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恐怖靈兆
2024-05-10 02:25:53
作者: 婉出清揚
那個和胤京有兩世陰緣的人如今只剩下自己這個冒牌貨了啊。
光腦:「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
時雨冷哼一聲,「臭光腦,你中毒中的腦子是不是也壞了。」
「我沒有腦子……」
時雨深吸了口氣,不在和光腦鬥嘴,不過她想起了光腦這次修復的情況,有些好奇:「光腦,這次入侵確定是來自那個世界?」
「是,能量龐大,有人在利用蟲洞中殘存的能量進行追蹤,這一次我已經躲過去,並且升級了防禦系統,但不能確定下次的入侵會達到什麼程度。」
想不到那個世界的人竟然會……
怎麼可能呢。
它的光腦是那個世界最高級的存在,不可能會有比它更加智能的中央端腦,除非……
時雨有一個不好的念頭,但很快就將它壓了下去。
胤京在夜裡向她解釋了韓晨飛會變臉的原因,原來從一開始韓晨飛降生的時候,韓家的氣數已盡,而他的怨念附在了韓晨飛的身上,家族中出現的那些事情,都是他親手策劃,只有韓菲,她曾經誤入了祠堂才會被殺害奪了身軀。
時雨聽到這裡的時候十分不解,「既然這樣,那為什麼韓菲會將你放出來?」
胤京勾起一抹冷笑,「她只是聽了韓晨飛的誤導,以為救了韓家就需要放出曾經供奉的東西,但她並不知道裡面是個人,而且,她更不知道,陣法一破,本王就會滅了韓家所有血脈。」
時雨偷偷掃了眼將自己縮成一團的韓燁,心有不忍,不過她很聰明的沒有選擇在現在這個情況下去勸他。
晚風越發的淒冷,時雨縮在了胤京的懷中沉沉睡去。
樹葉沙沙作響間,一張活靈活現的人皮悄然從地面上爬到了韓燁的身後,它將韓燁的背包拉開後,直接鑽了進去。
韓燁沒有任何知覺,一切都隱沒在黑暗中,只有一雙眼睛悄無聲息的睜開後又合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雨從黑暗中看到了一點亮光。
她幽幽轉醒,首先看到的卻是結白的牆壁,鼻腔中也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幾個人影在她的面前晃動,時雨看了一會兒後視線逐漸清晰起來。
站在她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化身為韓晨飛的胤京,他還戴著一副金邊眼鏡,俊美中又多了一絲無形的威壓。
旁邊的醫生檢查了一下指標後說,「她已經醒了,接下來的幾天不要起來,以免出現腦震盪後遺症。」
「好,謝謝醫生。」
胤京勾唇,和醫生握了握手,時雨瞥見到兩人交疊的手心中多了幾張紅色的鈔票。
等送走了醫生,胤京這才走了過來,時雨仔細的打量著他,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看到面前這人關切的眼神後,又改了口。
「你……你的頭髮怎麼?」
胤京摩挲著自己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說,「障眼法,小丫頭,你這一睡,可真是睡了好久,本王日夜守在你床頭,你醒來卻只關心本王的頭髮?嗯?」
輕佻的語氣逗得時雨氣不打一處來,「話說,我剛剛看了床頭卡的的資料入院日期到今天至少有三四天了,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韓燁學長呢?他還活著麼?」
「當然,本王怎麼會殺了你的朋友,只是讓他變成了……」
胤京話沒有說完,時雨就猜到了幾分,他就是為了報復韓家而存在,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韓燁學長。
察覺到時雨情緒的變化,胤京揉了揉她的臉頰,「不用多想,只是讓他忘記一切而已。」
「真的?你不報仇?」
時雨有些不信,胤京卻溫潤的笑了起來,「本王從不說假話。」
時雨這才放下心來,她比較惦記的是這些事情是怎麼處理的,畢竟死了那麼多人,而且,那座山還挺詭異的。
胤京將手機放在她手裡,裡面正播放著救援的最新新聞。
在他們去的那座山天降暴雨形成了泥石流,裡面一座遺蹟已經被徹底摧毀,而在當時過來考古的小隊伍中,大部分人遇難,只有一位老師護著兩個學生活了下來。
視頻中還播放了當時救援的現場實況,在被泥土掩埋的兩塊石頭之間,胤京將她緊緊地護在身下,而韓燁也在他的保護下只是傷了頭部。
被抬走的那一瞬間,時雨看到了從韓燁背包中一閃而過的東西,她還懷疑是在自己眼花了,仔細倒回去看了幾遍後才抬頭說,「那是,什麼東西?」
「韓菲。」
胤京很了解那個韓家的女人,她一向不達目的不罷休,這次讓她逃了,也是沒有辦法,他歷經過雷劫之後本就虛弱,根本無法在保護一個人的情況下和韓菲抗衡,不過,下次她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時雨也有些憂心,按照韓菲那種性格,她恐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不過除了這個,時雨還發現一件更加詭異的事情。
她在醫院裡面看到了許多「朋友」,這些人都仿佛被她吸引一般,白天黑夜的都聚集在她身邊,一個個垂涎三尺,誓要將她吞到肚子裡一樣,而胤京一來,它們就會立刻躲起來。
時雨在修養的第二天就從病床上爬起來,在她的床上上上下下的尋找,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什麼特殊的東西。
怪了。
如果不是有特殊召靈的東西,這些傢伙為什麼要聚集在這裡?
帶著疑惑,時雨等到了晚上,時雨爬到了另一張床的床底下,順著帘子的縫隙看著自己床的情況,地面十分冰冷,而她的床上是她用枕頭偽裝出來的隆起。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時雨忽然打了個冷顫,心道,來了。
她悄悄嫌棄床單的一角,看著病房的門把手正被人壓下來,她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心跳聲越來越強,她幾乎要窒息,就在這時,門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一雙充滿血色的眼睛從門縫間一直往下滑,最後滑到了門第下。
那是一雙充滿了怨恨的眼睛,似乎要將人生吞活剝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