起來。

  每次開會,都沒有人敢把手機開機的,不知道打斷了會議,三少會怎麼樣?

  部長經理的目光四處看了看,都沒有看到哪個人掏出了手機。

  卻不想,震動的手機是南黎辰的。

  南黎辰拿過桌上的手機,掃了一眼上面的好嗎。

  是陌生號碼。

  他皺了皺眉,修長的手指划過接聽鍵,接起。

  聲線冷魅:「我是南黎辰。」

  那頭並沒有馬上說話。

  過了大概有一兩秒,南黎辰才聽到那頭傳來富有磁性的淡漠男音:「南小公子,我是慕容。」

  「慕二爺?」南黎辰一聽到是慕二爺,隨手對開會的其他人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安景皓正坐在離南黎辰不遠的座位上。

  聽到慕二爺的名字。

  心裡猛然一凜。

  二爺打電話給南黎辰?

  為什麼?

  冷緋心現在已經是二爺的人了,為什麼還打電話過來。

  莫愁這兩天在查那天的事情。

  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用查。

  那天晚上,陸佳麗根本沒有打算留冷緋心活口,所以也毫無顧忌地出現在冷緋心面前。

  可是冷緋心確實是知道這件事情是陸佳麗做的。

  冷緋心沒有告訴二爺?

  還是出了什麼事情?

  安景皓一顆心提了起來,面容卻勉強保持著冷靜,支起耳朵聽南黎辰和慕二爺的講話。

  「慕二爺會打電話給我,我真是受寵若驚。」

  南黎辰妖冶的面容蒙上了一層寒霜,狹長韻致的丹鳳眼危險的眯起,「不知道二爺有什麼事情?」

  慕二爺淡淡地說:「小緋心在慕宅,你要是想見她,現在過來。」

  男人說完了這句話,掛斷了電話。

  南黎辰詫異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忙音,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慕二爺這是什麼意思?

  願意讓他見冷緋心?

  南黎辰握緊了手裡的手機,面容冷魅。

  半響,他淡淡的吩咐下去:「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散會!」

  說著,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邁開長腿,往外走去。

  「怎麼回事?」

  「對啊,三少怎麼開會開到一半就走了?」

  「剛才三少是說了慕二爺吧?」

  南黎辰一離開了會議室,會議室就跟炸了鍋似的,部門經理都開始竊竊私語。

  文森見南黎辰走了。

  連忙也跟著身後。

  南黎辰走得很快,步履匆匆,文森也邁開步跟著他身後,低聲問:「三少,您這是要去哪兒?」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

  三少現在要去見的人,是慕二爺。

  這可不太妙。

  南黎辰頭也不回地說:「去慕宅。」

  文森心裡一驚。

  他本來只以為慕二爺約見了三少,沒有想到還約見到慕宅去了。

  慕家和南家雖然是合作的關係。

  但是那只是生意上的往來。

  兩家人其實並不算是世交,或者有多熟悉。

  相比而言,南家反而和以黑道發家的蘇家走得比較近。

  三少和蘇少更是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

  蘇半月和南黎優更是從小就訂下了婚約。

  文森心裡想著,沒有再跟上去。

  既然三少沒有讓他跟著,那去慕家,他就跟不得。

  車子在馬路上飛快地行駛。

  南黎辰握著車子的方向盤,手腕遒勁。

  車子在馬路上飆得飛快。

  他直直地盯著前方玻璃道路。

  薄唇緊緊抿著,表情沉冷淡漠看不透。

  「小緋心在慕宅,你要是想見她,現在過來。」

  慕二爺為什麼這麼說。

  從接到電話,聽到這句話起,南黎辰就在疑惑。

  慕二爺,居然會願意讓他見冷緋心。

  你要是想見她,這種說法的語氣……

  難道是冷緋心出了什麼事情?

  南黎辰心裡一驚,猛地又踩下油門,提高了速度。

  引擎聲轟隆作響,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豪車在馬路上劃出一道殘影……

  ……

  很快。

  到了慕宅前。

  南黎辰的車慢了下來。

  已經有傭人得了吩咐,在慕家的大門口等著了。

  見到駛到門口的豪車,那傭人恭恭敬敬地鞠了躬:「三少,二爺在裡面等您。」

  鐵門緩緩地打開。

  南黎辰一踩油門,車子駛進了慕家大宅。

  慕家和南家一樣,是鷺城歷史悠久的世家大族。

  慕宅也已經有了不短的一段歷史。

  道路兩邊是修剪整潔的草坪,空氣中散發著清香。

  車子直直地駛到主宅前,才停了下來。

  主宅門口,又有一名傭人。

  也是恭敬鞠躬:「三少,二爺在裡面等著,請您隨我來。」

  南黎辰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又隨手把車門關上。

  砰的一聲,關合的車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傭人在前面帶路,南黎辰長腿邁著步,跟在他後面。

