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一頓解壓的火鍋
2024-05-10 03:08:13
作者: 忘記離愁
在林玄禮的眼中,人命不是人命,是他的材料。
在呂元任的眼中,材料都不算,更可能是「有趣」嗎?
葉文君分析出的可能性,我是贊同的。
林玄禮可能早些年通過這樣的方式來作惡,只要得到想要的結果,過程並不重要,犧牲多少人都不會在乎。
惟一可憐的應該是院長。
「院長不知情?」我回憶著院長的樣子,他也僅僅是在歡迎入住的老人們時,才出現過,再就是聯繫家屬將老人帶走。
葉文君聳著肩膀,「有可能吧!我沒有見到你說的大鬼。」
她也上了樓。
我的面前擺著手機,播放著療養院的相關事情。
最近,市內的麻煩事不少啊。
我擺弄著面前的小盒子,不再去看著手機。
這盒子裡的藥丸就是一個寶貝,香氣能醒腦,藥丸可入睡,這麼矛盾的藥效是怎麼辦到的?
有人敲門,是黑子幫忙開的。
「哇,陳長生,你連一隻寵物也不放過,也要讓它當苦工啊。」盛楚頂著黑眼圈走進來時,可是把我嚇壞,「你、你要不要放個假?」
盛楚惱火的瞪著我,「那你不早說,害得我起了個早。」
我尷尬的笑著,「那你現在……」
「不回了,我受到了驚嚇,需要吃頓火鍋壓一壓。」她不客氣的將身後的背包丟到餐桌上,「你,幫忙。」
「我忙。」我說。
盛楚不客氣的打量我,冷笑著說,「忙著玩個盒子?」
「不忙,幫忙。」我不得不把盒子收起來,跟著盛楚一起走進廚房。
我以為依著盛楚平時的性格,一定會借著昨天的經歷,說個不停,可她就是安安靜靜的做著,沉默得叫人心慌。
「你沒事吧。」我忍不住先問,「實在是不行……」
盛楚搖著頭,「沒事,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強大,我就是有點接受不了。」
這件事情換成是誰,都不能輕易接受的。
她握著刀柄,轉頭看著我,「你們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我正在認真洗菜中,「哪種?」
「就是昨天那樣的,又是樓炸,又是山塌的。」盛楚的臉色更加的難看,「然後抬出那麼多人,又有人暈倒,又……有鬼。」
我納悶的看著她,「你為什麼會出現?」
「不能嗎?」盛楚反問著,「黎獻能去,我不能?」
黎獻能去,是因為黎獻是妖,本事大著呢。
我當然不能將黎獻的真實身份講出來,只是說,「對,黎獻為什麼也會去。」
黎獻打著顫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叔,我不應該去對不對?我、我就是好奇。」
盛楚哪裡還顧得上提問,轉身就放下菜刀,護著黎獻走出廚房,「黎獻聽話,不用管他,他就是莫名其妙的。」
到底是誰莫名其妙呀?是葉文君吧?
葉文君為什麼要帶著盛楚?特別是在看見蘇先生的情況以後,不僅沒有要送盛楚離開,反而請盛楚幫忙收鬼。
這都是什麼怪事呀!一堆接著一堆的。
我忍不住的多翻了幾個白眼,又認命的幫忙。
盛楚再次走進廚房後,放輕聲音說,「陳長生,我不是不想知道哈,是因為黎獻的年紀小,我先不問了。」
「好,好!」我忙點著頭,「以後再說。」
火鍋擺在餐桌的中間,材料都擺好以後,寫完作用的黎獻喊著其他人下樓吃飯。
幾個人都坐在餐桌前時,原本疲憊的我們在聞到火鍋香氣時,哪裡還有一點兒懶怠,個個都是眼睛放著光,盯著放下鍋的肉,一片也不肯放過。
這爭著搶著吃,是相當的熱鬧。
惟一有點慘的是黎獻,他嫌棄的看著吃得香噴噴的我們,悶悶的說,「你們要吃菜,多吃點菜,補充維生素。」
盛楚捏著黎獻的臉,笑著打趣,「你這個小子可真費心。」
「那有什麼辦法呀?」黎獻煩惱的說,「一個個的都像長不大一樣,都只盯著那些不好消化的食物,等到胃疼的時候都老實了。」
葉文君轉頭看向黎獻,「你再囉嗦,我就給你加作業。」
黎獻立即就老實了,低著頭安份的吃著東西,即使再不贊同,也沒有再多說。
「好暖和。」何群悶悶的說,「以後應該經常吃的。」
阿部贊同的舉起手,「同意。」
盛楚揉著眼睛,打了個呵欠,舉著飲料看向葉文君,「文君,你有沒有想過要轉行呀。」
葉文君納悶的看著她,「轉到哪裡去?」
「哪裡都比現在強呀。」盛楚迅速的坐正,「你做這樣的工作,不賺錢啊,又費錢又費精力,還有可能會丟掉命的。」
她似是回憶起某些畫面,本能的抖了抖,「多可怕呀。」
「我有錢,我也有精力。」葉文君糾正著,「會丟掉性命的工作太多了,總是要有人做的。」
她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盛楚,「你說呢?那些無辜的人即使是死,也應該死得明明白白,對不對?」
這話是另有涵義。
我是終於聽出來了。
葉文君帶著盛楚有原因,引導著盛楚去「發現」也有緣故。
我只是想不明白,所以才不會贊同。
盛楚忙答應著,「對,你說的對,是我目光狹隘了,來,再吃點。」
她不算輕易的將話題岔開,明擺著不願意再繼續談下去。
我悶悶的端起飲料,聽到黑子嗡嗡的哼哼聲,這是饞了。
「我去為黑子準備點午餐。」我拿了個盤子,「這可是你盛姐姐用心準備的,挑點你能吃的。」
盛楚不客氣的踢了我一腳,「你才是它姐姐。」
我端著盤子走到院子裡,擺在空地上,看著黑子開心的跳著,「黑子,昨天晚上大家都不在家,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黑子立定站好,側仰頭擺出回憶狀,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行了,別裝了,吃吧!」我拍著它的腦袋,「還挺像回事。」
黑子開心的低下頭,享用著他的午餐。
我聽到有車子停在院外的動靜,走過去時發現是蘇家的人。
走下車的是蘇家的保鏢,算是一張熟面孔了。
「陳先生,這是委託書。」保鏢說,「蘇先生委託您幫蘇家的人下葬,簽下字以後,報酬會把進您的帳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