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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南小公子,最沒有資格提冷若白的人,就是你!

2025-02-24 11:32:52 作者: 諾久一

  第164章:南小公子,最沒有資格提冷若白的人,就是你!

  這樣無頭無腦的一句話。

  慕子陽聽不明白,他倒是知道紅楓是他的小姑姑,年紀輕輕的就去世了。

  他見過那位小姑姑的照片,從照片上看,那位小姑姑,是一位極美極溫柔的女人。

  只是在他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已經去世了。

  慕二爺漆黑的眼珠微微動了動,把南曲岩的失態的模樣盡皆收入眼底。

  勾唇,似笑非笑地淡淡反問:「你有什麼資格?」

  慕紅楓,慕家的上一輩的二小姐,慕炎的妹妹,慕容的姐姐。

  同時也是,南曲岩曾經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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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小女孩兒,在剛過雙十的如花年齡,自殺了。

  慕容的生日,也是慕紅楓的忌日。

  二十多年了,慕容從來不過生日,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就例外了。

  南曲岩眼眶紅了,像是回憶起了那個羞澀微笑的少女。

  那樣清清淺淺地立在綠蔭濃密的樹下,陽光透過葉子,在地下投射出點點光圈。

  在小女孩身上氤氳出淡淡的光線。

  一襲白衣,黑裙,她仿佛在沖他淺淺地微笑,眼底潛藏著一抹溫柔:「南老師,我喜歡你……」

  那麼溫柔如水的小女孩。

  最後以自殺,來了結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

  被慕容這樣淡淡地反問,南曲岩幾乎要站立不住。

  他踉蹌了一下,手裡的拐杖幾乎要握不住,連忙深深吸了口氣。

  半響,才穩住了身形,「但是這麼多年了,我一腳也快踏進棺材裡了,你就讓我,給她上柱香,看一看她,可以嗎?」

  南曲岩的眼底有渾濁的淚光,這個在鷺城呼風喚雨的男人,到了年老,竟然露出這麼悽惶的神情。

  慕容沉沉地閉了閉眼,腦海里勾勒出慕紅楓的一瞥一笑,那麼鮮活。

  「小容,你又調皮了。」少女伸出青蔥似的手指,彈了彈他的額頭。

  「小容,這樣不行啊,怎麼可以和人打架?」

  「我有喜歡的人了,小容,是我的老師啊。」

  彼時少女的笑容羞怯,眼底確實藏不住的喜悅之情。

  「這件事我就只告訴你,炎哥哥我都不說的,他太嚴肅了,知道了,一定會反對的。」

  後來,在那麼多年的每個冰冷的夜晚裡。

  慕容曾經無數次的想過。

  如果知道慕紅楓會因為這一場戀愛選擇自殺的話,他也一定會反對到底。

  慕容睜開了眼,那雙冰冷的眸冷冽依舊,冷得似乎會凍傷人。

  他輕輕一笑,淡淡地說:「南曲岩,慕紅楓喜歡你,當年她和你在一起,這是她自己的決定,我左右不了,確實,我相信她也從來沒有後悔過,甚至如果考慮到她的心情,她肯定也希望能夠見到你,畢竟,她那麼愛你。」

  愛著眼前這位,她口中博學多才,溫文爾雅的南曲岩老師。

  南曲岩心裡大痛,喃喃自語,不住地念著他昔日戀人的名字:「紅楓,紅楓……」

  「不過……」

  慕容勾唇笑了笑,眼底透著不屑地嘲諷。

  「慕紅楓是慕紅楓,我是我,只要我慕容在慕家的一天,你南曲岩就別想踏進我們慕家,給慕紅楓上一柱香,你們南家欠慕家的,你南曲岩欠慕紅楓的,這輩子也不用還了,你就抱著對慕紅楓的愧疚,到死為止。」

