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新鞋不是指穿腳上的鞋
2025-02-24 00:43:32
作者: 散步的菸頭
「我在地下二層,那兒沒信號,我都是走出外面打電話的!」胡瑜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說蔣醫生出了什麼事嗎?」
胡瑞想說,但考慮到在場人太多,便沒說出口,只說道:「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
聞言,胡瑜將目光投向祁連海,祁連海會意,說道:「既然你有事,就先走唄,這邊丟給我了!」
胡瑜點點頭,不忘囑咐道:「下午六點之前必須撤走!」又轉頭對杜萬峰說道:「我給何伯伯打電話,你記著:海子叔走到哪你跟到哪,有他在,你就不會有事,哪怕他上廁所,你也後邊跟著!晚飯到我家吃,晚上睡我家!聽懂了?」
杜萬峰機械式的猛點頭,胡瑜跟祁連海交換了個眼神便離去了。
「開我的車走吧,就停在那裡!」胡瑞指了指路邊的樹蔭下,「好吧!」
既然胡瑞願意當司機,胡瑜當然是樂意做乘客的。
「蔣醫生這樣,有多久了?」看到蔣醫生脖子上三道漆黑的抓痕,胡瑜的臉色非常難看,這惡靈傷人,居然傷到他的眼皮子底下,胡瑜試著召喚了下阿傍,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晚間前來相助。
「昨天早上來的時候,就覺得她臉色很蒼白,到今天就更不對勁了,看到她眼睛泛綠光的時候,我才醒水,她肯定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之類的,再一看到她脖子上的傷,我就知道情況不妙,但打了一早上電話都沒能找到你,花姆媽和阿朗說你到桃江大劇院來了,我這才說過去找你!」胡瑞很簡單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又擔憂地問道:「怎麼樣?蔣醫生她那邊,你能不能救?」
胡瑜說道:「比較棘手,如果是昨天的話,興許我還行,現在,陰氣已經侵入肺腑,直達心脈,我沒有把握,盡力而為吧。」
胡瑞雖然不會處理,但知道給蔣醫生吸氧,胡瑜先施了幾針,半小時後,蔣醫生的面色略微有所好轉,但是那三道漆黑的抓痕,一點都沒有變淡,這讓胡瑜的眉心幾乎擰成了繩。
想了想,胡瑜連施了十幾道符在蔣醫生周圍,身上只有十來粒辟邪玉珠,僅布了九宮驅邪陣,而能吸取陰氣的玉葫蘆沒有帶在身上,背包放在了自己的車上!阿花也在家裡!
這確實是件很麻煩的事啊!
胡瑜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大哥,你們沒有發現這個醫院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嗎?我上次來的時候,看到陰童了,南陰差抓走了幾個,應該還有幾個在這裡,但是,單純的陰童根本做不到這個地步,我懷疑,這裡有惡靈,而且是個修為頗高的惡靈!」
胡瑜一臉鄭重地說出這番話,使得胡瑞吃了一驚,「我聽護士們說過,這裡有個小姑娘,手裡抓著一隻泰迪熊,經常會在夜間出現,她會問別人:你什麼時候會死?只要聽到過這句話的人,不到三天,就會死亡。這個說法,好幾年前就有人在傳了,但我一直沒往心裡頭去,前些天不是我們醫院門口撞死了一個女的嘛,她的嫂子就說,死去的弟妹在前兩天晚上,跟一個手裡拿玩具熊的小姑娘交談過,那小姑娘說她弟妹有新鞋,還問她知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
「新鞋?」胡瑜聽到這裡,抬起了眼皮,「小姑娘說的新鞋,並不是指穿在腳上的鞋,而是說有個新的邪咒找到了她!」
胡瑞打了個冷噤,「汗,夠嚇人的,如果是我聽到的話,啊呸呸,這輩子我也不要聽到這種話!」
胡瑜斜眼睨了他一下說道:「你以為師傅給的玉佩是裝飾用的?有他的符咒在上頭,邪物哪裡可能近得了你的身啊?大哥你吃這麼多魚頭,腦子反應還這麼慢啊?」
對於胡瑜的毒舌,胡瑞沒有應答,只是輕哼了一聲,低頭看蔣醫生面色灰暗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長長嘆了口氣:「蔣醫生是個很不錯的人,能想辦法儘量想辦法吧,他們知道我們一直都關係不錯,所以才通知了我。」他們,當然指的是蔣醫生同科室的同事們,婦產科這麼忙碌,當然是沒辦法時時看顧到蔣醫生,而她的症狀似乎又與心腦血管科有關,就被推到這裡來了。
胡瑜嗯了一下,將手放在胡瑞肩上:「大哥放心,我會盡心的,今晚我要等個人,你得守好,不能讓護士們在夜間進來!」
胡瑞忙道:「這個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蔣醫生一直象大姐一樣,這些年對我都挺關照,現在也該是我回報她的時候了!」
胡瑜大力拍了下胡瑞的背說道:「大哥我說你什麼好?蔣醫生對你照顧,是因為她是爺爺的學生,你是她的師弟啊!如果不是有這層關係,就蔣醫生那清清淡淡的性子,她會理你這個花心大蘿蔔?」
胡瑞被胡瑜的這一番話說得目瞪口呆,他還以為蔣醫生照顧他,是因為看在後輩份兒上,「被你這麼一說,是蔣醫生把我當自己人,而我只是拿她當醫學前輩了?」
胡瑜嘖嘖嘆息道:「大哥,你一天到晚在女人堆里轉個不停,連蔣醫生當你是自己人到現在還沒看出來,你那智商,也跟我的阿花差不多了!」
晚間,剛到十一點,胡瑜走進了病房,房間的陣氣,似乎被人動過,準確地說,是破壞了一部分,胡瑜不動聲色地修復,窗戶上,胡瑜感應到一個豎著的灰白色影子,極度寒冷,以至於窗戶上凝了一層水霧,但它只是固定在那裡,隨時間的推移,漸漸地能看到一個人影,但那人影似乎站得很高,還不到窗台,就這麼安安靜靜立在窗外,冷冷地看著屋內的胡瑜,還有躺在病床上的蔣醫生。
胡瑜剛想出手,空氣一盪,銀袍阿傍出現在胡瑜跟前,一見阿傍來,胡瑜心下暗喜:「阿傍,她的脖子上那個三道抓痕,有救嗎?」
時間很緊,胡瑜可不想浪費時間,阿傍的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蔣醫生傷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