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體器官販賣嗎？

  「別看了！」胡瑜的聲音低低地傳了過來，讓許欣回神。

  「嗯，知道了！」許欣轉頭對那些望著他倆的孩子們說道：「快過來看，大哥哥們帶什麼好東西了？」

  箱子裡，一箱是拼圖和洋娃娃，一箱是奧特曼和象棋。

  胡瑜在發玩具的時候，餘光有仔細觀察過周圍的人，都是三十多歲的女性，也有兩個男性，但那兩個男性似乎都不象是奸滑的，看上去很是老實忠厚。

  中午了，福利院給孩子們送飯，胡瑜事先包好了一萬元的現金，遞交給福利院的工作人員，所以被安排下來一起吃中飯。

  那十幾個陰人……胡瑜暗自思忖，悄悄從懷中取出玉葫蘆，手下指訣變幻，幾乎沒有什麼停頓，十幾個陰人收入了玉葫蘆。

  許欣是個喜歡孩子的男人，因此吃完飯還陪著孩子們玩了會，而胡瑜卻在看福利院的成立與歷史還有宣傳圖片，看得格外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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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人以前沒見過。」許欣在離開福利院前聽到有人在背後這麼議論著。

  坐到車上，胡瑜說道：「這個福利院，跟我以前來的時候，有很大差別。」

  說完這句話，胡瑜開車回到家中，一到家裡，朱允就飄上前來，「歡迎少爺回家！」

  一聲少爺叫得許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滾一邊去啊！朱痞子！」

  胡瑜看他一眼，搖了搖頭，朱允在這裡，最多還有十來天，八月初一以前，他是一定要進陰陽道的，胡瑜沒有告訴許欣，劉海波要離開的事。

  取出玉葫蘆，只是輕輕一抖，十幾個陰人便陸續出來，本來有四十平的客廳似乎一下子顯得擁擠了不少。

  「告訴我，你們的死因！」胡瑜單刀直入。

  「我們，是實驗品。用光了人家就不要了，然後被處理了。」其中一個十三歲左右的陰人小男孩回答道。

  胡瑜皺了皺眉，「什麼叫用光了人家不要了？」

  「就是這樣！」那男孩掀起身上的衣服，身上的心臟、肺葉、腎、肝臟等，全被摘取一空，胸膜什麼的，扯得象塊破布一樣搭拉著，許欣看見只覺得一陣反胃，「呃——」到一旁乾嘔去了。

  其他孩子們見到如此情況，也紛紛捋起衣服，露出了千瘡百孔的身體。

  饒是胡瑜見慣了血腥的人，心理上也有些承受不住，這些孩子們都在含苞未放的年齡，就這樣不明不白死去。

  那麼這些屍體又是怎麼處理的呢？

  胡瑜問道：「你們是怎麼被害的？屍體又是怎麼處理的呢？」

  「我們院裡有醫生！」

  「他說我先天心臟病！」

  「給我吃了藥，我就胸口痛，好難受！」

  「給我打針，我就憋不住尿！我就腎衰竭了！」

  「說帶我去醫院，給我打了針，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胡瑜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原本毫無精進的天眼，如今收放自如，且能自由與陰人交談，這在兩個月之前還辦不到的，如今利落極了。

  看來是自己又進階了？

  思緒回到這十幾個小鬼面前，「這麼說，跟你們院的醫生有很大關係，那院長爺爺知道嗎？」

  「以前的院長爺爺不知道，現在的院長叔叔也不知道，他很忙，一年就來一次。」那個十三歲的小鬼說道。

  另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說道：「我們這裡有個常務院長，具體的事情只有她知道。」

  胡瑜望著那十來歲的小女孩道：「她全知道？那麼她參與了嗎？」

  小女孩想了想說道：「肯定是她，我們院裡有港城還有長得皮膚黑黑的外國人來。」

  胡瑜心中一驚，難道說，這些孩子們與人體器官販賣案有關？

  許欣插嘴問道：「知道外國人的名字嗎？他們只來一次，還是經常來？」

  「經常來，他們來過以後，就會有一兩個人不見了，說是到醫院治病，就再也沒回來，等再見面的時候，他們也跟我一樣了。」年紀最大的，大約十四歲左右的少年說道。

  胡瑜眉頭擰成了一個結，他沒想到普通的一次福利院之行居然會有這樣的結果。

  「這樣，你們想到的，都跟他說！」胡瑜指著許欣。

  自己拿著手機到臥室給祁連海打了電話，接到電話的祁連海也吃了一驚，這個命名為新秀的兒童福利院，成立有二十多年了，原本是一間廢棄的學校改建而成，一直信譽良好，市里也拿這個福利院作為民營福利院的一個典型宣傳。