  這麼一段的長篇大論。

  慕容語調平穩低低敘述著。

  成熟男人的嗓音低醇又富有磁性。

  甚至聽不到他語氣的激動起伏。

  他說這話,仿佛這話早就在他腦海里過了千遍萬遍,就為了此刻說給眼前的這個男人聽。

  南曲岩聽著,雙眼茫然地盯著空氣中的一個虛無的點,心中大痛。

  「是我對不起紅楓,是我對不起她啊……」

  南曲岩上了年紀,兩鬢已生了白髮。

  慕容的一番話,又直直地戳中他的心窩子,這樣巨大的打擊下,看起來竟像是在剎那間,老了幾歲一般。

  「曲岩。」

  慕容的話,也讓許慧曼心裡驚駭,她強忍下心裡的不安,見南曲岩精神狀態不好,連忙去扶住了,一隻手輕柔地撫著他的背,低聲安慰道,

  「你別傷心了,曲岩,紅楓已經去了,可不還有我陪著你嗎?這麼多年了,你也該在心裡,把她放下了啊,曲岩!」

  見南曲岩氣順了些,許慧曼抬眸去看慕二爺,對著這個比她年紀還小的男人,許慧曼的心底總是有恐懼。

  但這話,到了嘴邊,她也沒想收回去。

  許慧曼提高了音量,那音調聽起來異常尖銳:「慕紅楓自殺,是她自己選擇的,憑什麼怪到曲岩身上,你憑什麼讓曲岩一輩子都背負慕紅楓的死,她要自殺,是她自己的事情,是她活該……」

  「許慧曼!」

  「閉嘴!」

  兩個男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南曲岩阻止了她再說話,呵斥道,「夠了!」

  被南曲岩這樣訓斥,許慧曼覺得有些沒臉。

  她自問是在替南曲岩說話,卻討不了好。

  這個妝容精緻的強勢女人,剎那間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即脫口而出道:「南曲岩,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歡紅楓,我也知道我比不了她,她是慕家的小姐,品學兼優,而我什麼也不是,能嫁進你們南家,是我高攀了,可是慕紅楓都死了這麼多年了,你就不能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嗎?」

  頓了頓,許慧曼又繼續說:「這麼過年了,我給你生下了黎優和黎辰,這麼多年了,我們兩個人都過下來了,這二十幾年的情分,還比不上你和慕紅楓那幾個月的愛情嗎?」

  她顧著和南曲岩說話,沒有注意到慕容看著她,臉色冷得跟冰凍過似的。

  雙眸猩紅,眼底是刻骨的冰冷。

  慕紅楓和慕容兩個人關係很好。

  慕紅楓的死,是慕容心底的一個死結。

  許慧曼的話,已然觸到慕容的底線了。

  慕容垂立在兩側的手在顫抖著,這種顫抖簡直是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那邊,許慧曼在說著話,慕容的目光刻骨地盯著她帶著珍珠項鍊的脖子,森冷陰鷙……

  「該死的人……」慕二爺的聲音很平穩,平穩到像是一般的閒聊,「是你!」

  剎那之間,慕容的大手已經動了,快得幾乎看不見,下一秒,就往許慧曼的脖頸上掐。

  「慕容。」慕炎敏感地察覺到慕容的情緒不對,大聲叫他的名字,「住手!」

  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時間好像被放慢了速度一般。

  慕炎眼睜睜地看著慕容的大手朝許慧曼的脖子襲去。

  慕子陽瞪大了眼睛,瞧著他二叔。

  許慧曼驚駭地扭過頭,眼前倒影出來的影像,是男人快速襲過來的大掌。

  慕炎了解慕容,男人手上的握力足足有上百公斤。

  要掐斷一個女人的喉頸,實在輕而易舉。

  眼看著,手就要掐上許慧曼的脖子……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慕容的手要觸到許慧曼的脖子時。

