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花朗變故
2025-02-24 00:40:30
作者: 散步的菸頭
「喂喂!」許欣的爪子在胡瑜眼前晃了晃說道:「你在想什麼呢?」
「不好意思,走神了!」胡瑜歉聲說道。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種時候你能走神?額滴個神吶,你真不是一般人!」許欣不客氣地批判道:「這如果是讓你安個定時炸彈,那不早就炸了?」
胡瑜沒有接話,只是往那路燈下走去,「現在去哪裡?」
「找找入口,看是不是運氣好能找到啊!」
「能找到嗎?」許欣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懷疑。
「不試試咋知道?」
「好吧!」
胡瑜指著剛才絆人的那個路燈下問道:「你上次就在這個附近?」
許欣環顧四周說道:「沒錯,就在這裡,我上次轉了個圈,最後用桃木腕珠碰了下地面,陣就散開了,我站在南渡橋上,不過毫髮無損!」
說到後面,還有這麼點洋洋得意。
胡瑜沒理他,逕直圍著路燈附近走了一圈,確實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那許欣上一次是從哪裡進入幻陣的呢?
「阿欣,你確定一下,是不是這裡進的?」胡瑜再三查驗也沒發現入口。
許欣想了想道:「上次走到這裡,就是在望向江面的時候,突然感到空氣有點晃蕩,然後就發現自己在另一個地方,空空蕩蕩的一座街市,象死城!」
「死城?」胡瑜喃喃說道:「興許真是有這樣的地方!」
許欣沒有再說話,只是望向江面,江中沒有出現紅船,也沒聽到十里紅妝的曲調,應該是說他覺得到這裡來好象沒有什麼收穫。
胡瑜看了下時間:「我到南渡橋上去看看!」
一早上南渡橋,胡瑜感應到了非同一般的陰氣,一股大力將他吸進了黑乎乎的空間,什麼都看不到,這是--幻陣嗎?
胡瑜突然從眼前消失,許欣眼睛都瞪直了,「胡瑜!」
胡瑜聽到了許欣焦急的呼喊聲,他在努力找著出口,但是這裡象是個黑暗空間一樣,除了冷,還是冷,手摸不到東西,眼睛看不到東西,這是什麼地方,這麼怪異?
耳朵除了能聽到許欣的聲音,還響徹著一聲接一聲的輕泣,那人似乎受盡天下委屈之事,用壓抑的輕泣來表達。
詭異的哭聲,對胡瑜來說,是突如其來的危險預警,「阿欣!」
許欣卻聽不見胡瑜的大聲呼叫,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大聲喚著胡瑜的名字,希望能忽然聽到胡瑜的回應,越喊越沒有希望,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襲卷了許欣,他感覺自己成了卷葉蟲。
這要怎麼辦?
忽然眼前銀光一閃,許欣還沒有回過神,銀色的牛角讓許欣直眨眼,同時也鬆了一口氣,阿傍來了,胡瑜的去向應該能有消息。
許欣還來不及說什麼,阿傍只是一拉,許欣就醒悟過來,自己已經到了陰司接魂殿,阿傍冷聲說道:「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說畢,就轉身要走出去,許欣連忙拉住他說道:「陰使大人,胡瑜他……」
「與你無關!」
這一次阿傍乾脆直接消失在他眼前。
為什麼跑掉啊,我要怎麼辦啊?許欣在心裡大喊,但此時鬼卒已將事情交到他的手裡,他走不了。
阿傍回到了南渡橋頭,他不能破壞天道,但是天道不妨礙他將胡瑜救出,只見他指尖紅芒大盛,胡瑜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往後退了幾步。
果然,胡瑜感覺到了空氣一陣蕩漾,只覺得頭部忽然暈眩,緊接著,就被人抓住了臂膀,「你怎麼今天這麼慢,還沒出來呢?」
聽出了阿傍的聲音,胡瑜這才放鬆下來,「一個小黑屋似的封閉空間,究間是怎麼回事?」
「這個麼,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下一次我可就沒機會救你出來了!」
「阿欣呢?」
「在他該去的地方。」
胡瑜站在南渡橋頭,低聲對阿傍說道:「這個陰煞很厲害,幾乎是把我吸進陣中,當時一點防備都沒有。」
二人回到安昌大酒店,一路無話,阿傍回魂後打開門。
一進門,胡瑜就坐到沙發上,嘆口氣說道:「單飛的事情,讓我改變了想法,有可能是單飛要找他,而不是阿欣找單飛。」
熊孩子一臉不屑地說道:「就為這麼點破事,你火急火燎地把我叫這裡來?」
胡瑜笑道:「我倒是不敢折騰你,但是事有輕重緩急,當然你是最有效的,有什麼事情能比見陰差更重要?」
「先睡吧你,明兒接著再說幹活的事情。」
雖然一時半會睡不著,可他還是認為熊孩子應該是有所指才有所言。
胡瑜放鬆的入睡了,只是沒持續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鈴聲給吵醒了。「胡叔叔,我是王子軒!」
王子軒大清早的,找自己幹嘛?
「花朗叔叔不太好了,你趕快過來吧!」王子軒的聲音里滿是焦急。
胡瑜從床上彈起,「阿傍!」
「我收拾好了,你趕緊的!」阿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正在穿衣服。
幾乎連跑帶巔來到花家弄,推開門只見花姆媽頭髮蓬亂,目光呆滯地坐在門檻上,臉上還有未擦掉的淚珠,看到胡瑜進來,立即上前揪住他的前襟,語無倫次地詢問為什麼他的花朗會變成這個樣子。
「姆媽您先別急,讓我先看看再說!」
胡瑜走進屋,這才對阿傍說道:「阿欣好象沒有來,這會子天亮了,按道理他應該回來才是。」
阿傍搖頭道:「你不用擔心他,你只需要擔心眼前的人就好。」
胡瑜這才看到正屋床上的花朗,面呈黑紫,呼吸微弱,胡瑜也覺得不敢置信,一夜功夫,花朗的情況就回到從前。
「讓屋裡的人先全部出去再說!」阿傍輕聲地在胡瑜耳邊說道。
胡瑜一見滿屋的人,眉頭就皺了起來,「嘖嘖,看不出花朗娘真狠心,連耗子藥都會下。阿朗也真是夠可憐,攤上這麼個娘。」有個婦人開始信口開河。
「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所有人都曉得花家姆媽人頂好的!」
「我不胡說,但你沒想過為什麼早不病晚不病,屋裡只有他母子倆的時候阿朗變這樣?」
胡瑜見這堆腦洞大開的人們,退出屋來走到花姆媽旁邊,「姆媽,跟屋裡人說一下,我需要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