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有故事的賓館
2024-05-10 02:33:18
作者: 忘記離愁
就在我繼續翻找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我猛地轉過身,正看到一個學生怯生生的站在我身後。
「你有什麼事情嗎?」我直起身子問道。
學生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的東西丟了,老師叫我自己來失物招領處找。」
「你丟了什麼東西?我幫你找,你就別進來了。」
我看了看屋子裡不怎麼算好的環境說道。
這種髒活累活還是應該我這種男人來做。
學生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探進頭來:「我丟了一把透明的雨傘。」
「雨傘……」
我好像記得雨傘有一個專門的桶來放著。
透明的雨傘很好找,我只掃了一眼就看到了。
「是這把嗎?」我舉起桶里唯一的一把透明傘問道。
「是的。」學生站在門口接過我手裡的傘:「謝謝你,大叔。」
我聽了她的稱呼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又自嘲的笑了笑。
沒想到我這個年紀竟然也會被人叫大叔啊。
就在那個學生要走的時候,她突然指了指我的腳下。
「大叔,你東西掉了。」
我低頭一看,是關淑蘭給我的那個吊墜。
「哦,謝謝。」我邊道謝邊俯身把那個吊墜撿起來,等到我起身的時候,那個學生也已經不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那個吊墜也因為這次掉落摔的四分五裂。
就連裡面的照片都被摔的掉了出來。
這下我也顧不上繼續去翻找那堆衣服,我匆忙的撿起那根項鍊走了回去。
等我把鑰匙還給王隊長之後,我就跑到學校外面的賓館開了一間房。
賓館老闆看了看我手上的那件衣服之後說道:「你不是對面南大的保安嗎,怎麼會來我們這裡開房間?」
我瞥了那個老闆一眼,也不願和他多說,只是淡淡道:「保安就不能來你們這裡開房了?」
「那倒也不是。」老闆忙不迭的解釋道:「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
我沒有再搭理他,拿上房卡正要離開,老闆就又把我叫住了。
「喂,小伙子,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我回過頭看著他。
「晚上九點之前一定要回來啊,九點之後我就把大門關上了。」
「知道了。」我淡淡的回了一句,轉頭坐電梯上了樓。
不過這老闆說的這個事情也是夠奇怪的了。
學校裡面的九號樓七點之前不能進去是因為裡面有隻惡鬼,那這家賓館酒店之後不能進人又是什麼奇怪的原因?
等我把賓館的房間收拾好出來之後,我認認真真的端詳了一下這家賓館的布局。
位置不錯,布局也合理,也沒有什麼亂放的東西,只是唯一一個不合理的地方就是——
賓館的正門口有一條水渠,可能是為了美觀,老闆把那條水渠修建成了一條小河流的樣子,上面還裝模作樣的搭了一座橋。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還早,還沒到晚上巡邏的時間,就靠在門口的吧檯和老闆嘮起了嗑。
「老闆,為什麼你剛才和我說九點之後你們就要關門了啊?我記得賓館不都是徹夜開門的嗎?」
老闆叼著根煙和我說道:「是啊,我們之前也是的,兩個前台輪班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九點之後那個夜班的前台總是干不長就著急忙慌的要辭職。」
我聽這老闆說的話,一下子就來了興趣,這家賓館看起來是有故事啊。
老闆猛吸了一口煙繼續道:「後來我就自己上夜班,一開始還挺好的,就幾天之後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一到了晚上,不論春夏秋冬的外面總是陰風陣陣的,有的時候夏天這屋裡都要開著什麼空調啊,烤火爐什麼的。」
「時不時的,還總是聽到馬蹄聲,但是出去了卻什麼都沒有,一回來又能聽見,偶爾還能聽到有人交談的聲音,我以為是來了生意出去看,結果外面也是空蕩蕩。」
我看著老闆的表情,心裡有了一些猜想。
「那老闆,你出去看了之後會有什麼怪事發生嗎?」
老闆一拍桌子:「有啊,怎麼沒有,每次我只要晚上一開門出去,第二天保准生病,什麼頭疼腦熱的,弄的後來我晚上都有些不敢出去了。」
我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隨後道:「我知道你這怎麼回事兒,但是我這馬上要去上班了,等我回來我給你解決,你幫兄弟個忙怎麼樣?」
那老闆一臉狐疑的看著我,明顯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你……能行嗎?我之前可是找了很多道士神婆來看,花了不少錢,都沒給我解決。」
我對他說的這句話嗤之以鼻:「現在的道士神婆哪裡還有有真本事的了?」
老闆上下打量著我:「兄弟你這意思……是你有真本事了?我怎麼能確定你和他們不一樣,不是個騙錢的呢?」
我伸手把身份證拍在他的櫃檯上:「身份證押在你這,我就在對面南大上班,出了問題儘管來找我,而且,我不要錢,只需要你來幫我個忙。」
老闆拿著我的身份證看了看:「行,我信你啊兄弟。」
我從前台站起身:「那我先去上班,你這個事情晚上等我回來。」
說完我擺了擺手就從賓館離開了。
等我回到學校,差不多也到了九號樓的學生放學的時間了。
我剛走到九號樓下,就聽到有人對著我這個方向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我轉過頭看到那人,心中翻了個白眼——
又是柳天賜。
「嘿!小保安!又來巡邏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進了九號樓。
就在我踏進九號樓的樓門的時候,放學的鈴聲響起,大批大批的學生從教室中湧出來。
我一直爬到頂樓,然後拿著手電筒從頂樓一個教室一個教室的巡視著有沒有留下的學生。
不過幸好,經過前幾次的事件之後,這些學生都學乖了,早早的就走了。
就在我巡視完一樓的最後一間教室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卻驚恐的發現,九號樓的樓門被一條胳膊粗的鐵鏈緊緊的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