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肉身還有制約作用
2025-02-24 00:45:31
作者: 散步的菸頭
那中年男子的眉心是一道豎著的青黑之氣----------死氣!這是怎麼回事?
小表姑在桌下輕輕碰了下胡瑜的腳,胡瑜偏過頭望向小表姑,「阿姑啥事?」
「有事情,不要瞞著我們哦!」小表姑正色說道,又低低地將下午那婦人的話簡扼地說給胡瑜聽,胡瑜聽後只是眼觀鼻鼻觀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地說道:「阿姑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聽胡瑜這麼一說,表姑的心輕輕落下,她一個下午都把心提得高高的,生怕出點事。
胡瑜則右手在身側打了個弧度,一道虛符製成,借給左手的阿姑倒茶之際,那道虛符彈入了中年男子的眉心!
但是,中年男子眉心黑氣並未消除!
胡瑜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還沒遇到過這樣揪心的事情,熊孩子看到了胡瑜的動作,目光閃了閃,又低頭吃飯。
席間杯觥交錯,眾人盡興而歸,胡瑜跟黃明傑約好,明日在這裡碰頭。
「明日,你就能拿到魂魄碎片?」胡瑜目光灼灼地盯著熊孩子道:「那我大哥就能醒過來了?」
「是,但在這之前,我們要把他帶到鬼戲現場去,在子時正,我去取魂靈碎片,你接應我!」熊孩子說道,忽然眉頭一挑,說道:「東陰差和接魂使都會在那裡,那麼我讓接魂使來接應我,你照看鬼戲現場,不能再讓那個紅衣女鬼搞什麼事情出來了!」
「什麼情況下,能阻攔那個紅衣女鬼不再行兇?」胡瑜問道,緊抿的嘴唇似乎透出來一股薄涼之氣。
熊孩子淡淡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道:「在這紅衣女鬼沒有上輪迴道之前,那肉囊對它來說,都還有制約作用,現代人火葬,一把火將肉囊毀了去,魂靈沒有小憩之所,就必須儘快進入陰司,以求庇護。」
「看來火葬還是件好事?」胡瑜好奇地問道:「不都說人要入土地為安嗎?」
熊孩子聳聳肩,不發一言,坐到了床沿上,「席間那男的,你看到了嗎?眉心有死氣,我的虛符居然解不了!」
話語間帶了些鬱郁之氣,胡瑜說著也坐到熊孩子旁邊:「你確定他是陽壽到了嗎?」
「當然沒有!」熊孩子不假思索地答道:「他的陽壽還有三十多年,怎麼可能到了壽限?他是被陰靈盯上了,許是魂魄很適合別的陰貨找替身,要麼就是碰到了什麼東西。」
「我的虛符,對他身上的死氣來說,沒有什麼用!」胡瑜臉上終於繃裂,有了這麼一絲挫敗感。
熊孩子卻道:「不是你的虛符不起作用,剛才是我收掉了!」
胡瑜被熊孩子這話弄得有些吃驚,「為什麼?我不能救他嗎?」
熊孩子搖搖頭道:「我是要順著他身上的陰氣,去找到罪魁禍首,讓東陰差解押進陰司里,不然的話,今兒不是他,也會是另一個人,明天晚上,鬼門大開,我們都要小心謹慎才是,你也要做好準備啊!」
胡瑜剛想說什麼,手機突然響起:「胡大師,我是鄭鐸!」
鄭鐸警官來電了!
只聽他在電話中說道:「胡大師,我們查清楚了,確實是人血,是女人,O型血,年紀在二十至四十歲左右。」
胡瑜心下揪了起來,果然是人血,女人的血!
那道淡淡的陰氣……卻不是那人血浮散開的,胡瑜很想這樣說,緊緊捏了下拳頭,隨即鬆開,說道:「辛苦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消息呢?」
鄭鐸電話那頭很謹慎地說道:「我們詢問了老年活動中心的人,他們表示最近沒有什麼年輕女人進去過,也沒有什麼人在那附近被摔傷或者割傷什麼的,但是由於幾天前剛下過雨,所以這血跡肯定是新鮮的!我們正在排查鎮上失蹤人口,還跟周邊兄弟單位的也打了招呼。」
胡瑜禮貌地說道:「大熱天的,你們辛苦了,如果有什麼消息的話,還請一定告訴我,需要我幫忙的話,也請你們直說,能力有限,但我也願盡綿薄之力!」
鄭鐸客氣一番掛下了電話。
望著熊孩子的灼灼目光,胡瑜嘆口氣道:「祠堂那兒,消息過來了,確實是人血,一個年輕女人的血,年紀不超四十!」
「對我來說,比小菲姐姐大的,都是老人家!」熊孩子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在那兒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線索嗎?」
胡瑜搖搖頭道:「很遺憾,沒有!」瞟了一眼熊孩子道:「下午你幫明傑除手臂上那道陰煞的時候,有沒有感應到什麼呢?」
熊孩子聞言抬眼犀利地看了胡瑜一眼,清稜稜的目光,讓胡瑜心中一動:「這麼說,你是心裡有底的嘍?」
熊孩子有點糾結地皺著眉頭:「我感覺到的不是女鬼,我感應到的,是一道命令!」
「命令?」胡瑜驚訝地睜大眼睛,「這又該怎麼說啊?」
「也就是說,有人對紅衣鬼下了指令,讓它去殺了黃明傑,偏偏黃明傑對付這陰貨有一套自己的本事,它殺不了,失手了!你說,下令的人會怎麼辦?」熊孩子坐到胡瑞的床沿邊說道:「現在我們最要緊的,是找到跟你大哥相配的魂魄碎片,進行修補,不然過了這七月十五,你大哥,可就醒不過來了!」
胡瑜震驚地問道:「醒不過來?會這麼嚴重嗎?你不是說只要有魂魄碎片就能補嗎?」
熊孩子悶悶地搖搖頭:「這一次,跟以前不同,過去在鬼節,魂魄碎片很容易找到,而現在,人一死亡,那魂魄隨即消失,非常邪門,我懷疑,有什麼人正在陰謀策劃著名什麼事情!」
熊孩子所說的話,在胡瑜聽來,無異于晴天炸雷,大哥胡瑞就這樣躺在床上,已經好幾天了,原本按熊孩子滿不在乎的口吻,胡瑜認為人魂碎片是很容易找到的,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時間上耗不起。
門外響起了急促的叩門聲,許欣在外頭喊道:「胡瑜,是我!」
「進來吧!」胡瑜打開了門。
許欣站在門口,臉色極度蒼白:「唱鬼戲的那幾個工作人員,有個男的,剛才突然吐血了,鼻子耳朵都在流血!好象不太好了!」許欣的聲音大約是緊張帶有一絲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