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身上的恨意
2025-02-24 00:36:18
作者: 散步的菸頭
劉天明嚇了一跳:「你幹嘛呢?」
許欣的一臉的嚴肅,緊抿著嘴,當劉天明看到許欣的兩眼在閃著幽幽藍光的時候,驚叫一聲,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第一次看到藍瞳的人!而且藍瞳還在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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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天明目光轉向胡瑜,沒想到胡瑜的目光卻盯在他的車頭,只聽胡瑜說道:「坐在車裡,不要亂動,捏緊這個符!」
說話間,胡瑜從車窗扔進了一個迭得很仔細的三角型的符,巧巧地落在他的懷裡。
劉天明聽到后座傳來啵的一聲,聲音不大,象是初中做化學試驗中試管相碰那樣,十分清脆,他驚異地轉過頭,緊緊盯著后座的椅背,仿佛能看出一朵花似的,但車后座上什麼也沒有。
是因為這個古怪的隧道?
劉天明還沒來得及想到什麼,只見許欣說道:「抓住它!」
抓住誰?劉天明想看車窗外發生了什麼,但許欣整個人卻靠在車門上,劉天明被擋得嚴嚴實實。
胡瑜上前了幾步,突然頓住,手勢變幻,劉天膽壓根沒看清他是怎麼動作的,忽然聽到尖利的長嘯聲,直刺耳膜,劉天明不得不捂住耳朵。
砰!
嘩啦!
汽車的檔風玻璃全部震碎!
還有許多照明燈也被震落!
面對身上一大堆又重又尖利的玻璃碎片渣,劉天明目瞪口呆,這是他加入特組以來遇到的難以想像的事情。
抬起頭,才發現許欣的動作也很奇怪,似乎手中拉著什麼東西,看沒看清楚,許欣便一頭栽倒在地,胡瑜將許欣背進了駕駛室。
許欣臉上如此,呼吸均勻,看樣子是在沉睡,
胡瑜說道:「你的車子性能完好,先開回我家去,修車的錢我會付的。」
劉天明此時腦子還有點嗡嗡作響,他不知道究竟怎麼來理解今晚的事情,胡瑜的表情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好友暈倒的事情。
一路無話,開進了錦繡江南小區,劉天明停好車,二人把許欣放到沙發上躺下後,胡瑜直接從廳櫃中拿出一床毛毯給他蓋上,然後給劉天明倒了杯水,說道:「今天謝謝你了,把車鑰匙給我吧,我先開去修,讓他們加個急,很快就以取了。」
劉天明把鑰匙交給了胡瑜,胡瑜笑道:「我家沒老人,你可以直接在客房住,我大概半小時內就會回來。」
劉天明點了點頭。
果然半小時胡瑜就回來了,對劉天明說道:「我聽程叔叔說,你今天下午開始休年假?有幾天?」
劉天明眨了眨眼說道:「我今年只有十二天。」
胡瑜皺了皺眉說道:「我想到你父親或者你母親死亡地點去查一查,可以嗎?」
劉天明一愣,「可以是可以,但我家不是德昌的啊!」
胡瑜問道:「開車或者高鐵、飛機什麼的,哪個方便?」
劉天明道:「高鐵三個半小時,倒是很方便的。」
胡瑜點頭道:「好,那就高鐵去,阿欣明天開始有連續四天的假,可以一起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許欣就被窗外嘰喳叫喚的鳥鳴聲給吵醒,摸了下身上,才發現自己穿著昨天的衣服,伸到褲兜里取出手機,「唉,這不是還很早嘛!」
鑰匙轉動門的聲音傳了過來,胡瑜提著劍,穿著功衣滿頭大汗地回來了,旁邊跟著同樣滿頭大汗的劉天明。
許欣爬坐起來:「胡瑜,昨兒又勞駕你背我回來了,早飯我去準備!」
胡瑜嘴角一彎:「如此甚好!」
「天明,你在樓下洗吧,換洗衣服,你可以穿阿欣的。」胡瑜從樓上拿了一套許欣沒穿過的新T恤和新牛仔褲下來,遞給劉天明:「這個買回來只是下了水,純新沒穿過的!」
劉天明接過,眼神複雜的摸了摸,沒有說話,便進了浴室。
洗漱完畢的胡瑜下樓來,蒸好的饅頭和花卷都已經放在桌上,許欣將榨菜絲和鹹菜各裝了一小碟上來,屋內已經能聞到咖啡的香氣。
「你不用著急,木村說除今天外,再給你三天休息。」胡瑜咬了一口饅頭說道。
劉天明也走了過來,拉開椅子,許欣驟見對方的穿著,眉頭一揚,「你這衣服……」
胡瑜拍了拍許欣的肩膀說道:「我比他高,你倆個子塊頭差不多,就拿了你的給他穿。」
許欣點了點頭道:「沒事兒,我去年一高興,買了很多新衣服,好幾件都沒穿過的,你隨意!」
劉天明目光轉向胡瑜,說道:「許欣他,應該不知道我們要去哪兒吧?」
許欣聞言咀嚼的動作一頓,問道:「你們要去哪裡嗎?」
胡瑜說道:「我想查查天明的父母死亡真相,有人託夢給他,反覆說他父母是被人害死的。」
許欣不由喃喃說道:「你這樣看上去一臉幸福樣的人,居然父母都不在世了?」
「阿欣!」胡瑜不由得制止他道:「你怎麼說話的呢?」
許欣低下頭道:「口誤!」
吃完早餐,胡瑜打電話給陳菲茹,這時候她們還沒上學,「我要出門幾天,你那兒最近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沒有?」胡瑜柔聲問道。
「嗯……」電話那端的聲音似乎是比較平靜,但是胡瑜卻覺得陳菲茹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他,不由脫口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胡瑜哥哥,你好敏銳!」陳菲茹嘆了口氣,說道:「我昨天見到潘儂秀了!」
胡瑜驚訝地說道:「潘儂秀?你是說那個擅蠱的苗疆女孩?」
「沒錯,我昨天在古玩行跟喬大哥對帳的時候,她進我們店裡來找水晶,想要藍水晶,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陳菲茹的語氣中帶有一絲疑惑。
胡瑜不由納悶起來:「你們自高中畢業後,就沒有再聯繫了吧?」
陳菲茹道:「確實沒有再聯繫,我總覺得潘儂秀心裡藏著恨,很濃烈的恨意,就象三昧真火似的,快要把她燒成灰了,高三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情況,只是覺得她身上有股陰陰的味道。」
胡瑜不由認真地問道:「要不要我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