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真古書
2024-05-10 03:27:05
作者: 忘記離愁
何群拍著額頭,努力的將他的不耐煩,輕輕的壓下去,但看著這個效果……不是特別的好。
「這是怎麼回事?」我看出黎曉是故意纏著何群,這可不像是黎曉平時會做的事情。
關瞳瞳湊到耳邊說,「黎曉這幾天做了噩夢,都是何群救了她家裡人。」
「還有我。」我立即糾正著。
關瞳瞳哭笑不得的看著我,「你連這個也要搶嗎?」
「這怎麼能是搶呢?」我詫異的看向何群,「這是事實。」
當時救下黎曉全家的人,不止是何群一個人,還有我呢。
關瞳瞳張了張嘴,最後無可奈何的搖著頭,「你還真的是……這不是夢嘛。」
「夢也是要符合現實情況。」我惱火的說,「這個小丫頭……」
我當然也只是開玩笑。
不過是一個夢。
我總不能因為一個夢,去和黎曉計較。
關瞳瞳親自下廚,早早的等著我們回來。
何群在吃上第一口時,忽然嘆了口氣。
這一口氣引得我們所有人都看向他,眼中透著不理解,以為他還有什麼高見,結果,他只是說,「還是回來吃會更好,我真的是不想再吃外賣了。」
關瞳瞳被逗笑,「謝謝何先生的誇獎。」
「啊?」我不明所以。
關瞳瞳笑著說,「何先生這是在誇我的廚藝好呢。」
「當然,我家瞳瞳的廚藝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何群都懶得抬頭再看我,伸手擋住黎曉要湊過去的小臉,「最近,發生了什麼怪事嗎?」
關瞳瞳想了想,「一點兒怪事都沒有,我也問過路不平,葉文君沒有現聯繫過他,應該是在知道他暴露了以後,不願意再與他聯繫了。」
「至於我的材料也有來源,也不是每一次都與路不平聯繫的。」
她的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我總認為路不平很容易就被帶偏,不如讓他好好的過著少爺生活。
「恩,你來決定。」我笑著說。
關瞳瞳一臉的不相信,「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
她沒有再說下去,臉上掛著濃濃的不滿。
我忍不住的笑著,摟住關瞳瞳的肩膀,「好了,不要生氣,先吃東西。」
這頓飯吃過以後,黎曉竟然主動要求洗碗。
「這麼主動的嗎?」我盯著黎曉在看。
黎曉用力的點著頭,「因為瞳瞳姐有東西要給你們看,我沒有。」
她的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委屈的說,「哎,誰叫我沒有本事呢。」
關瞳瞳可不允許黎曉會這麼說,「我們黎曉最厲害的,一直都是在保護著我。」
黎曉搖了搖頭,「我能做的,別人也是可以做的,別人能做的,我……」
這是怎麼回事?
這小丫頭還演上戲了呢?
我是一頭霧水的看著何群,希望何群能夠看出點東西。
何群冷著臉,漸漸的離黎曉越來越遠,「這小丫頭撒嬌的方式,真特別。」
原來是撒嬌的嗎?
我還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看出來呀。
我在心裡嘀咕著,又打量著黎曉,見到黎曉正對著我擠著眼睛呢。
黎曉最後還是去洗了碗,我和何群與關瞳瞳就坐在客廳,看著關瞳瞳將那本古書攤開。
書是真的古老。
它也不是《推背圖》。
當初,得到這本書的人,怎麼就被封面給騙了呢?
「也不一定就是騙了。」關瞳瞳認真的對我說,「他們有可能知道這本書是假的,但是裡面的內容卻更加的吸引人。」
快點讓我們聽聽。
「可以讓一個死去的靈魂,得到強大的力量,借他人身軀變成一個人。」關瞳瞳解釋著,「而且上面有詳細的說法,要如何去做,需要哪些材料,應該在哪個時辰來做這件事情。」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條件,是絕對不可以有忽略的。」
還有一個條件嗎?
我與何群同時將腦袋伸向書的方向,毫無意外的撞了腦袋。
我立即就捂著腦袋,苦惱的搖了搖頭,「桌子太小了。」
何群不滿的看了我一眼,「我還沒有說你腦袋硬呢。」
關瞳瞳忙打著圓場,「你們怎麼回來以後,像是小孩子一樣了?」
「我們之間可不能有矛盾,因為有好多問題,是需要你們去解答的。」
「沒有矛盾。」我怕關瞳瞳誤會,立即就說,「我們一直都是很要好的。」
「那比較好。」關瞳瞳勉強的說。
關瞳瞳打量著我們的臉色以後,嘆了口氣,「你們怎麼像是小孩子一樣,還真的是叫我不適應。」
我笑著揉向關瞳瞳的手臂,「你繼續說。」
「好!」關瞳瞳打起精神,繼續講著,「我覺得這裡面有一些東西還是有用的,就比如說,如果將它些內容全部都誇張的來描繪,就很像呂元任正在做的事情。」
果然,提到呂元任時,我們都不累了。
我牢牢的盯著關瞳瞳的臉,「你的意思是說,呂元任有可能是用到了上面的辦法?他會不知道書是假的。」
何群拍了拍桌子,「書是假的,內容卻有可能會成功。」
「裡面有一些東西,寫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我……」關瞳瞳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本子。
不止是我,何群也驚呆了。
我和何群才離開我久,關瞳瞳竟然將一個特別厚的本子,全部都寫滿了。
我在看到這一幕時,心裡冒出複雜的想法,若有所思的看向關瞳瞳,只覺得關瞳瞳太辛苦了。
關瞳瞳低著頭,翻找著某一頁時,卻對我們說,「你們不用這麼看著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要有回報的,你們儘快找到呂元任的位置,我們一起消滅他。」
黎曉也在這個時候湊了過來,沉著臉說,「對,我們不能讓呂元任一直活下來,因為他據這本書上的內容,他要害死很多很多人的性命,才有可能有一絲生機。」
關瞳瞳也繼續說,「我們好好想想呂元任當時的狀態,明擺著是只要抓住長生,就基本上可以施術了,這代表什麼?」
代表著,呂元任害死了很多人。
「至於葉文君為什麼要做這件事情,我是想不明白。」關瞳瞳實話實說。
何群冷笑著,「我也想不明白,但是有一種可能性,是可以供我們猜測的。」
他想到了「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