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最終贏家
2024-05-10 02:15:05
作者: 白桃
「許彪子!」
裁判的聲音落了下來,在台下的我都驚呆了。
轉過頭來看看王玄間和尹胖子,跟我都是一樣的驚訝,甚至陳旭初,雖然捂得嚴嚴實實,但我依舊能透過他的動作看出他內心的驚訝。
台上,白秋秋聽到這個結果之後嫣然一笑,默默下台,徑直往前走,我們想要跟著她,她卻擺擺手,示意我們別跟著,而後自己走了。
白冬冬站在原地,看向白秋秋,又看向正緩緩從台上走下來的許彪子,一邊是姐姐,一邊是弟弟,不知如何是好。
「別看了。」最終還是許彪子慢慢地說道:「秋秋就那樣,一有什麼事了喜歡自己待著,不想別人看見,等她自己過去了就好了,你們別去安慰她。」
「她這人最怕安慰。」
身邊人都在竊竊私語,大多數都是馬後炮,說什麼一看白秋秋就贏不了。
「彪子?」尹胖子說道:「你咋不動呢?」
已經到了房間門口,許彪子卻並不走進去。
這一路上他心事重重,我們也不知道說什麼,真就是兩個字,尷尬。
三個字,好尷尬。
四個字,特別尷尬。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白秋秋才現身,為了慶祝許家有了新家主,晚餐極其豐盛。
白秋秋面色如常,座位的排序沒有變,依舊是許文博主位,看來許家無論家主是誰,還是施行長幼有序的規矩。
許文博和溫如華也知道白秋秋的性格,都不安慰,陪著她一起神色如常的吃飯,許文遠也和平常一樣,但這正是詭異的地方。
其實還是尷尬,大家為了白秋秋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
白秋秋放下了筷子,說道:「爸爸,媽媽,三叔。」
「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不喜歡我當家主,為什麼我的天賦和彪子不相上下,但是家族說他有潛力,說我不應該學趕屍術,讓我去學了御鬼之術?」
溫如華臉色一白,許文博放下了筷子。
白秋秋認真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只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秋秋,你也長大了。」許文博說道:「你不知道的是,你的命格跟家族是相剋的,所以這麼多年來爸爸不讓你學習趕屍術,沒想到你心氣兒高,背著爸爸媽媽偷偷學。」
「說讓你在外面改姓白,也不是為了紀念你奶奶,而是特地請風水師做了法,瞞天過海,假裝你不是許家的女兒,這樣才能把你對家族的傷害減到最小。」
白秋秋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問道:「那……那冬冬……」
「你三叔說,你一個人改姓,妹妹不改,怕你多想,於是讓冬冬跟你一起改了。」
「這種辦法從出馬的角度來說叫做『燒替身』,將『許秋秋』燒死,『白秋秋』可以活下來。」王玄間說道:「你和家族相衝,只要待在家裡一天,家族就會對你有影響,那個時候你還小,肯定受不了。」
「現在你長大了,運勢旺起來,你漲起來了,就要克家族,你和許家此消彼長,不死不休。」
許文博點了點頭,認可了王玄間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白秋秋說道:「這一場我輸得心服口服,我沒什麼好說的,還是彪子比較適合做家主,我只是為了爭一口氣。」
「現在我也讓所有人都看見了,我不是不行,所以我已經沒有遺憾了,你們不必為我擔心,我已經想開了。」
話雖如此,但她心裡多多少少還是不舒服的,只不過白秋秋天生堅強,可以忍耐。
她說道:「怪不得我一回家就不舒服,還總生病,本來我都想好了,跟陽坤他們回江西玩一玩,現在好了,明天我就走了。」
「明天?」溫如華急了:「會不會太倉促?」
「沒事,完全不會。」白秋秋鎮定自若道:「陽坤他們還有事兒呢,這次要不是為了我,他們也不能來,我回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是我能幫他們的。」
我連忙說道:「叔叔阿姨你們放心,秋秋也是大人了,不會有事的!」
溫如華再三觀察,發現自己的女兒是真的放下了,不像當初那麼固執。
許文博和許文遠露出欣慰的笑容。
白冬冬說道:「爸,我也想跟著大姐去。」
「想去就去吧。」許文遠說道:「你們也大了,想去哪裡說一聲別讓我們擔心就行,不用事事都請示我們。」
「我是走不了了。」許彪子說道:「你們替我好好玩。」
「嗯!」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踏上了歸程。
看得出來,昨天許文博很想讓陳旭初留下來,但卻沒有開口,他也知道留得了一時留不了一世。
沒多久,我們就開車回到了江北。
小院還是曾經的那個樣子,沒有什麼變化,我,尹胖子和王玄間本來是睡一個房間的,白秋秋住在小院的另一個房間。
這個小院總共三間房,我乾脆把整個小院都租下來了。
現在是白秋秋和白冬冬一間房,我和尹胖子一間房,陳旭初和王玄間一間房。
那個房東本來還不願意租給我們,我直接交了一年的房租,並且跟那老頭子道歉了,他這才同意繼續出租。
回了屋,我問尹胖子:「那個楊桃花回你消息了沒。」
這兩天我就發現尹胖子情緒不對,心裡有事兒。
我本來以為按照他那個藏不住話的性格,不出一天準保說了,但沒想到尹胖子居然憋了兩天都沒動靜。
那除了楊桃花的事情,我想不到別的了。
「那個,正好你問了。」尹胖子低聲說道:「桃花說,她想脫離龍九辰,她說,如果我們能夠幫她的話,她願意告訴我們龍九辰的事情。」
我心道,她可別是誆騙我們。
我們哥倆被她騙了兩次,差點命都沒了。
尹胖子肯定也是這麼想的,我直接問他:「你怕她不靠譜?」
尹胖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咱倆心還能沒數嗎。」
我想了想,慢慢的開口:「你就告訴她咱們住哪兒,然後讓她過來跟我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