  一個人快速拉開了呈呆滯狀態的許慧曼,把許慧曼往後拉,自己擋在了她面前。

  一隻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強硬地制止了慕二爺的動作。

  「慕二爺,家母說話是有不對的地方,也不用這樣動粗吧。」

  南黎辰狹長妖冶的鳳眸危險地眯起,邪魅地盯著慕二爺,玩味地淡淡道,「這就有點過火了。」

  慕容瞧著自己被南黎辰制止地手腕,深刻的面容線條冷硬,下巴繃得緊緊的。

  他抬眸慢慢地從南黎辰那張妖冶魅惑的臉上掃過,手慢慢往回抽。

  南黎辰也鬆開了手。

  慕容面無表情,漆黑如夜色的眸冷鷙地盯著許慧曼,勾唇淡淡道:「南夫人,小心禍從口出。」

  這樣威脅意味十足的話語,讓許慧曼白了臉。

  很是難看。

  但是這個時候,豈能落了下風,許慧曼塗得猩紅的唇開開合合,想要再說什麼。

  被南曲岩冷冷警告地瞥了一眼,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喉嚨。

  驚懼地說不出半句話。

  慕二爺說完了這句話,轉身,邁開長腿,就要離開。

  男人剛往旁邊跨出兩步,就被一條長臂攔住了。

  「慕二爺,你對冷緋心,做了什麼?」

  冷肅的聲音從南黎辰性感的薄唇吐出,泛著令人膽顫的冷意。

  慕二爺眸色微凉,漫不經心地掠過南黎辰的臉,淡漠道:「南小公子指的是什麼?」

  「你把她帶走了,你對她,做了什麼?」

  他一直以為冷緋心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是因為車禍的原因。

  可是看過那監控視頻之後,他不這麼想了。

  車禍之後的冷緋心,通過視頻來看,分明只是受了點輕微的擦傷,沒有理由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而且。

  那個給冷緋心注射藥物的護士,分明是慕二爺的人。

  可以推斷出來的是,一年前,慕二爺帶走了冷緋心,對她動了手腳。

  「我對她做了什麼?」

  聽到南黎辰這樣質問,慕二爺唇角勾了勾,一雙眸子黑漆漆的,看著他,透著嘲諷:「南小公子,傷了她的心的人,是你,不是我。」

  這樣的話並沒有動搖南黎辰。

  如果他會動搖,今天他也就不會來了。

  南黎辰扯唇笑了笑,那笑意分明沒有達到眼底,眉宇間透著危險的寒意。

  「慕二爺,一碼事歸一碼,我是傷了她的心,但是冷緋心是我的人,她是我的太太,你不過是她的前夫,現在,她是我的。」

  慕二爺的神色微微一動,眼底泛起奇異的波瀾。

  慕家的女人,總是和南家的人扯上關係……

  

  「呵……」

  慕二爺似乎是笑了,唇角勾了勾,那笑容很短暫,很快就沒有了,男人的眼底儘是冷意,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裡面。

  「南小公子,我恐怕你搞錯了一點。」

  男人掀唇開口,吐字清晰,那聲音十分的低醇和優雅,冷嗤,「小緋心是慕家的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南黎辰皺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二爺!」

  慕二爺還沒有說話。

  莫愁從大廳的另一面匆匆走了過來。

  她的步子邁得很正,乾淨利落,一步一步的,跟精確丈量過似的。

  這是經過常時間的特殊訓練,練出來的。

  莫愁走到慕二爺身邊,附耳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抬手指了指二樓蘇半月和冷緋心所在的方向:「蘇半月說有事要跟緋心說,他好像知道了什麼。」

  慕二爺順著莫愁指的方向望去。

  緋心正看著二爺這一邊,看到二爺看過來了,連忙揮著小手:「二叔,二叔!」

  南黎辰也望了過去。

  遠遠的,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但是看著她開合的粉嫩唇瓣,奇異的,他卻可以清晰地辨認出,那個小女人,小嘴裡念著的人,是慕二爺。

  不是他。

  南黎辰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冷緋心。

  那目光太過霸道,仿佛化作了實質,一寸一寸地在她身上掃過。

  被人這樣看著,是會有感覺的。

  緋心一開始跟二爺揮手。

  很快,她又感受到了另外一道炙熱的目光。

  眼角的餘光,掃到的南家的三少爺。

  南黎辰,正在看著她。

  不知道怎麼的,被南黎辰這樣看著,她忽然覺得一陣胸悶,難受得緊。

  可是這難受又來得毫無道理,實在不知道為什麼。

  蘇半月站在緋心身邊,這個黑道的少主斯文而優雅。

  他望著樓下手指著這邊方向幹練冷淡女人。

  舉起手中的高腳玻璃杯,文雅地做了個敬酒的動作。

  唇角,是一抹如沐春風的柔軟笑容,做了個無聲的口型:「……莫教官!」

  那酒也不知道是敬誰的。

  也許只是蘇半月隨意地一個優雅動作。

  莫愁看見了,眉心皺了皺,眼底冰冷。

  「二爺,要不要現在去把緋心帶回來。」

  莫愁別開了和蘇半月對視的視線,恭立在二爺身邊,低語道,「不知道他會對緋心說什麼話,如果……」

  如果蘇半月跟緋心說了什麼。

  緋心會不會想起以前的事情?

