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9章 又是這小子
2024-05-10 03:12:32
作者: 忘記離愁
我恍然大悟的點著頭,向男人表示了感謝以後,又看向路不平,「所以,路倩把她會的東西都教給了你,是不是?」
不止是會的東西,怕是連身價都給了路不平。
路不平呢?怕是從一開始就是在騙余家,從頭騙到尾。
這也是余西園扶著她的親人直接離開的原因,是看都不想看路不平一眼。
路不平張了張嘴,原本要說的話,卻因為對著他的脖子狠狠一砍,而一句話都講不出來了。
何群不耐煩的看著我,「你怎麼這麼囉嗦。」
我嗎?我囉嗦了?
我尷尬的點著頭,「有道理,我先把它們都處理了。」
這要怎麼處理呢?
這又是酒杯,又是頭飾的,它們是法器,可是與紙紮人完全不同。
如果是紙紮人,我覺得我隨時都可以處理了它,但現在不太行啊。
我正猶豫的時候,何群上前一腳,就踢到了那個酒杯。
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想要將路不平丟到一邊,卻失了分寸。
「等一等。」其他被困在這上面的人們,卻希望我可以把這些古物留下來。
因為他們值錢啊。
「值錢?」我站起來,轉身看向他們,「你們確定這值錢的玩意,是可以留得住的嗎?」
我不等他們回答,就拿起那個酒杯,做出一個喝酒的動作。
我的身後一涼,明顯的感覺到極重的陰氣從酒杯內流淌出來。
即使我沒有去看,也可以猜得到這些臉色大變的人們,都看見了什麼。
有鬼,在飲酒。
有人突然尖叫起來,頭也回的跑下了平台,恨不得讓自己飛起來。
「這個傢伙要怎麼處理?」何群看著路不平,問我。
我聳著肩膀,「我讓他變成一個普通人。」
何群對我的想法是沒有任何異議,但並不認為我可以做得到。
我也沒有打算去害路不平,而是將他的身上協帶的有用的東西,全部都處理了乾淨。
他的手裡,不會有再有任何可作法的東西。
至於留存於他手裡的符,沒有一張是驅鬼的,全部都是害人的。
路倩用這些東西,都害了多少人?
我忽然特別的好奇,但除非路倩回來,否則是不會有人可以回答我的。
我將所有的符都點燃,丟到了那個酒杯中。
「他們不是想要留下這個值錢的玩意嗎?」我拍了拍手,對何群說,「如果有人有膽子,可以拿走。」
我在話一落音,再回過頭時,發現這平台上只有幾個人了。
大部分全部都跑了。
我回想著那些男人的年紀,大約都是與路倩有點關係的人吧。
他們應該是被利用對路倩的一些情感,所以才會來到這個詭異的地方,後來才發現是有去無回之路。
「我們走吧。」我說,「大約就這樣吧。」
我更想知道,葉文君與關瞳瞳會跑到這個地方來的原因。
我並不認為她們會為了證明自己,或者頭腦一熱,這裡面必然有許多原因的。
誰知我剛走了兩步,就被何群又扯了回去。
我回頭看了路不平一眼,路不平正躺著呢,他原本可以利用的紙紮人也是一點兒作用都起不來了。
為什麼要攔著我?
在我納悶的時候,何群說,「瞧,熟人。」
誰呀?我順著何群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狼狽的楚聲正低著頭,坐在這群人當中。
我揚起了手,重重的拍向額頭,「我覺得有一個人,可能會氣死。」
這個人必然是盛楚。
何群是一言難盡的表情,「這個小子怎麼說呢?又痴又傻。」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感慨的說,「可不是嘛,但是至於嗎?」
在我看起來,這是完全不至於的呀。
憑什麼呀?
如果路倩真的是一個對人有真心的人,我們都覺得楚聲不至於像現在這麼狼狽。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不要理會楚聲。
「算了,扶著他一起走吧。」我抬起頭,對何群說,「多一個不多。」
當我們走到楚聲的面前時,楚聲抬頭看向我們,問的是路不平的情況。
「你還是想要和他湊在一起,是嗎?」何群不客氣的問,「想好了再回答。」
楚聲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是他把我引過來的,說是可以讓路姨最後一面。」
我與何群面面相覷,覺得這個理由算是合理的。
「行了,站起來吧。」何群要去扶著楚聲。
楚聲再一次搖頭,撐著自己站起來,甩了甩腿,說,「你們可以送我去一趟醫院嗎?我懷疑是腿斷了。」
「摔的?」何群不客氣的問。
楚聲估計也是沒有指望著能從何群的口中,聽到什麼客氣的話,低著聲音,實話實說,「路不平打的。」
原來是路不平為了攔住想離開的楚聲,讓他身邊的那些「人」攔住楚聲,對他動了手。
楚聲也真的是夠慘的。
「行了,走吧。」何群說,「我們怎麼樣也是要去一趟醫院的。」
因為如果沒有看錯,余西園的哥哥也受了傷。
我們是相當艱難的走進那道門,至於平台上餘下來的人,也是要離開的。
忽然間,我們都聽到路不平的怒喊。
喲,醒得挺快呀。
楚聲無奈的搖著頭,「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何必還要再堅持。」
「過去?」我詫異的看向楚聲,「你認為,什麼事情是過去的?」
楚聲仔細的想了想,有些猶豫的說,「是路姨的事情呀。」
「當然不是。」何群相當的誠懇,「因為他失去了繼承路倩力量的機會。」
楚聲的臉色微變,再傻也明白路不平不是為了路倩,是為了他自己。
對於楚聲來說,則是另一種情況。
為了路倩,他可以不計較。
為了路不平這個人,他則是一點兒都不願意原諒的。
何群拍拍他的肩膀,「別說了,先下樓吧。」
楚聲定定神,與我們一起順著樓梯走下去。
如果只有我和何群兩個人,走得會痛快許多,但是因為多了楚聲,則吃力很多。
在走出酒店時,發現外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拿著相機手機的,對準了之前離開的那些男人們。
他們看著是有點身份的,但又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