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0章 遺物
2024-05-10 03:11:02
作者: 忘記離愁
「我們回來了。」余東鎮震驚的說。
「我們沒有離開過。」我感慨的說,「只是看久了,就進去了。」
我這才處理起餘妙的臥室,而余東鎮還是站在門口,一副呆呆的樣子,完全反應不過來。
這也不能怪他。
如果是我第一次見到,我也不會想得到。
餘妙的房間內沒有任何問題,要說也只能說是過分的乾淨,像是女主人不喜歡有任何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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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走到衣櫃前,這裡是最怪異的地方,與路不平的房間是如出一轍。
在我用力的扯開衣櫃時,只聞到淡淡的香水氣息,沒有異味。
我不禁失望,但也注意到裡面衣服的樣式。
這可不是我平時會注意到的,但它們齊刷刷的出現在眼前時,還是會有點想法。
「衣櫃有問題?」余東鎮與我之前想到一起去,「難道是……」
他在身後絮叨,而我抓住一個字眼。
是餘妙自己收拾的衣櫃。
「在方才的幻境中,路夫人身邊的人穿的可是相當的素淨。」我忽然說,「和余夫人很配。」
余東鎮在我提到他的姑夫時,很自然的收住了話,明擺著是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
我哭笑不得的轉頭打量著他,隨即又回過頭,說,「可是這衣櫃裡面的衣服都是花花綠綠的,真沒有口味。」
我不知余東鎮是不是懂得了我的意思,但看著我的眼神,已經變了。
「以路夫人的品味,應該不會買成這樣子的。」我說,「路先生的穿衣打扮是從哪一年開始變的?」
哪一年?
余東鎮應該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我的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總覺得是不太可能,又覺得是必然的。
餘妙呢?
想過嗎?
「小心。」余東鎮忽然撲向了我。
我們一起摔在了柜子里,而那帶著力道的「風」拐了個彎,作勢要消失。
「不能讓它跑了。」我連忙爬了起來,隨手一甩,竟是將之前的盒子甩了出去。
那盒子的材質特別,被藥浸過,相當的特別。
否則,我也不會把它當成「法器」,隨身帶著用來防身。
那東西被盒子砸得落到地上,想要再動時,被一支劍扎了個正著。
我錯愕的看向余東鎮,的確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余東鎮沒有看向我,而是顫著聲音說,「我、我跟著你,也總是要會點自保的東西吧。」
「要的。」我喃喃的說著。
我快步的走過去,發現被木盒砸中的東西正是蠕動著,竟然是一個蟲子。
這蟲子落到我和余東鎮的身上,會發現多可怕的事情,是無法估量的。
余東鎮乾嘔了兩聲,又硬生生的挺住了。
「別緊張。」我說,「我見過。」
哪裡見過?
當初在安置於夏家人牌位的房間中,在我的房門口,都有過它的痕跡。
它與盛楚同時出現,也正是我懷疑盛楚的原因之一。
這世上哪裡會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
我正盯著它看時,余東鎮拉著我後退了好幾步,「天,我們是進了蟲子窩嗎?大師,我想吐。」
我抬頭看向窗外時,與余東鎮的心情是一樣的。
也挺想吐的。
我冷笑著說,「這是在怕,怕我們走進這間臥室。」
之前做的一切未必是沒有用,但真正的問題在於這間臥室內。
究竟發生了什麼?
令餘妙陷在那樣的一個地方。
「我們要怎麼辦?」余東鎮顫著聲音,「要用殺蟲劑嗎?」
「不是不行。」我也不是故意要逗余東鎮,而是他一直緊緊的扣著我的手腕,都快要把它拉得抽筋啊。
余東鎮震驚的看著我,「哪裡能有。」
「這裡有。」我說著,搶過了余東鎮手中的木劍,「這是從哪裡來的?」
「我從我爸的遺物中摸出來的。」余東鎮的聲音微顫著,「覺得應該可以。」
「不錯!」我說了兩個字以後,就用它扎破手指,將血抹在劍鋒上。
在余東鎮大喊之時,又在劍上抹上了血,拿著它就走到了窗前。
任是你再厲害,也怕活物,不是嗎?
我雖然與這些蟲子的接觸不多,但大約知道它們的喜好。
另外,盛楚不是林玄禮的人。
盛楚是呂元任的嗎?
呂元任從來沒有正面的出現過,盛楚與呂元任不像是與他接觸過的樣子。
如果真的是這樣。
怕是葉文君和夏玉雯要與盛楚斷了友情了。
我在失神的一剎那,手已經很自然的扯動了窗戶,將它打開。
「躲進柜子里。」我喊著。
余東鎮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竟然從內側硬是關上了櫃門。
這也是厲害了。
蟲子忽啦啦的向我飛了過來,但又礙於我手中之物,不敢太過靠近。
「敢來,就不要走了。」我冷笑著,「與你們的主人一起下地獄吧。」
我是很不客氣的嘲諷著,揚起木劍,甩了過去。
蟲子在落地時,化成灰。
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在心中感慨時,手上的力道是絲毫不弱,動作也越來越快,絕對不會給它們離開的機會。
它們掉落得越快,必然會對它們的主人造成傷害。
希望不是盛楚。
起碼,現在不是與盛楚攤牌的時候。
當最後一隻蟲子落地時,我才發現有一個人正趴在窗戶上,望著我呢。
這可是二樓。
能夠一直保持著這種姿態的人,看來是真的有點本事的。
我提著劍,走過去時,那人順著牆就往下跑。
我在看清它的形態時,立即就冒出一個想法,我要收回剛才說過的話。
什麼有本事的人。
分明就是一個紙人。
路家這是在與誰合作呢。
我的腦海中蹦出許多念頭時,已經將手上的木劍甩了出去。
木劍扎在紙人的身上,扎得它破了個洞,卻還能再堅持著繼續爬跑。
我現在翻下樓,不知能否追得上。
我還在怕身手不夠好時,一道身影從不遠處掠來,踢到牆借力,拾起了那隻木劍,回身又砍向了紙人。
木劍砍斷木頭。
紙人變成了一堆紙。
那人又借力躍到了窗戶上,翻身而入,正是何群。
「你回來了?」我在見到何群時,終於安了心,「查到了嗎?」
何群回過頭說,「正在外面呢,看來是一個厲害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