  催眠是先讓冷緋心精神崩潰,絕望,再重新編織記憶。

  這其中很可能會出問題。

  所以冷緋心才會從那原本的性子,變成現在的模樣。

  但是催眠又不是絕對的。

  如果有外力的激發,很可能在某一天,會想起來。

  也可以,她永遠就是現在這樣,只做慕二爺疼著寵著的冷緋心。

  以前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必承擔。

  「沒有關係。」

  慕二爺淡淡地道,他的視線隨意地撇過身邊站著的南黎辰,「就是有如果,小緋心也絕對不可能和南小公子在一起。」

  這句話慕二爺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南三聽得清楚明白,他收回了視線,落在慕二爺身上,面無表情,聲線冷魅。

  「慕二爺,還沒有到最後,你怎麼知道冷緋心會選擇誰。」

  慕二爺沒有說話,面容冷峻。

  南黎辰頓了頓,眼底有痛苦的神色一閃而過。

  他深深吸了口氣,仿佛接下來要說的話,耗盡了他全部的心力:「那個小鬼,你把他葬在哪兒了?」

  南黎辰一直拒絕提這個事實,那個可惡的小鬼死了,從他看到那段監控視頻之後。

  他接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關於冷小白的,那個囂張又傲嬌的小鬼,對他比著中指:「娘娘腔……」

  那個臭小鬼,明明要哭了,卻還強忍著眼淚,質問他:「你明明答應了我要對姐姐好,為什麼你做不到?」

  還有關於冷緋心的。

  關於她絕望的,聲嘶力竭的尖叫聲:「醫生,醫生,你救救我家哥哥,我家哥哥還沒有死……」

  所有的這一切,交織成一片可怕的噩夢,那噩夢又變成深不見底的泥沼。

  悄無聲息的漫了過來,一點一點地湮沒他的口鼻。

  一點一滴地讓他窒息。

  痛苦,卻無能為力。

  冷若白死了,那天慕二爺把冷緋心帶走了。

  那麼,那個小鬼的後事,也應該是慕二爺辦的。

  提到冷小白,慕二爺的漆黑的眼瞳動了動,面上沒有流露出半分的異常,他淡淡開口,聲音涼薄。

  「南小公子,在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提冷若白的人,就是你。」

  南黎辰聞言皺了皺眉,他不明白慕二爺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是違背了和那個小鬼的承諾,但是……

  「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南三冷著聲又問了一遍:「你把他安葬在哪裡?」

  莫愁恭立在慕二爺的身側,聽著南黎辰的問話,眼底有些複雜。

  她知道二爺為什麼會這麼說。

  南黎辰是冷若白的親生父親,但是卻一點兒也沒有撫養過冷若白。

  包括南黎辰和冷緋心離婚的事情。

  那一晚,如果不是南黎辰放任冷緋心和冷小白自己母女兩個回去。

  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當接到保鏢打來的電話時。

  慕二爺的臉上出現的恐怖神情,臉部神經根本不受男人的控制。

  深刻英俊的五官扭曲得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渾身散發著讓人恐懼的氣息。

  莫愁一輩子永遠也無法忘記。

  慕二爺淡淡道:「南小公子,有些事情,一輩子也不知道,會比較好。」

  比如,他的兒子死了,那個兒子,還是他和小緋心的親生兒子。

  無知反而更幸福。

  ……

  緋心看到二叔和南黎辰兩個人在講話,想下去,又有些心虛。

  躊躇不前。

  她今天打算跟二叔表白呢。

  但是那個大變態和二叔兩個人站在一起講了那麼久的話,在說什麼呢?

  那個傢伙,不會在和二叔說她的事情吧。

  不行不行,再繼續下去,誰知道大變態會說出什麼話來。

  要是二叔誤會了什麼就不好了。

  緋心胡思亂想,越想越有可能。

  「蘇少,那個,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先下去了。」緋心抱歉地向蘇半月禮貌地鞠了個躬,急急地說。

  蘇半月笑容溫和,柔聲道:「緋心小姐請自便,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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