  「我馬上去你那兒！」祁連海不由分說掛掉了電話。

  在事情未確認之前，祁連海是不會多說什麼的，帶上搭襠王續便來到了胡瑜家裡。

  許欣不是第一次見王續，因此交談什麼的倒還比較順利，由於警察身上都帶有較強煞氣，為避免傷害到小鬼們，胡瑜將他們全部關到了書房。

  許欣成為交談的傳話人。

  兩小時後，厚厚的一摞筆記交到了祁連海和王續手裡。

  胡瑜也拿過來看了看，王續看到後面，心裡怒火壓抑不住：「這幫畜生！」

  祁連海一把揪住王續說道：「先別發火，按照孩子們所說，院長不知情，據我所知呢，前院長吳隆山，是個孤兒，白手起家，後來打拼成市里有名的企業家，五十八歲，辦的這個新秀兒童福利院。在他七十二歲時將福利院轉託給自己的三兒子吳賽。」

  

  說到這裡，祁連海拍了拍問詢筆錄，「孩子們都說現任院長每年只去這麼一兩趟，顯然，吳賽的心思，並不在做善事上面，對他來說，福利院只是一個義務。」

  胡瑜點點頭，「海子叔說得不錯，我還在初中時去過好幾趟，以前的人幾乎都不在那兒了。」

  祁連海思慮了一下，說道：「假設我們得到的信息都是真的，前院長和現任院長都不知情，那麼，現任的常務副院長李沁梅，就有很大的作案嫌疑，但是販賣人體器官，不是件簡單的事，身後要有施手術的外科大夫、運輸、儲存等許多環節，這不是一個小小的福利院院長單獨能完成的事情。」

  王續低頭想了想，說道：「要不，先秘密監視？我們總得先摸清楚裡頭怎麼回事吧？」

  胡瑜站起身道：「你們先坐坐，我去去就來。」

  把飯煮上，胡瑜飛快地弄了五菜一湯端上桌，祁連海和王續還在交流著裡面的問題，不時叫許欣再去詢問。

  「海子叔，先別忙了，把飯吃完再問不遲，那些小鬼們，都是越晚越精神的，這個月是鬼月，要破案得趁早了。」胡瑜將碗筷已放好。

  祁連海招呼王續，胡瑜忙道：「王警官，海子叔常來我這兒吃飯，您也不用拘束，我沒弄什麼山珍野味，類似於工作餐一樣吃。」

  王續這才走到桌前坐下，一見的確是極普通的幾道家常菜，這才放心地端著飯碗吃飯。

  「王續，這樣，你吃完先帶著這些資料去找A部長」祁連海手指了指上面，王續會意，點了點頭。

  胡瑜對他們的啞謎充耳不聞，只顧吃自己的，許欣有好奇心，但卻強抑住了，有些事不能過分好奇心，只要能解決問題就行，不用管太多。

  王續走後，屋裡就只剩下三個大男人，許欣沒想過什麼，反正明兒還能休息一天，想想就開心。

  胡瑜想的卻是新秀兒童福利院，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的問題，這個常務副院長從三十歲不到就開始在這個福利院工作，一直到今天，一步一步升到這個位置，究竟是哪個環境不對呢？

  「海子叔，人體器官販賣，他們在孤兒院弄，應該說是無本的買賣，而且普通的移植手術醫生是做不了的，許多移植手術，必須當場完成，所以，他們手中一定有水平很高的外科醫生，而這種醫生，有可能是被吊銷執照的黑市醫生。」胡瑜說著，祁連海也在點頭。

  胡瑜又說道：「幹這種事兒，無非就是求財，但總得有個渠道吧？」

  祁連海一拍大腿說道：「你跟我想一塊兒去了，我也想的就是渠道！這樣，我現在立馬回去，組織人員對新秀兒童福利院進行秘密監視，特別留心所有進出的外籍人員或者是陌生臉孔的。」

  「嗯！」胡瑜點點頭。

  把祁連海送走後，胡瑜拉過許欣道：「走吧。」

  「去哪裡啊？」許欣茫然地望著胡瑜。

  胡瑜挑了挑眉：「當然是去找藍衣女鬼！」

  二人帶到那個廢棄綜合樓，打開天眼，許欣立即找到那藍衣女鬼，而藍衣女鬼也同時發現了他們。

  胡瑜見那女鬼來到面前，就問道：「按理說，你是這裡頭人的親戚，一般情況下，他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是不會防著你的，也或者說，本來防著你的，但你知曉了人家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比方說他們殺人的秘密，或者是貪污的秘密，所以才殺人滅口，對吧？」

  藍衣女鬼點點頭，「陳小姐幫我分析過了，我上次也把自己知道的訊息告訴她了，她說最多一百天，一定能水落石出，所以我願意等！」

  胡瑜點點頭，又問道：「我在福利院見到過你的照片，想必你是被收養的，跟那些親戚們，沒有血緣關係，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