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自作孽，不可活

  「我知道。」陌亭亭緊緊抱著葉風，低聲說道。

  葉風被陌亭亭抱著，呼吸越來越緊，很快，基本上無法呼吸了。陌亭亭化為一團黑氣，將葉風籠罩在內。

  「什麼情況？」

  

  「吼——」

  巨大的黑色光球內傳出一聲殭屍的怒吼，一股強大的煞氣衝破惡靈煞氣的束縛，從黑球內迸射出來。

  「轟——」

  葉風睜開眼睛，被外面的強光閃到了，快速用手遮住眼睛，等眼睛適應外界的光線之後，他才慢慢睜開眼睛。

  「這是——」葉風驚訝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哪兒？」

  葉風伸出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看不到這個空間的邊界。

  空間裡出現幾十個如同電影一樣的屏幕，像是反映電影一樣，那些生活的鏡頭，不斷地在葉風眼前閃現。而鏡頭裡的主角，只有一男一女——謝衣和小莊。

  「這個是，那個女鬼的意識世界。」葉風緩緩說道。

  看著他們兩個人幸福的生活畫面，葉風心裡不禁露出一些感動。

  他們，好幸福！

  小莊和謝衣在天橋上和奶茶，欣賞這個城市的夜色，小莊輕輕在謝衣白皙精緻的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樣子頗為親昵。

  葉風看到畫面定格在這個鏡頭，不自覺地伸出手，想要觸碰這個美好的畫面。

  就在葉風的手碰到畫面的時候，這個空間如同電影鏡頭一樣切換，轉到一個心理諮詢室。

  「李濤？」葉風走到李濤身邊，看著坐在他對面的謝衣。

  謝衣認真地跟李濤述說自己的煩惱與心理壓力，並沒有注意到李濤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轉悠。

  「se眯眯的目光，一看就是心懷不軌。」葉風站在旁邊，揶揄說道。

  雖然他就站在謝衣和李濤身邊，但他的話，對他們兩人不造成任何影響。

  這裡只是謝衣的意識空間，而這些事情真實發生的時候，葉風根本不在這裡。他現在，只不過是作為一個見證者而已。

  「噠——」

  李濤打了一個響指，謝衣突然覺得眼皮好重，耳邊傳來李濤讓他休息一下的聲音。

  也許，真的是自己太累了吧，那就休息一下吧。

  「喂，你想幹什麼？」葉風看到李濤把謝衣扶到床上，他眼中的猥所的目光，充滿了占有yu。

  「又是這種眼神。」

  葉風臉色一冷，之前李濤看陌亭亭的時候，也是這個眼神。看著，真讓人反感。

  他想幹什麼，把謝衣放到了chuang上，難道只是為了讓她休息一下？

  這個理由，太牽強了。

  「放開你的髒手。」葉風看到李濤邪惡的雙手伸向謝衣的衣服，大聲吼道，「謝衣，起來啊，快點起來，聽見沒有，快點起來。」

  無論葉風怎麼呼喊，謝衣沒有任何察覺，只是安靜地躺在白色的床單上。

  葉風掄起拳頭打向李濤，但他的拳頭只是穿過李濤的身體，沒起到任何作用。

  李濤突然想到什麼，停下手上的動作。他轉身走向柜子，在柜子里拿出一個DV還有三角架。

  葉風想要抓住床單，為謝衣遮住暴露在空氣中的地方。

  「sh*t！」

  葉風忍不住爆粗口，只可惜，無論他怎麼憤怒，還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麼好的藝術，值得我們永遠保存，你說是嗎，小衣！」他熟練地把DV固定在三角架上，調整好角度之後往床邊走去。

  畫面一轉，葉風站在一座橋上。

  大雨，沖刷著一切，雨水滴在葉風身上，心裡不禁透出一些冰涼。

  「啊——」

  葉風聽見女人痛苦的叫喊，轉身看過去，在橋的另一端，謝衣孤零零地站在橋頭，任由大雨沖刷自己的身體。

  只可惜，無論這些雨水怎麼沖刷，但有些東西，始終沖刷不掉。

  「我那麼相信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謝衣癱坐在地上，大聲哭喊。

  毀掉一個人，好像，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

  葉風同情地看著那個女人，雙手緊緊抓住橋頭上的欄杆。他沒有注意到，原本手臂內側細微的那道黑線，正在釋放淡淡的黑氣。

  「衣，衣。」小莊跑到橋頭，看到全身已經濕透的謝衣，快速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她披上。

  「小——莊！」

  

  謝衣倒在小莊懷裡，暈過去了。

  葉風正想離開，畫面又一次改變，李濤的心理諮詢室。

  「啪——」

  謝衣憤怒地扇了李濤一個耳光，罵道：「卑鄙，無恥。」

  李濤看著地上那被摔壞的DV，笑著說道：「沒關係，摔吧，剛才給你看的那段精彩視頻只是一個副本，我還可以複製，隨便你摔。」

  謝衣緊緊抓住手裡的包，眼中帶著強烈的殺意。

  「嘖嘖嘖，一個大美女怎麼能有這樣的眼神呢，太不符合你的形象了。」李濤臉色一冷，淡淡說道，「錢帶來了嗎？」

  謝衣在包里拿出一張卡，厲聲說道：「這是五十萬，視頻呢？」

  李濤捋了捋謝衣臉頰上的秀髮，深深地嗅了一下，一臉享受：「我有說你給我五十萬，我就把視頻給你嗎？」

  「你——」

  謝衣憤怒地推開李濤，一字一句地問：「你還想怎麼樣？」

  「陪我一晚，說不定我心情好了，就把視頻給你。」李濤嗅著手裡殘留著謝衣發間的清香。

  「你休想！」

  「嘖嘖嘖，不要這麼衝動嘛，我給你兩分鐘的時間考慮。」李濤一副吃定謝衣的樣子，玩味地說，「我聽說你的小莊向你求婚了，就在昨天。」

  謝衣臉色大變：「你想說什麼？」

  「你說，如果我把那個視頻寄給他，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你——」

  「不用這麼緊張，他喜歡你的人，而我，只是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我保證閉嘴，並且滾得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你們的視線里，怎麼樣，這個交易，很划算吧。」

  划算你妹，無恥！

  「你真的會離開這個城市？」謝衣緊咬的紅唇，幾乎要滴出血來。

  「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優點，就是遵守信用。」李濤走到謝衣身邊，托著她精緻的美人尖兒，心裡越來越得意。

  自從上次享受了這個女人之後，他瘋狂地戀上了這具軀體。

  可憐的小羔羊，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心嗎？

  我得不到的東西，任何人也別想得到！

  「別答應他，他在騙你。」葉風看到謝衣對李濤屈服，大聲吼道，「他不會遵守承諾的，他在騙你。」

  雖然葉風算不算久經人世，但他也能看出來，李濤絕不是一個會遵守承諾的人，謝衣的妥協，只不過是一個深淵步向另一個深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