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1章 這個傢伙的夢裡
2024-05-10 03:23:00
作者: 忘記離愁
是什麼意思?
「你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消失於火中。」女人繼續說,「我保證著。」
保證?
她要對我身邊的東西動手嗎?
女人的身上是著了起來,很快就燒掉了「皮」,露出木骨。
我惱火的看著她,覺得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挑釁我。
換成是誰在見到這麼個東西,受到它的威脅,都會特別的生氣。
我可不覺得我的脾氣有多好。
「你倒是挺能說的。」我冷笑著上前走了幾步,彎下了腰,伸手輕輕的點向那一副骨架。
關瞳瞳著急的喊著,「長生,小心一點兒,它是個……」
它無論是個什麼,它都不會是一個真正的人。
我在心裡冒出這個念頭時,這個木骨就全燒碎了。
這個材質可真的是一般般。
我想到了什麼,路不平就說了什麼。
他現在還真的是一個非常特別的,能說會道的人。
路不平大約是感覺到我的視線,回過頭以後,對著我訕訕一笑,隨即就低下了頭去,再也沒有把頭抬起來,也再沒有說過一個字。
這個小子,這是害怕了嗎?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倒是沒有再與他為難,而是側過頭,冷冷的看著那個女人,的確是有點一言難盡。
何必呢?
話都說不明白,卻還要丟下一句令人惱火的話。
她究竟是抱著什麼想法?我會看不明白嗎?
即使是看得明白……
我不由得苦笑一聲,隨即搖了搖頭,沒有再去與路不平分辨什麼。
畢竟這個小子會在這個時候,站在我們的旁邊,已經說明很多的問題。
就比如說,他的確是真心實意的想幫忙我們的。
只是憑著這一點,我對他便是十分的感激。
「你為什麼要看著我笑?」路不平不明所以的問,「笑得我都有點害怕了。」
我揚起了手,輕輕的拍了拍這個小子的肩膀,只是說,「謝謝了。」
路不平一抖,什麼話都沒有再說,只是悶悶的低下了頭,似是不太明白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話。
我不需要他理解。
我只知道整件事情沒有結束。
「路少,麻煩你出去一下,看看余老先生的情況。」何群說,「我們能夠讓這個女人消失,可以說是得益於余老先生啊。」
啊?路不平呆呆的看著我們,好像是沒有聽得更明白,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聽著話,先離開了會議室。
他跑得那叫一個快。
關瞳瞳看著跑開的他,忽然說,「希望他吃了這麼多的苦頭,可以長一點兒記憶。」
這誰能知道了?
我們都不知道,這個路不平究竟是抱著什麼想法,一再的與我們接觸,每一次都有辦法讓我們在陷入到危險中,再補上一腳。
這樣的本事,是很大的。
我看著路不平離開以後,看向了何群,「你有什麼想法。」
我認為,何群是有想法,才會將路不平支出去。
是與余家有關?
他總不能看出來的問題,與路不平又有關係吧?
何群搖了搖頭,揚起了手,拍拍我的肩膀,輕聲的說,「所以,呂元任還是活得好好的?」
「呂元任本就不能算是活的,但是的確沒有魂飛魄散。」何群垂著眼帘,「我看到的……」
他又嘆了口氣,「也對,我都看到了什麼?只是看到那個紙紮人不再動,呂元任離體,然後從我們的眼前掙扎著消失,看著他那麼痛苦的樣子,我理所當然的認為,他一定是死得透透的了。」
這算是何群第一次在我的面前,提到了有關於呂元任的事情。
即使在此之前,我曾經說過呂元任,他也很認真的再一次談及,都沒有將話題扯得這麼深。
我認為何群不過是對呂元任沒有興趣,如果呂元任再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再找回去,也就可以了。
哪裡知道……
竟然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路不平看著地上的那些玩意,「你有沒有什麼線索,我們一起去找。」
一起去嗎?
我詫異的看向何群,但還是說,「剛才在這個傢伙的夢裡,看到一些東西。」
算是夢吧。
是我進入到她的「白日夢」中。
何群抬起頭,定定的看著我,眼神可謂是一言難盡。
我不滿的看著他,「你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我說的話是哪裡不對了嗎?」
「對!」他忽然苦笑著點了點頭,「是對的。」
我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門外還有那麼多的事情要處理。
我們之間的事情,儘量不要扯到余家之類事主的身上,這是我們才能處理的。
當我們走出去時,就見到酒店的經理,可以說是喜上眉梢,他對於會議室內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是一點兒都不在意,大約也是猜到,那應該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既然是可怕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再問,一句都不要。
我們定了定神先談的是正事,然後再說其他的。
對於余家人來說,正事就是這家酒店,已經算是他們的了。
他們再談一些細節,再去辦理手續,就足夠了。
酒店的工作人員在看到余家人,可以說是相當的崇拜,也特別的驚喜。
原來,是有人這麼有錢啊。
他們都有錢到什麼地步?
只要看見想要的東西,認為是不錯的東西,就可以直接出錢買下來。
這對於一般人的家庭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們卻是直接可以辦下來,這是多麼厲害的一件事情。
余家的人像是沒有看到這些人的目光,不過是大步的走向了我。
特別是余老先生,揚起手就拍了拍我,「你們救了不平啊。」
「路少還是不錯的,也幫了我們。」我說。
幫一點點的小忙,也是幫了我們,我絕對不會因為對路不平的不喜歡,而抹去他的作用。
在我們說話時,路不平已經挺起了背。
喲,這小子……
我看到這一幕時,只是聳著肩膀,「當然,路少以後不要再接觸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對他才是最好的。」
否則,以後有可能會遇見更多奇怪的事情。
路不平迅速的縮起了肩膀,似乎不願意再聽我說話。
我不過是掃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與余老先生又聊了幾句。
我為什麼說,之前的事情是余老先生幫了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