  「二爺。」

  走到樓梯前的時候,傭人忽然停了下來,恭恭敬敬地叫道。

  慕二爺靜靜地站在二樓的樓梯邊,居高臨下地望著一樓的南黎辰。

  漆黑的眸子如神秘夜色,眸光沉冷地淡淡地掃過南黎辰。

  南黎辰微微皺了皺眉,他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眸,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和慕二爺對視著。

  「冷緋心呢?她在哪兒?」

  南黎辰率先開口,面無表情,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想見她。

  想得都快瘋了。

  但是這幾天,他找不到她。

  打電話沒有接。

  呵,她上次清楚明白地說過,下一次,他在打電話找她,她也不會過來了。

  在她的公司門口等著,也不見人出來。

  他甚至都想,是不是她又消失不見了。

  又一次從他的生命里消失。

  南黎辰是從公司匆匆出來的,身上還穿著西裝。

  漂亮妖冶的男人,容貌精緻,穿著西裝,肩寬窄腰大長腿。

  確實是時下女孩子喜歡的款。

  也是小緋心喜歡的款。

  慕二爺似乎輕聲笑了笑,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黯然,快得沒有人發覺:「小緋心在樓上,你上來吧。」

  南黎辰眯了眯眸,他慢慢的走過去,上了樓梯。

  走到慕二爺的身邊,他勾了勾唇,淡聲問:「慕二爺,你想做什麼?」

  無怪南黎辰會這樣問。

  這位慕家的二爺,對冷緋心懷著什麼樣的感情。

  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現在冷緋心偏向他,換位思考,如果是他。

  絕對不可能讓慕二爺見到冷緋心。

  那麼,這個時候好心讓他見冷緋心。

  是為了什麼?

  慕二爺面無表情,輪廓冷峻,他的眸底蒙了一層寒霜,冷淡地盯著南黎辰。

  半響,才淡淡道:「小緋心就在前面右拐最裡面的房間裡,你去吧。」

  並沒有直接回答南黎辰的問題。

  南黎辰妖冶的鳳眸微微一眯,卻是沒有再問下去。

  當即就大步流星地往慕二爺說的那間房間走去。

  慕二爺聽著身後漸傳漸遠的腳步聲,沉沉的閉上雙眸,很快又睜開了。

  他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在聽到那開門又關門的聲音時。

  垂立在兩側的手,慢慢地攥緊了。

  手背青筋暴起,突突地跳。

  ……

  南黎辰走到慕二爺說的那間房間門口的時候。

  王姆媽正給緋心擦乾了身上的汗。

  正準備出房間,跟二爺再說說小姐的事情。

  小姐的病,再不治好,可就真的要燒糊塗了。

  她可憐的小姐,一年前才出了車禍。

  這身子好不容易剛養好了一點兒,氣色剛好起來。

  這麼一病,又瘦了。

  王姆媽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王姆媽輕手輕腳地開了門。

  一處房間,就和南黎辰打了個照面。

  「您是……」王姆媽乍一看到南黎辰,猛地一愣,隨即問道。

  她的態度很客氣。

  會出現在慕家的人,非富即貴。

  更何況南黎辰的穿著打扮,見著也不是一般的人。

  長得這麼漂亮的男人。

  王姆媽活了大半輩子,都一次見。

  南黎辰淡淡地回:「我找冷緋心。」

  「找小小姐啊,她在裡面。」王姆媽說。

  「嗯。」南黎辰低聲應,他盯著微微閉合的門看了一會兒。

  那目光說不清楚是什麼意味。

  半響,才慢慢的伸手,慢慢地推開了那扇門。

  緩步走了進去。

  門開了又關。

  王姆媽見他就這麼進去了。

  愣了一愣。

  才猛然反應過來。

  居然有一個陌生男人,就這麼進了小姐的房間。

  這,這要趕快去把那男人叫出來啊,要不然讓二爺知道了。

  二爺會發火了。

  王姆媽的手都已經放在房門的把手上了,卻又猛地停了下來。

  慕家是這麼好進來的地方嗎?

  這個男人會出現在這裡,甚至來到小姐的房間前,肯定是得了二爺的同意了。

  可是,這個男人是誰?

  南黎辰開了房門走進去。

  房間沒有開燈,窗簾也是拉著,光線十分昏暗。

  房間的暖氣很暖,溫度甚至比平時還高。

  冷緋心躺在床上,她的身上蓋著一層厚厚的被子。

  被子拉到她的脖子處,只露出她小巧精緻的面容。

  慘白慘白的。

  她還吊著瓶,左右露在外面,手背上扎著針。

  這露出來的一截小小手臂和小手。

  簡直瘦得不像話,就好像一段陰森森的白骨,上面只連著一層白蒼蒼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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