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一口鼎
2024-05-10 03:51:29
作者: 長耳朵的兔子
「這是啥玩意兒?剛才就是這個東西咬了我?」二蛋驚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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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老二說:「不是咬的你,這種魚長著四顆獠牙,它若是咬你,留下的肯定是四個血洞洞,不可能是刀切一樣的傷口!」
「那……那我的傷……不是這種魚造成的?」二蛋疑惑地問。
蒲老二說:「你的傷也是這種魚造成的,但不是被咬的,而是被它的魚鰭劃傷的!你看它的魚鰭,還有它的身體,長得就跟刀子一樣,所以這種魚,我們稱作『刀魚』!」
刀魚?!
這名字還挺貼切的,果然跟這魚的形狀一樣。
二蛋撓了撓腦袋:「刀魚?我在長白山生活了十幾二十年,怎麼從未聽說過這種魚?也沒有見過這種魚?」
蒲老二說:「你在外面怎麼知道刀魚?刀魚只存在這條暗河裡面!所以,咱們接下來的路程,可要小心了!」
「對了!」蒲老二頓了一下,指著二蛋的腳踝:「注意的傷口,刀魚性情兇猛,最喜歡血腥味,剛才就是你的血滴落在了暗河裡面,所以才會吸引那麼多刀魚過來!」
我們望著黑黢黢的河面,心中早已沒有了剛才的那股興奮勁兒,原本以為這條地下暗河平安無事,順著暗河就能平平安安走出去,沒想到暗河裡面,竟然有刀魚這麼恐怖的東西存在。
等文殊幫二狗處理好傷口,休息片刻,我們這才重新上路。
休息的時候,吳喜寶坐在我旁邊,黑暗中,她突然悄悄捉住我的手,我虎軀一震,一顆心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咿呀呀,這個小妮子要做什麼,這是在向我表白嗎?
沒有生火,只亮著一盞手電,四周的光線非常昏暗,吳喜寶的這個小動作,讓我感覺非常刺激。
我假裝鎮定,不去看吳喜寶,心裡暗道:「嘿嘿,小妮子,嘴巴不是那麼硬嗎?結果呢,結果還不是按耐不住,現在居然主動勾引我了!」
呀!
一股酥酥軟軟,觸電般的感覺從掌心傳出來,吳喜寶竟然在摳我的掌心,真是討厭,搞得人家好害羞!
嗯?!
不對,吳喜寶好像不是在勾引我,她好像是在我的掌心裡……寫字?!
我驀然一驚,仔細感覺了一下,確定吳喜寶真的是在我的掌心裡寫字,以指代筆,一筆一划地寫著。
吳喜寶這是什麼意思?她有什麼悄悄話要跟我講嗎?這裡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話是不能當面說出來的?難道她寫的是「我愛你」?
我屏息凝神,仔細感覺了一下,吳喜寶寫了三個字,但卻不是「我愛你」,而是「小心蒲!」
小心蒲?!
我心頭咯噔了一下,我們這群人裡面,只有蒲老二姓蒲,吳喜寶讓我「小心蒲」,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她是讓我小心蒲老二。
我抬頭看了一眼蒲老二,發現蒲老二坐在光亮照不到的黑暗裡,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我很奇怪,吳喜寶為什麼讓我小心蒲老二,蒲老二有什麼秘密嗎?還是吳喜寶發現了什麼?
細細回想這一路走來,除了那天晚上蒲老二跟我搶奪人參娃娃以外,其他時候,蒲老二的表現都算正常。
尤其是我們被山魈包圍的時候,還是蒲老二挺身而出,帶著我們從枯井下面逃生。
總得來說,蒲老二這個嚮導,還是很盡職的,如果沒有蒲老二,我們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也不知道現在逃出山神廟沒有呢!
但是,話又說回來,吳喜寶既然用暗語告誡我,那就肯定有她的意思,吳喜寶絕不會平白無故讓我小心蒲老二,吳喜寶既然對蒲老二有所懷疑,那就說明蒲老二這個人,可能真的有問題。
坐了一會兒,蒲老二招呼大家繼續趕路。
我們沿著河灘繼續往前走,有了之前的遭遇,大家更注意腳下,生怕又像二蛋那樣,莫名其妙被刀魚所傷。
暗河裡的那些刀魚,就像是埋在暗河下面的水雷,誰踩到誰倒霉,輕則受傷流血,重則殘廢。
走了一段路,周小強突然停下腳步,動了動耳朵,將手指放在唇邊,示意我們不要說話。
「這是什麼聲音?」周小強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們安靜下來,支起耳朵凝神傾聽,就聽見黑暗中隨風飄來一陣陣嘩啦啦的聲音,但那聲音絕對不是水聲,倒像是什麼金屬摩擦發出的聲音。
文殊說:「聲音是從頭頂上方飄過來的!」
我們舉起手電,往頭頂上方照去,這一照,我們不由得大為驚訝,但見十幾二十米開外的頭頂上方,赫然懸掛著一團黑乎乎的物事。
手電筒的光束照在那團物事上面,那團物事竟然泛起淡淡的幽光。
細細一看,那團物事的輪廓呈長方形,下面有四隻腳,看上去像一口大水缸。
水缸的兩側,各有一隻「耳朵」,耳朵上面各自掛著一根鎖鏈,長長的鎖鏈就像凌空伸出來的兩隻手,將這口大水缸托舉在距離地面約莫十米高的空中。
當風吹過的時候,兩根鎖鏈就會輕輕晃動,而那古怪的嘩啦啦聲響,就是鎖鏈晃動時候發出的聲音。
我們一下子就怔住了,心中相當震驚,我們原本以為這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亘古世界,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裡竟然出現了人類活動留下的痕跡。這口大水缸和鎖鏈,肯定是人為掛上去的,這個地方怎麼會有人類活動的痕跡?是什麼人打造了這口大水缸?大水缸懸掛在這半空之中,又有何用意?
山洞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秘起來,一口懸掛在半空中的神秘大水缸,引發了我們的無限遐想。
「有人來過這裡!」文殊說。
「是啊!會是什麼人呢?」羅百麗問。
文殊說:「我猜應該是東夏國的人吧!」
我點點頭道:「我同意師姑的說法!不過,半空中掛著這口水缸究竟是做什麼的?用來裝水的嗎?」
「傻子!那不是水缸!」吳喜寶白了我一眼,指著懸掛在半空中的那個物事說道:「那是一口鼎!真不知道你是眼睛不好使,還是讀書讀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