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粉囊
2025-02-24 00:58:34
作者: 時白池
「他是不是你的男人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我警告你,別觸及到我的底線。」姬澄雪眯了眯眼睛,雙手放在身側,一身妖艷的血紅色長袍無風自動,我知道,她每次心裡起殺機的時候,都會這樣。
「那你最好離他遠一點。」離洛陽冷笑一聲,三枚銅錢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她的指縫之中。
姬澄雪似乎並不是非常懼怕她手裡的那三枚銅錢,只是微微掃了一眼就不再細看,反而仰著雪白的脖頸微微俯視著離洛陽,輕聲道:「這把傘就當抵你的命了,我要殺你,就是那三枚銅錢的主人來了也攔不住。」
說完,姬澄雪闔上眸子,便不再言語。
離洛陽也並沒有我想像中那樣非常的憤怒,而是撲哧一笑,把那三枚銅錢隱去,然後搭在我的肩膀上說:「走吧,去把那棺材裡的東西都收著,然後一把火燒了了事,我有點煩了。」
她的語氣極其柔媚,似乎剛才那個跟姬澄雪針鋒相對的人並不是她一樣,我微微有些驚訝,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俗話講女人心海底針,現在看來似乎真的一點不錯。
那棺材裡並沒有多少東西,那狐屍身上的青衣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普通紗衣,棺材裡也沒有什麼瓶瓶罐罐的明器,不過根據棺材裡面的的一塊銀元,我才發現。
原來這棺木是近代的,也就是民國時期的。
這點讓我不禁有些好奇,這座醫院絕對有些年頭了,而這前前後後不到二百年的時間裡,為什麼這狐屍墓到現在還沒被人盜過,甚至連棺材都從未被打開過,雖然那個盜洞有些可疑。
但是根據棺木上的積灰跟棺蓋與棺木之間的嵌合程度,都可以看出來這個棺材從來沒被人打開過。
這倒也不是最可疑的,最讓人覺得可疑的應該是既然這狐屍墓存在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到了今天這個時候才出現怪事,或者說最近才出現這些怪事。
我斷然不會相信這些怪事跟那白髮老嫗在這醫院裡溜達了幾十年。
如果真是那樣,我也不可能沒有一點耳聞,甚至於如果真的連續出現了幾十年的怪事,這醫院能不能開下去都還兩說。
我盯著那棺材看了半天,有些恍惚,腦袋裡情不自禁的就開始多想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離洛陽指著那棺材裡面一個拳頭大小的粉色球形物體說:「那是什麼東西?」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在那棺材的角落處,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圓球。那圓球表面十分光滑,粉紅色,顏色極其鮮艷,那模樣就像是放大了幾百倍的糖球。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也覺得有些好奇。
這棺材裡不放金不放銀,單單放一個這樣的東西幹嘛用。
我心裡還在思索著,卻見離洛陽有些好奇的把那圓球放到了手掌上,我見這圓球似乎不像什麼機關,於是也跟著湊了過去,兩個人四隻眼睛,在那粉紅色的圓球上不斷打量。
可就在看了一會之後,離洛陽突然把另外一隻手放到了那圓球的上面。
也就在她那隻手剛放到那圓球上面的時候,只聽「啪」的一聲,就跟氣球爆炸了一樣,那粉紅色的圓球竟然應聲炸裂,隨之從球體裡瀰漫出一股粉紅色的氣體,瞬間就把我跟離洛陽給包裹在了其中。
我一見這粉紅色的煙霧,瞳孔一縮,立馬就屏住了呼吸捂緊了口鼻,然後神色慌張的拉著離洛陽往外跑。我是真沒想到竟然讓這樣的一個小機關給算計了。
如果只是一般的煙霧還好說,但是如果有毒的話,那我跟離洛陽就慘了。
衝出那團煙霧的包圍後,我感覺呼吸還算順暢,也並沒有發現什麼不適。而離洛陽則有些發愣,臉頰微紅,微張著嘴巴,似乎在驚訝些什麼。
「怎麼了?」我見她有些吃驚的模樣,連忙問道。
離洛陽有些木訥的轉過頭,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如此失態。
她臉頰微紅,一雙桃花眸子裡似乎浸了山泉一樣透徹,看著我,嘴唇輕啟,說道:「那東西是狐狸膽……」
狐狸膽!
