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章 真實的景象
2024-05-10 03:08:01
作者: 忘記離愁
可憐巴巴的歪樹,扒著地面,不肯「放手」。
我又躲過幾次攻擊,但更多的是挨揍。
出手的人為什麼沒有直接要我們的命,更像是逗弄一般,時不時的打上兩下?
如果不是所在的位置是林玄禮的地盤,我會認為對方更想留下我們的性命,而不是打算將我們一網打盡。
「接著。」何群對著我喊後,將手裡的鏟子狠狠的丟過來。
我毫不猶豫的一躍而起,準備將鍋鏟接過,卻被半路截胡。
鏟子掉在我的三步之外,眼看著是邁一步就能抓到手裡的距離,可我怎麼伸手都無法碰得到。
可惡的「風」又颳起,將鏟子「吹」跑。
我惱火的撲過去,在搶過鍋鏟的剎那,回身狠狠的砸去,這是原本沒有抱著多大希望的動作,卻聽到清脆一聲響。
這就是打中了?我看著鍋鏟上沾的血,不容想太多,撲到歪樹前,再次用力的砍過去。
有了工具,要比赤手空拳好得太多。
歪樹被我狠鑿兩下,終於倒在一邊,同時傳出一陣喊著「不」的叫聲。不止是一個人的聲音,是好幾個人。
何群利落的站在我的身邊,「還差什麼?」
「我們所在的位置在顫著。」我啞著聲音說,「有可能要塌。」
何群不理解的看向我,「你在胡說什麼呢?」
「我們不能只看表面,也要勇於面對未知。」我咳了咳,「老爺子剛剛打過電話,說我們跑的方向在不停的晃動著。」
何群重新看向前方,提出一個非常致命的問題,「你把你的聯繫方式給他了?」
當然,沒有。
既然沒有將聯繫方式交給老爺子,老爺子又是怎麼知道我的號碼,從而與我聯繫的。
這種事情可真的是不能細想,越想越可怕。
我緊緊的繃著臉,「是我大意了。」
何止是大意,因為與老爺也算是共苦過,面對堅定勇敢的他總是會多一分濾鏡。
「別想了。」何群不客氣的說,「看看現在怎麼辦吧。」
現在的情況遠遠的超出我的想像,眼前出現一個豪華式的依山院落,可是山實在是太低了,顯得這院子不倫不類,強行依附在山側。
在院門前,有三名保鏢捂著臉,叫得特別的悽慘。
我能夠確定他們是打我和何群的人,是因為他們的身上都帶著血,其他有一個人是破了頭。
那個頭……應該是我打破的。
「林玄禮應該在院子裡。」我說。
何群沒有激進的要跑進去,而是壓低聲音,「我們打得過林玄禮嗎?」
這一口氣堵到我的心頭,令我快要無法呼吸,「你算滅自己威風嗎?」
何群斬釘截鐵的說,「不算,我這是求生之能。」
之前非要與林玄禮面對在,殺了林玄禮的人是何群,如今說是要看清現實的人也是何群。
我硬著頭皮,點了個頭,悶悶的說,「打不過,那也要看看再說。」
院門突然從裡面打開,有一個坐著輪椅的中年男人被推出來,憤怒的喝著,「讓我看看那是誰?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在看到陌生人跑出來時,急急的收回要動的手時,何群在旁邊卻給對方拍了一張「美照」。
推著輪椅的人立即看向我們一側,對中年男人喊著,「叔,是他們,是他們。」
被指認的我們對著中年男人擺了擺手,且由我先開口詢問,「請問,林先生也在裡面嗎?」
中年男人在看見我們時,不僅沒有停留,也沒有像之前那般放著狠話,而是拼命的揮著手,「快,快走,他們是要殺人的。」
這兩個人匆匆的跑掉,這路上有多崎嶇,他們跑得就有多艱難。
「他們是普通人。」何群眯起眼睛,「那個男人很眼熟。」
「進去看看吧。」我硬著頭皮說,「來都來了。」
即使要與受了傷的林玄禮面對面,總是不在情況未知的情況下再跑路吧?
何群縱身向前,攔住一個捂著頭要跑的保鏢,冷冷的問,「林玄禮在嗎?」
保鏢的血流得太多,看起來是迷迷糊糊,不是很清醒。
「我問你放。」何群喝著。
保鏢扶著額頭,「林先生,對,要讓他們把送林先生送走。」
他的話剛落音,我和何群是毫不猶豫的跑了進去。
這是一個大好機會。
如果可以抓住林玄禮,對我們有太多的好處,如果抓不住也沒有關係,因為有何群。
我們剛步入院子內時,我就感覺到有一層軟軟的「罩子」,罩在這院子內。
我來不及去欣賞院子內的風景,揮著鍋鏟砸向門上的靈感。
如果發現歪樹的問題,是出於一種本能與感知力,那發現門上的問題就是明晃晃的原因。
靈石卡在上面,相當的明顯,再看不到就是眼睛出問題了。
當鏟子將靈石卡下來時,它的上面就粘著一層土黃色的液體,粘糊糊的看著叫人噁心。
液體順著鍋鏟迅速向上「攀」爬,速度快得令我反應不過來。
我只能來得及將鍋鏟甩到一邊去,看著它完全被包裹住,變成一個並不透明的繭子。
「不要碰院子內的靈石。」我說,「情況很怪。」
何群看著前方,「我認為我們應該讓個路。」
我登時冒出怒火,我是要向誰讓路?憑什麼要求我讓路啊。
當我側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抱著帶鎖子箱的老太太,正被兩個護工攙扶著,定定的站在我們的面前。
我打量了兩眼,讓開路,看著三個人風一般的離開。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林玄禮的老友嗎?」我喃喃的問著,「還能住在一起?」
何群嗤笑一聲,「當然不是老友。」
他跟林玄禮那麼久,如果林玄禮有朋友,他會不知道嗎?
他不僅是知道,而且知道得一清二楚。
「走吧,看看去!」我隨手抓起一個花盆,往前面走著。
何群苦惱的看向我,「來了對手,你要先拿花盆砸他?」
「你不要忘記,這裡可是有條件的。」我也很煩惱的回覆,我之前丟的符全都啞了,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何群沒有再多說,也隨手抄起一個花盆,走在我的前面。
他還說我呢,他自己不也是先挑了一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