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2章 奇怪的女生
2024-05-10 03:27:02
作者: 忘記離愁
我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後退了好幾步,看著發生的事情時,心頭五味雜陳。
不應該是這樣的。
葉文君還在畫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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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現實中的葉文君不見了蹤影。
何群先行一步,「地上有痕跡,葉文君應該是被帶走了。」
此時與之前不同。
有了光線,可以看得很清楚。
地上的灰塵上印著亂七八糟的腳步,但是有一組腳步應該是新的,痕跡很深,向我走去。
這是把葉文君救走了?
救走的只是葉文君這個「人」,而將她的「魂」落到了畫中。
這畫燒得速度很快,在隱約間還可以聽到畫中人的慘叫。
我是沒有辦法將它帶走了,轉身與何群快步的離開,在走出樓區時,發現起了火的可不止是這一處。
這火中,竄著藍光。
「看來,這裡有故事。」何群說。
如果沒有故事,葉文君也不太可能會住在這裡吧。
我的心裡竄出個念頭,隨即沉了沉心,說,「先看看是誰來了。」
帶走葉文君的人,是放火的人嗎?
顯然,何群與我是想到一起去了,「畫中人無法阻止外面的人放火,但這個人也沒有想到葉文君的靈魂會被困在畫中。」
「她會被困住嗎?」我其實是有點懷疑的。
以葉文君的本事,怕是更有可能東山再起吧。
何群皺著眉頭,「葉文君當時的樣子的確是不對勁,先找人吧。」
我們不得不打起精神,在離開起了火的產業園時,也在順息尋找著葉文君,以及帶走她的人。
之所以順的是葉文君的氣息,是因為我們不知道是誰帶走了她。
有可能是一直沒有出現過的阿部嗎?
我倒挺希望是他的。
無論是敵是友,總應該要堂堂正正的宣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躲在暗處。
在我們準備離開時,消防車才匆匆趕過來。
「放心,不會有危險。」我說,「這場火也應該要結束了。」
何群說,「你看,那個人是不是葉文君?」
誰?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一個坐著輪椅上的人,頭部仰後,這狀態一看就不對勁。
何群會將她認為是葉文君,因為她是一身道袍的打扮,但絕對不能說這樣打扮的人,就是葉文君。
我牢牢的盯著那個頭部後仰的人,只見她忽然將腦袋擺正,一副剛剛緩過一口氣的樣子,即使離得特別的遠,我都可以感覺到她的惱火。
她就像是因為惱羞成怒,而急於占一個上風。
她招了招手,讓身邊的人湊過來,說了幾句話以後,就讓保鏢將她推走。
保鏢推著她的方向,正是我們所在的位置,也令我們看到了她的臉。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生,大約二十歲左右,但因為穿著道袍,焦黃色的一張臉,令她硬生生的老了幾十歲。
任是誰見到這樣的面容時,都會有些吃驚,我當然也沒有例外。
初見到這樣的人時,我也嚇了一跳,但何群卻說,「恩?她的臉色這麼差,是生病了嗎?」
「生病?」我的腦海中的確有許多猜測,但沒有與生病扯上關係。
何群理所當然的點著頭,「對啊,生病。」
「如果一個人的臉色不太好,應該去醫院看看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一個小鏡子,對著臉部照了照。
我是要承認,我在看到何群有這樣的動作時,第一個念頭是他被附身了嗎?
如果沒有被附身,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動作?
何群大約是看出我的想法,無奈的說,「也沒有辦法,我只是正好看到這個女生,就想要好好的看看自己,千萬不要變得和她一樣。」
因為何群的一番表現,卻是令我冷靜下來,再去看著那個女生時,她已經坐上一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計程車,漸漸的駛遠。
她從外表上來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大不了只能說是路過,可是我知道,這裡並不是一般人會路過的地方。
「走吧?」何群問。
我勉強的回過了神,又看了產業園的方向,踩著油門,直接就走了。
在我們的車駛在路上時,那幾輛計程車就駛在前面,看來那位女生的身份非常的特別,是需要被保護的。
何群閉著眼睛,輕聲的說,「你說,葉文君被帶到哪裡去了?」
「只要她沒有被火燒到,在離開畫以後,還可以活下來。」
我知道何群的話都是對的,而且葉文君如果真的可以活下來,從情感上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是從現實上來看,卻是令我們的關係更加的敵對。
所以,怎麼辦?
我的腦子嗡嗡的疼著,暫時將車停在了一邊,而那輛計程車也有停下來的意思,但又猶豫的繼續向前行駛。
「怎麼?這難道是為我們開路嗎?」何群調侃的笑著。
我順著她的視步看向前方的車上,輕輕的搖著頭,說,「應該不是為我們開路,只是想看看我們為什麼要跟著他。」
何群一怔,呆呆的看著我,忽然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世間最可笑的世界,「你是說,他們認為我們跟著他們?」
「如果是我的話,應該是會這麼想的,誰會這麼巧的恰好就在這個位置上。」我不客氣的說,「當然,只是猜測。」
何群沒有再多說,只是閉上了眼睛,一副疲憊的樣子。
我也低著頭,多吃了幾塊麵包來補充能量,這才往回走著。
我們現在做的事情算是有了一個結果,現在的問題是留下來找葉文君,還是回到關瞳瞳的身邊,繼續去按著原本的計劃去進行。
何群在聽到我的想法時,只說,「後者吧,我們沒有必要一直留在這個地方,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還白白的浪費了時間。」
我詫異的看向他,「也許,葉文君沒有走。」
「那就沒有走唄。」何群不以為然的說,「她在畫中受創不小,一時半會的不會再出來鬧事,我們要專心的去找呂元任。」
我沉著臉,認真的想了想,知道何群的想法是正確的。
「我們的任務是去找呂元任,而不是找葉文君,即使找葉文君,也未必找得到。」
「她這麼會躲,誰知道又躲到了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