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3章 弄髒可不好
2024-05-10 03:22:46
作者: 忘記離愁
對方呆住了,我們也在這個時候,變得手足無措,又覺得是挺荒謬的。
怎麼就能這麼巧呢?
「是你們?」他說。
我眯起眼睛,打量著他,「你是路不平?」
路不平迅速的做出反應,雙手攔著門的位置,說,「你們快走,不能進去。」
我先問,「是葉道長嗎?」
關瞳瞳也在問著,「她做飯是不太好,是她在做嗎?」
何群才不會先提問,伸手就將路不平推到一邊去,大步的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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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是裡面藏著誰,他都不會放過我。
路不平跌跌撞撞的,撞到了牆上,又壞了一塊。
我擰著眉頭,看著他,「你不應該再碰這些事情的。」
分明就是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有很多的錢,可以供他去做想做的事情,他偏偏要走上這一步,這對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路不平紅著眼眶,顫著聲音,「我也不想要,可是沒有辦法。」
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要先看看裡面的環境。
路不平還在說,「你們不要破壞這裡的一切,我會有事的。」
他已經有事了。
我和何群站在臥室前時,立即就看到路不平的身體就躺在那裡,手腕處掛著吊瓶,一看就是生了很久的病,需要用這樣的醫療技術來維持生命。
「你怎麼能不去醫院呢?」關瞳瞳回過頭,對著路不平喊出來話時,立即就尖叫一聲,向我的身邊撲來。
我還沒有看清發生的事情,立即就抬起手,將關瞳瞳護在身後,冷冷的看著後面出現的這個傢伙。
這是什麼呀?
我在看到它的一剎那,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個骨頭架子。
當然不是,它是木製的。
「你們來了?」它用機械的聲音說。
我冷冷的盯著它,「是你把路不平害成這樣的?」
它不屑的哼著,「我們怎麼不說,是我救了他?」
我看向路不平,只等著路不平的一句話。
路不平面露痛苦,捂著被踢扁的腹部,悶悶的說,「對,她說得對,是她救了我。」
他越是這麼說,事實越不是這樣的。
關瞳瞳突然從我身後探出個小腦袋,認真的問,「是你嗎?葉道長。」
木製的人看向關瞳瞳,「她看起來很不錯,可以吃嗎?」
「比你做的飯,要更好吃。」關瞳瞳說,「你要試一試嗎?」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都覺得心驚。
關瞳瞳是打算用她的心思,去暖化眼前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嗎?
我不是很贊同,認為這樣的會發生危險的。
她忽然發出咯咯的笑聲,特別的刺耳,「當然不用,我們又不需要吃東西,反倒是你們不應該來這個地方的。」
「為什麼?」我脫口而出。
它看向我,一字一頓的說,「因為我要安排他們殺了你,你跑到這個地方來,他們就只能加在家來殺,哎呀,弄髒了可真不好。」
我迅速的看向門口,發現之前乘坐電梯離開的業主,已經悄無聲息的回來了。
即使那個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也沒有阻止他們靠近我的腳步。
關瞳瞳緊扣著我的手腕,反而安慰著我說,「你不要怕,有我呢。」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哭還是笑,只能拍了拍關瞳瞳的手背,「放心,我是有辦法對付他們的。」
打起來是一定的,可是打得不痛快。
也許是因為知道了他們身不由己,只能受到控制,沒有辦法真的下狠手。
特別是當孩子的哭聲突然停下來時,令我們都不由得慌了一下。
「我去看看。」關瞳瞳說著,跑到了門口。
路不平擋在關瞳瞳的面前,「你不能出去,你已經發現了這裡,也是要死在這裡……哎喲。」
關瞳瞳不客氣的踢了路不平一腳,把路不平踢得彎下了腰。
她翻了個白眼,冷笑著說,「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聽著都覺得特別的可笑。」
可憐的路不平抬起了頭,復又低下頭,說,「我是沒有辦法,我走到今天的這一步,最後只能聽話了。」
「是呂元任的話嗎?」關瞳瞳忽然問。
路不平的目光閃了閃,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是她的行為已經說明許多事情。
這不算是超出我的想像,我也覺得一切都是與呂元任有關係的。
這個傢伙總是陰魂不散,讓人一點兒都喜歡不起來。
我在心頭悶悶的想著,握起了拳頭,對著眼前的男人砸了過去。
我的動作一閃,閃到了站在廚房門口的木頭人的面前。
它顯然是很吃驚,是沒有想到我的動作可以這麼快嗎?
「葉道長,你無論出於任何原因,都不應該沾上這樣的事情。」我冷冷的說,「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是再是朋友,以後發生任何事情,我們都不會再找你幫忙,你也是一樣的,如果再敢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我們,當然指的是關瞳瞳和何群。
眼前的這個「人」是沒有辦法有表情的,眼睛都是假的,沒有辦法做出相應的表情。
我將它推開,竄到了廚房,一眼就看到了紅色的燈。
是個通電的大燈籠。
我抬手就將它按斷了電,同時聽到機械的聲音喊著,「你們都不得好死。」
我轉過頭,冷笑著說,「幫助呂元任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你要試試看嗎?」
屋內的光線暫時變得昏暗,但是與何群正打得熱鬧的人,忽然都停下了手。
何群站在廚房的門口,說,「接下來要怎麼辦?」
「當然是對付應該對付的人。」我說。
何群聽著我的話,就像它伸出了手,它卻尖叫著燃了起來。
「符,你竟然對我用符。」它的聲音中充滿著恨意,「你可真狠心啊。」
我冷冷的說,「你對付這些無辜的人時,就不是心狠的嗎?」
「你不止是心狠,你都沒有良心了。」
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沒有必要拿著普通人的性命,來做可怕的事情。
我甚至認為,路不平的情況沒有想像中的糟糕。
它卻咬牙切齒的說,「你用的符,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又是誰的?
它這是有話不能直說啊。
「對呀,是葉道長的。」我嘲諷的笑著說,「從誰的身上得到的符,當然是要用到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