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2024-05-10 02:35:13
作者: 忘記離愁
在聽了我的話之後,王隊長喜出望外,連連點頭。
「可以可以,不管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轉頭指了指站在身後一臉不可思議的小吳說道:「第一,南花園巡邏我自己去,小吳你給他安排別的地方。」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王隊長滿口答應:「第二件事情呢?」
我盯著迫不及待的王隊長,緩緩開口道:「在說這第二件事之前,我要先問王隊長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你問吧。」
「小秦住院的事情王隊長你是知道的對吧?」
「對啊,我知道,之前我不是就和你說了嗎?」
雖然王隊長的語氣已經竭盡全力的想要平淡下來,但是聽起來還是有些發顫。
「那小秦現在在重症監護室的事情你知道嗎?」
面對我的質問,王隊長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這件事情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這麼難回答嗎?」我繼續逼問道。
王隊長猶豫了片刻之後,咬咬牙就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對著我開口了。
「小陳,你知道小秦住在重症監護室,那你知道小秦今天晚上的時候去世了嗎?」
去世了?!
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宛如晴天霹靂。
明明上午的時候我看著小秦的狀態還算是不錯,怎麼我下午出去了回來人就沒了?
「怎麼,怎麼可能?!」
王隊長看著我,長嘆了一口氣:「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情,小秦的屍體早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的家長領回去了。」
我心裡明白,小秦這麼突然斃命,應該和盧承道的那包什麼安神茶脫不了干係。
王隊長憂心忡忡的看著我:「小陳,這……」
他的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王隊長,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我不會說話不算話的,我不會因為小秦的突然去世就不敢去南花園巡邏的。」
聽了我的話之後,王隊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就離開了。
在王隊長走了之後,小吳焦急的對我說道:「陳哥,你怎麼就這麼答應了王隊長啊?小秦都因為在南花園巡邏死了!你怎麼還要去趟這趟渾水啊?」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小秦的死,其實和他在南花園的工作沒有多大的關係。」
我匆匆忙忙的把手中打包的盒飯塞到小吳的懷裡:「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你先自己回去吃飯吧,記得把盒飯給我留一份兒!」
說完我就忙不迭的轉身跑出了校門,打車直奔盧承道住的酒店。
有了上次來的經驗,這次樓下的保安看我匆匆忙忙的就往電梯裡面沖,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就放我上去了。
這次我上去的時候,正看到盧承道踱著步和陳瀚宇往房間走著。
一看到陳瀚宇也在,我忙閃身躲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內。
「……陳先生啊,這次的事情我幫你辦妥了,可別忘記了把尾款打給我。」
什麼事情?
難道是幫陳瀚宇改命的事情?
我在心中暗自思忖著。
這個盧承道的本事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了?
逆天改命這種事情,只短短几天就能辦妥?
還沒等我想明白這件事情,陳瀚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知道知道,盧大師,我等一會兒就把錢轉給您,這幾天還真的是多虧了您了。」
「哈哈哈,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情。」
就在盧承道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就又聽到了房門打開的聲音。
「陳先生,就送到這裡吧,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就不留你來休息了。」
兩人簡單的道別之後,我就聽到陳瀚宇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等到外面的走廊上已經完全沒有聲音了,我才從消防通道閃身出去,敲開了盧承道的房門。
前來開門的盧承道在看到門外是我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感覺出驚訝,他只是抿了一口手中高腳杯里的紅酒,淡然的說道:「進來吧。」
我也不客氣,進去之後就坐在了他套間裡的沙發上,把口袋裡的安神茶包丟到茶几上。
「老盧頭兒,你之前賣給我同事的這個什麼安神茶,你給我解釋解釋。」
盧承道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個茶包,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哦?我這個茶包怎麼了?」
「怎麼了?你可還真好意思問!」
我都快被盧承道這個厚如城牆的臉皮給氣到吐血了。
「藜蘆、蟾酥、烏頭、半夏,這麼多中藥塞在這麼一個茶包里,你在這兒餵小白鼠呢?!」
盧承道被我這麼質問,並沒有收起臉上的笑容:「陳長生,你這話怎麼說的?我這個安神茶,用的可都是一等一的好藥啊。」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是,每樣單獨拿出來確實是好藥,可是放在一起就是毒藥!已經吃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盧承道淡淡道:「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把這包安神茶賣給他。」
看著盧承道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心中的火氣更甚。
「你知道?什麼叫你知道?你是故意的?」
「是啊,我是故意的,有人花了一千萬買他的命,我沒有理由拒絕。」
盧承道的語氣就好像他殺的是個小貓小狗一般的理所應當。
「盧承道,你這樣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盧承道瞥了我一眼,言語之間滿是不屑。
「陳長生,你們陳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嗎?對我直呼其名,不太妥當吧?」
我真的是努力壓制著內心的衝動才沒有一拳打到他的那張老臉上。
「家教?盧承道,我告訴你,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來和我談我們陳家的家教,只有你最沒有資格!你就是我們陳家帶出來的敗筆!」
「敗筆?!」盧承道猛地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陳長生,你們陳家唯一的敗筆就是你!」
「那個孩子面頰凹陷印堂發黑,早就已經活不久了你看不出來?而且就算是我不給他下藥,你就覺得他能有個什麼好下場嗎?!」
「陳長生,你的那個同事活的長久與否,從來都不在你我,而是在於那個背後操控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