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7章 驅驅陰氣
2024-05-10 03:18:16
作者: 忘記離愁
這句話聽起來實在是太可怕,我竟然會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呂元任附身。
「我怎麼回事?」我呆呆的看著關瞳瞳,覺得她所說的一切,都是不可思議。
關瞳瞳握著我的手,似乎是想要讓我冷靜下來,但這可不是輕易可以辦得到的。
換成是誰知道自己被一個可怕的傢伙,輕易的附身成功,這意味著隨時都會失去對自己掌握之力。
這是我絕對不能夠接受的。
「沒事,你先暖一暖,我在這兒陪著你。」關瞳瞳安撫著我,笑著說,「這不是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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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勉強的算是沒事吧?
我強迫自己安下心,不要再去胡思亂想,慢慢的閉上眼睛,很快就又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那兩塊靈石跑進了我的手心裡,我當時只顧著把那具屍處理掉,都沒有來得及去考慮到其他的事情。
我連忙將手抬起來,關瞳瞳以為我是想要站起來,伸出手來按著我,但是我卻沒有挪位置。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她先是詫異的看向我,隨即惱火的說,「我是要生氣的。」
「別生氣。」我連忙對她說,「這是有原因的。」
關瞳瞳是氣鼓鼓的,但還是皺緊了眉頭,苦笑著說,「你是一直都是這樣的,我肯定是會生氣的。」
「別生氣!」我連忙哄著關瞳瞳,說,「你還……你不知道的。」
我將兩塊靈石的事情講給了關瞳瞳來聽,關瞳瞳聽到最後的時候,眉頭皺得緊緊的,都快要擰成一個川型,最後沉下了臉,顯然是覺得不可思議。
關瞳瞳握著我的手,不停的檢查著,最後擰起了眉頭,覺得不可思議。
她沉著聲音說,「我總是覺得,這裡面會有陰謀詭異。」
「我也覺得。」我沉著聲音,「我打著架呢就暈了,這怎麼可能?」
即使是我的身體再不好,也不可能會發生暈倒這一類的事件吧。
關瞳瞳猶豫的說,「難道是因為,你吸收了靈石裡面的力量,所以才會暈倒嗎?」
我錯愕的看著關瞳瞳,完全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的我,在聽到她的後話,不由得一陣恍惚。
是這樣的嗎?我還從來就沒有考慮過。
關瞳瞳單手按著我的肩膀,輕聲的說,「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慢慢來,總是可以處理好的。」
先休息吧!
我在換好衣服以後,先去買了藥,再折了回來。
關瞳瞳為了照顧我,都沒有顧及到自己,我總不能讓她一直熬著吧。
當我回來時,恰好見到民宿的老闆。
我對於這村子裡面的每一個人都充滿著警惕,所以當老闆對著我笑是地,可是把我嚇了個夠嗆,但回過神以後,忙著擠出笑容,訕笑著說,「不好意思,我也有點生病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懂事。」老闆說,「下雨就應該回來,非要拍個什麼氛圍感,也是真的要命啊。」
何止是要命?
我尷尬的笑了笑,匆匆的跑上樓時,還特意回過頭去看了老闆一眼。
老闆只是站在前台的位置,正拿出一瓶飲料,慢悠悠的喝著,相當的悠閒。
從我的角度來看,他就是一個普通人,無論是從哪一個角度都不像是壞人。
仿若這一切,都不過是我的錯覺。
我與何群當時是在地下處理棺的事情,對於村中的事情也不了解,等到關瞳瞳的情況好轉再細說。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呂元任的位置。
我回到房間,發現葉文君在我的房間中,正在與關瞳瞳聊天呢。
我清了清嗓子,笑著說,「不好意思,瞳瞳有點累。」
「我知道。」葉文君說,「我是來幫她的。」
幫關瞳瞳嗎?
我看著葉文君手裡的小香,心裡總是覺得怪怪的,「葉道長不會是帶著符來的吧?」
「是啊,她沾了不太乾淨的東西,總是要驅一驅的。」葉文君說得理所當然,「你也是一樣,不要以為自己能逃掉得。」
我頓時挺直背脊,不客氣的說,「哼,我也是一個風水師。」
「是嗎?你很久沒有顧及到你的專業了。」葉文君不客氣的打擊著我,「倒是快要變成驅魔大師了。」
我的心頭一梗,喃喃的說,「我是很久沒有接生意了。」
關瞳瞳被我逗笑了,抓著我的手,哭笑不得的搖著頭,說,「你在說什麼呢,快坐下來吧。」
葉文君在點著香,在用符時,關瞳瞳說,「其實我已經用過藥了,但這是真正的感冒,那些醫術也沒有什麼用。」
鬼醫的醫術針對的不是普通人的病。
關瞳瞳再怎麼學得好,最後也不是十分可以用得上。
葉文君低著頭,說,「這有什麼的,我們可是靠你才能夠平安無事。」
我握著關瞳瞳的手,很自然的問起後來發生的事情。
特別是在我暈過去以後。
葉文君無奈的看了我一眼,「你暈得特別是時候,你把那具屍摔得什麼也看不出來以後,自己就先暈了,我們剛把你挪開,那具屍就糟糕了雷劈,一陣又一陣的可是太嚇人了,我們也顧不得太多,就先跑回來了。」
跑?這個字用得實在是太靈性了。
我與關瞳瞳對視一眼,問起了盛楚的情況。
他們在逃走的時候,是不會把盛楚留在原地的吧。
葉文君對著我擠了擠眼睛,說,「楚聲把她帶走了。」
我本能的一顫,難道是楚聲又回來了嗎?
我的這個想法立即就被驅散得無影無蹤,訕笑著低下了頭,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除非楚聲與盛楚是一夥的,否則回來的性是微乎其微。
「我們作勢打了一架,因為太虛弱了,就被盛楚逃走了。」葉文君說著假話時,也是絲毫都不眨眼睛,那叫一個真。
她繼續說,「不過沒有關係,她應該暫時不會離開,畢竟她的呂元任不在呢。」
葉文君說話可真的是叫一個陰陽怪氣,但我聽得出來她是對盛楚很失望。
誰不是失望的?
「行,知道了。」我點著頭,但是對於那具屍是耿耿於懷。
我伸出了手,將當時發生的事情也講給了葉文君。
我認為,葉文君應該是比我們都更有主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