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 接受邀請
2024-05-10 03:30:37
作者: 忘記離愁
牆面再晃,也比不過牆角藏的東西來得嚇人。
關瞳瞳拉著我的手,「長生,好像是要塌了。」
「不會的。」我安慰著拍了拍她的手背,沉著聲音,說,「絕對不會有事。」
關瞳瞳很詫異的看著我,像是沒有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自信。
這可不是什麼自信,而是看得很清楚。
「我先燒了它們吧。」我緊緊的擰著眉頭,最後不得不說,「也許燒過以後,世界就安靜了。」
「好!」關瞳瞳退後,這一次是退到自認為安全的地方,距離牆面最遠的距離。
我丟出一張符,念著訣,見到它迅速的起了火,正迅速的吞掉這一片片的小碎骨。
我雖然不明白這骨頭之前是什麼來歷,但看著是有些年頭了。
這些骨頭迅速的化成了灰,但還是牢牢的困於牆角之下,是一點兒都沒有動過。
真神奇。
我沒有想到它們在這種情況下,還會被牢牢的粘住。
它們成了灰,也不曾散開。
何群忽然出現在一側,沉著聲音說,「齊家的人來了。」
「我等齊姜。」我說。
何群定定的看著我,最後說,「我帶著齊田回去。」
齊田的問題很嚴重嗎?
我只是聽到這個小子不停的喊著,本能的認為他就是在裝的,但看著何群的表情又不太像。
應該是挺嚴重的。
「去吧。」我說。
何群在往外面走時,又說了一句,「陳長生,你的能力現在越來越厲害了,要更努力。」
我也覺得自己挺厲害的。
外面亂了起來,但姜周和齊姜趕了過來。
「陳大師,你……」齊姜在看到地上的那些骨灰時,表情迅速的沉了下來,「一切是因為它嗎?」
「是。」我說。
關瞳瞳忙在一旁補充著說,「它也許只能困住這一個地方,但是已經很強大了。」
齊姜瞭然的點著頭,「如果不燒了它,我們也進不來吧。」
這是當然的。
但是我在此之前,也不知道燒了以後會發生什麼。
這完全就是誤打誤撞。
我摸了摸鼻子,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也是怕會被誤會吧。
關瞳瞳輕笑了一聲,得意的微仰著頭,然後又看著齊姜,「哪裡還有問題,我們可以去看一看。」
齊姜這才回過神,「我們一直在外面等著,哪裡能進,我們就進了哪裡。」
也就是說,暫時都安全了?
「那就好。」我牽著關瞳瞳的手,對齊姜說,「我們先走了。」
我不認為,我們還有留下來的必要。
齊姜回過了神,笑著說,「麻煩你們了,不如先到齊家休息吧。」
不!
我正準備反駁的時候,何群倒是很痛快的答應下來了。
我和關瞳瞳都是很吃驚的表情,面面相覷,眼中透著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何群嗎?
該不會是被附身了嗎?
何群被看得很惱火,沉著聲音說,「我們在這裡用了很長時間,這都幾點了,難道你們不累嗎?」
「這裡離齊家更近一點兒。」
不像啊。
這不像是何群的真實想法。
顯然,何群也沒有打算與我們說得太多,扭過了頭,去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我訕笑著向齊姜表示了感謝以後,就先與關瞳瞳一起繞過了牆後。
怪不得呢。
何群不會無緣無故的誇我一句,竟然是因為這館內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當我在處理牆後的事情時,牆前又發生了哪些事情。
最為遺憾的就是關瞳瞳。
關瞳瞳悠悠的嘆了口氣,「如果我早知道,是絕對不會跟著你的,起碼可以看看這外面的場景,是有多大氣。」
我被關瞳瞳氣笑了。
關瞳瞳忙叫來了黎獻和黎曉,準備一起離開。
黎曉在湊過來的時候,神秘兮兮的說,「齊田骨折了。」
骨折了?
有人打他嗎?
他可以說是這裡最為安全的人,不過是受了點皮外傷,再發現得晚一點兒,傷口都會癒合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骨折?
我不禁冷笑著說,「我估計他是之前受的傷,非要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為的就是碰瓷。」
碰的就是我的瓷。
黎曉吃驚不小,脫口而出,「他這麼壞嗎?」
當然是壞的。
我在心裡悶悶的想著,總覺得發生的一切都或多或少的與齊田有關係,可惜,我沒有證據。
我們在走出會館時,恰好看到躺在單架上的齊田,喊得那叫一個慘。
齊田也看到我們的身影,立即就喊著,「陳長生,你……」
黎曉在這個時候,忽然冒出一句說,「我都錄像了。」
齊田一怔,沒有想到小妖會在這個時候開口。
黎曉不客氣的說,「不止我喲,你們齊家也有人錄下來了,你的傷和我們沒有關係,是你自己突然摔在地上,拼命的喊著的,可不要想著碰瓷。」
原來,黎曉和我想的是一樣的。
齊田的臉是一陣白,一陣青,憤怒的看著我們。
此時,被關瞳瞳醫治過的齊家人倒是沒有一個站在齊田的那一邊,都說明此事與我們無關,只能先要求著齊田去醫院檢查一下。
也許,是受了內傷。
齊田的表情是變了又變,最後憤怒的看著我們,說,「你們不會有……」
「我記得,如果沒有我們,你現在都不知道傷成什麼樣了吧。」我不客氣的說,「我的任務是救周家的人,可不是幫你們脫困。」
齊田氣得雙目通紅,但卻找不到一句可以反駁的地方。
我繼續冷笑著說,「你想要下狠話?也要看看你的本事,夠不夠吧。」
想要看我們的下場?
齊田還不配。
齊田在被擔架抬起來時,忽然把眼睛瞪得和魚眼睛一樣,驚恐的又喊了起來。
黎曉忙說,「叔,叔,你看,他就是這樣子的,我還以為他是故意的,想要碰瓷的,但後來發現,好像不是這樣的。」
他是真的在疼。
我也看出來了。
齊田的疼痛是真實的,而不是故意為了栽髒而擺出來的樣子,那就更令人疑惑不解了。
這又是為了什麼?
我收回了思緒,牽著關瞳瞳的手,小心的邁過去,終於見到代步的小電瓶車。
我們各自坐著,直接就離開了。
至於齊家人怎麼收尾,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