我頓時無語。這古墓里怎麼會有這樣下三濫的東西。
這狐狸膽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可是古書上所記載有數的烈性春藥之一。跟江湖上流傳的「我愛一條柴」都有的一比。狐善勾誘,性淫,一百隻白狐狸里大概會有一隻狐狸會生有這種狐狸膽。
這狐狸膽並不是指所謂的內臟器官,這東西說白了其實就是狐狸的唾液,學名也叫狐狸涎。
也只有少數雌性狐狸的唾液才會轉化為這種狐狸膽。說白了,這狐狸膽就是春藥,一般情況下,只要中招了,別說你面前站著的是個女人了,就是個男人,你也未必會把持的住。但是這狐狸膽也並非是無藥可解,最簡單辦法就是搞……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微微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先別管那麼多了,先放把火把這棺材燒了,省的夜長夢多。」離洛陽摸了摸自己紅的發燙的臉頰,然後指了指我們旁邊的棺材。我點了點頭,沉下一口氣,從背包里掏出火摺子,想都不想點著就甩到了那棺材裡面。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身上突然傳來一陣血氣上涌的感覺,蠢蠢欲動。我強忍住這種衝動,咬著牙盯著那已經被點著的棺木。其實,我並沒想過此番下墓會是這樣的順利,只覺得最起碼也會再遇到一次那白髮老嫗。
我咬了咬嘴唇,心裡胡思亂想著,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眼前突然一花,只見離洛陽雙頰通紅的靠了過來,死死的摟著我的胳膊,竟是怎麼也不鬆開了。
我有點不知所措,甚至全身上下都不由的抖動了一下,雖然這不是我跟她第一次接觸,但這一次跟以前有著本質性的不同,那就是,姬澄雪在旁邊看著呢!
她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在我旁邊不斷的纏繞著,她的力氣極大,兩隻手跟鐵鉗一樣纏住我的手掌,我掙脫不開。
最糟糕的是,似乎那狐狸膽也起了作用,我甚至於下意識的拉住了離洛陽。
更糟糕的是,當我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手指的時候,我幾乎渾身一顫。
我感覺到自己有些頭疼,一陣陣嗡嗡的聲音開始在我的耳邊開始迴蕩。
離洛陽的皮膚這時候,在我的碰觸之下就仿佛生長著倒刺一樣,僅僅是碰觸手指都讓我感覺到一陣疼痛。但讓我有些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我的思想是冷靜的,但是肢體卻不受控制了。
我很清楚我現在在幹什麼,我甚至想要停手,但是我的四肢卻不聽從大腦的支配。
「你能不能理智一點!」我猛的把頭揚到後面,狠狠的盯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旋即立馬閉上了眼睛,我死死的咬著嘴唇,當年柳下惠所做的坐懷不亂,我算是經歷了。
「……」離洛陽氣喘吁吁的看著我,面如桃花。她的鬢角因為汗水一縷一縷的黏在她的側臉上。她緊緊的勾住我的手掌,然後就像是一條魚一樣在我的身邊來回的環繞著,似是十分焦躁的樣子。
我沒來由的有些煩躁,緊皺眉頭看著她說:「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對不對?算上這次我們一共才見過不到五次面。你清醒一點,我不想你後悔。」我稍稍的把身體向後靠了靠,那種快要爆炸的膨脹感讓我近乎失去理智。
「咯咯,小哥哥,你下次再說這樣理智話的時候,能不能把眼睛從我的身上挪開?」離洛陽嫵媚一笑。
我見她這麼一說,立馬尷尬的轉移了視線,離洛陽見狀,嬌笑一聲,看著我,輕聲道:「說的好像是我錯了一樣,不過這機會就只有一次,過了便是過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本來強壓住的感覺因為她的這一聲話也瞬間低到了一個極限,幾乎是沒有那種火熱的感覺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讓自己去看離洛陽,這是最好的解毒的辦法……因為只要不去看的話,就不會出任何問題,視覺神經才是主管人情緒最多的地方,深諳其中道理的我瞬間就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非禮勿視。」我扇了自己一個嘴巴,怒其不爭的罵了一句,揚起腦袋抹了抹鼻子,強克制住自己死死的閉上眼睛,不去想離洛陽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其實,解這狐狸膽的毒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我面前又有一個天生媚骨活生生的大美女,怎麼看,我怎麼都不需要忍耐,我估摸著就是顧辛烈來,也未必能克制的很好。但是,問題在於我對離洛陽雖然有興趣,卻也有戒心啊。
我並不是那種見色眼開的人,離洛陽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也算清楚,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她性格極其開放豪爽,甚至於有點類似於蘇妲己一樣,是個十足的妖精。但正所謂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對離洛陽一直有點敬而遠之的感覺,這個女人絕對沒有沒有她表面上顯露出來的那麼簡單。
再者說,讓我在姬澄雪面前,跟別的女人亂來,絕對是一種挑戰。雖然我跟姬澄雪清清白白,但是我覺得要真在她面前做了那種事,我估計這輩子都甭想在她面前抬起頭了。
想到這裡,我轉頭瞥了一眼姬澄雪。
此時,她那白皙的臉上也有些許發紅,像個尋常女子一樣在沖我跟離洛陽發笑,那是一種類似於惡作劇跟看好戲的笑容。一看見她這樣的笑容,我心裡便瞭然七八分,連忙沖她道:「姐姐你就別鬧了,趕緊幫我們倆解開這毒行不行?」
然而,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身子突然一涼,不由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低頭一看,原來,離洛陽竟然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張臉在離我不到幾厘米的地方,吐氣如蘭,更要命的是,她那鋒利的指甲就頂在我的皮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