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思想準備
2025-02-24 00:40:32
作者: 散步的菸頭
屋裡隨著眾人的退出變得安靜起來,變得落針可聞,胡瑜仔細觀察花朗的症狀。
「給!」許欣將胡瑜的針包拿到他面前,胡瑜接過來問道:「你幾時回來的?」
「嘿嘿,回來有一會兒了!對了,小菲妹妹她們也來了,看到花姆媽那個樣子,就從街市上買了些點心給大家吃。」
「嗯!」
胡瑜彎下腰就給花朗開始治療,許欣低聲說道:「昨天我趕到這裡的時候,有好幾個陰人在這裡,它們攻擊的當然就是最弱的,你這裡的風水陣並沒有破壞,所以我在想是不是這兒有什麼特殊通道,是那些陰貨們能來去自如的。」
胡瑜下針的手頓了頓,忽聽門吱呀一聲,許欣一回頭,是熊孩子!
「讓我一下!」熊孩子對許欣說道,許欣立即閃到一邊:「你要幹嘛?」
胡瑜一邊下針,一邊答道:「他過來,當然是為了阿朗哥哥的病兆。」
熊孩子走上前,在花朗心口虛虛一抓,一團黑黑的東西就被熊孩子抓在手裡,迅速消失,「現在不會有生命危險了,你們看!」
熊孩子指著花朗的臉說道:「他臉上的死氣已經沒了!」
胡瑜點頭道:「有你很方便啊,待我去驅邪什麼的,至少要一兩個小時。」
熊孩子坐到窗前的椅子上,看著胡瑜給花朗施針,「還好發現得及時,不然陰煞入心脈,胡神醫再好的本事,也無法將人從黃泉扶起。」
許欣驚疑地問道:「究竟是遇到什麼東西了,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奇怪的事情?」
熊孩子說道:「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都是從後院來的,不過我可阻止不了,但能幫忙捉走。」
許欣眨眨眼,「可是,現在有這種問題的話,我們應該更要小心才是了。」
胡瑜低聲說道:「我給花朗哥是有避邪玉,但現在卻不見了,肯定是有人把他取下來,再說阿朗哥是清醒的時候少,昏睡的時候多,有人要做手腳,那也是很正常的事,但這個人應該很懂陰陽之說,否則怎麼知道要取掉辟邪玉呢?」
熊孩子冷笑一聲,「花家,好象總是有這種事情發生啊!」
胡瑜望向熊孩子,熊孩子的目光淡定如水,但是卻象歷經滄桑,胡瑜跟他的眼神交匯間,瞬間明顯,花家又出什麼亂子,並且這亂子還延伸到花朗身上。
開好了藥方,遞給許欣,許欣這次沒有停頓,直接去了胡家藥行,「珏大哥!快看看這副藥有沒有,胡瑜要用來救命的!」
一進藥行,許欣就毫無例外的大聲嚷嚷起來,「他讓我趕緊買回去!」
胡珏接過藥方仔細看了一遍,「這個硃砂,是不是用得太重了?」
許欣扯過胡珏,低聲說道:「花朗哥的臉,都紫黑色了,珏大哥您就幫個忙吧!」
胡珏略一沉吟,下令配出藥方,親自拿了藥跟許欣一起來到了花家弄,胡家的人,很少出現在花家弄一帶,所以胡珏穿著胡家藥行的工作服出現在花家時,大家都用很驚異的目光望著他和許欣。
一貼藥下去,很快花朗就醒了過來,「毛毛,哥哥覺得心口堵得很慌,象呼吸不過來一樣。」
花朗的聲音很喑啞,這麼一句話,似乎已經耗盡他全部力氣。
陳菲茹走到大家跟前說道:「大家先吃些點心墊肚。」
大家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打量著胡珏,竊竊私語。
「珏大哥,他們幹嘛都跟看熊貓似的看你啊?」許欣發現了眾人的目光中都有打量的成份,覺得很是奇怪,「難道珏大哥平時不讓人看的嗎?」
「哪有!」胡珏喝了口茶,說許欣說道:「花家三房和五房跟胡家大房和三房一直不對付,所以我們胡家很少給花家看病,更不要說我今兒送藥過來了!」
胡瑜走了出來,擦了下額頭的汗,對僵坐在門檻上的花姆媽說道:「姆媽,阿朗哥沒事了,現在醒了,您過去看看吧,不過,不要跟他多說話,讓他多休息。」
花姆媽立即走進了正屋,那是她生活的全部希望。
胡瑜鬆了口氣,這才覺得自己十分疲憊,也不管院子裡花家的人如何,取了衣服去洗了個澡,走出來對陳菲茹說道:「我很累,先睡會兒去!」
熊孩子見狀,上前說道:「不如去我那兒睡好了,我也要回去睡會兒。」
「也好!」二人逕直去了安昌大酒店。
一日無事。
第二天胡瑜剛起床,熊孩子就走進來說道:「你得有思想準備!」
「嗯?」胡瑜被弄得莫明其妙,「什麼要思想準備?」
等胡瑜走出門口,被滿院子的人驚了一跳,「這是……」
熊孩子笑道:「安昌鎮的人都來了,聽說你醫術得了你爺爺的真傳,都過來找你看病。」
「啊?」胡瑜聽後有點傻眼。
陳菲茹望著滿院子的人,有點轉不過彎,怎麼一覺醒來,花家就這麼熱鬧了?
胡瑜洗漱完畢,走到院子中間道:「你們都是來看病的?」
「是啊!」大家異口同聲答道。
胡瑜笑道:「給我十五分鐘時間吃早餐,我馬上過來。」
待所有人的病都看完,胡瑜發現,已經下午四點!
花姆媽端了杯茶水過來,心疼地說道:「累壞了吧?明天不給看了啊!忙得連口水都沒喝著。」
胡瑜笑道:「姆媽您想多了,讀書萬卷不如問診百方,對我來說,也是醫術的提高。再說又不是我一個人在看。」
許欣笑道:「就是啊,珏大哥也一直在幫忙的!」
胡珏一旁笑道:「舉手之勞罷了!再說義診這種事情,原本也是做功德嘛!」
花姆媽點頭笑道:「鄉里鄉親的,客套話我就不說了,一直以為你們胡家高不可攀,沒想到胡珏很不錯呢。」
胡家一門,不知道出了多少御醫,胡家人總有優越感,這一點,無可厚非,但說到高不可攀,胡珏皺起了眉頭:「花姆媽,我是醫生,救死扶傷為天職,儘管作為胡家人,我一直驕傲,但如果高不可攀,但可不是我的本意了。」
剛說到這裡,突然有人敲門:「胡叔叔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