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需要我幫忙?
2024-05-10 02:10:24
作者: 白桃
聽到慧遠這麼說,我不禁笑了出來。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論身價,你是個富二代,論身份,就連莫家都對你恭敬萬分。你還需要我幫忙?」
慧遠搖了搖頭。
「非也,非也,家財萬貫,也與貧僧毫無關聯;世人恭順,也不是貧僧畢生所求。全是身外之物,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每次聽慧遠說這些形如放P的話,我都想給他兩腳。
怎奈人家是和尚,沒法跟他動粗。
於是我只能用行動表示我的鄙夷,視他為空氣,轉身回屋了。
慧遠自討了個沒趣,便跟在我身後,也進了屋。
他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我的床上,雙腿一盤,打起了坐來。
「陽施主,我知道你想替那位老施主找藥。貧僧不才,但卻有藥啊!」
慧遠的資源深廣,他說有藥,就極有可能真的有。
只不過,他說他需要我幫忙,這點讓我總有一種即將步入陷阱的感覺。
要是連慧遠自己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幫他解決?
然而李工勝身體裡的毒,也確實需要儘快解除。
毒素已經在他的身體裡積壓了幾十年,如果再不儘快去除,恐怕會逐漸侵蝕他的大腦,影響他的運動神經。
變成植物人都有可能。
我既然已經答應了李楠,會幫李工勝治療身體,就不能食言。
於是我便問慧遠:「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忙?」
「不急,不急。」
慧遠說著,從懷裡拿出了一樣東西,向我扔了過來。
我伸手接住,才發現,那是一個小木瓶。
木瓶瓶身還有打磨過的痕跡,雖然略顯粗糙,但卻別有一番風格。
「這裡面的小藥丸,一天只需吃一粒。吃上三十天,管好。」
我打開木塞,倒出了一粒藥丸。
當我看到藥丸的時候,頓時一臉黑線。
「這TM是什麼藥丸?這是芝麻吧?!」
我是倒在手心上的,但見那藥丸小如芝麻,要不是我眼神好,估計都得看不見。
慧遠哈哈大笑:「別看這個藥丸個子小,解毒之藥中,他排第一,不敢有別的排在它之前。」
這麼神奇?!
我打量著這些小藥丸,如此之小,難道是因為原料之貴?
不過,這么小的藥丸,吃需要吃上三十天,就能解積壓在身體裡幾十年的毒素,可見這藥丸的功效,果真牛X。
慧遠是出家人,不打謊語,更沒必要騙我,於是我便謝過了慧遠,將藥丸放進了口袋裡。
我打算明天就把藥丸拿給李工勝。
「需要我幫什麼忙,你儘管開口。」我對慧遠說。
慧遠雙手合士,念了聲「阿彌陀佛」:「不急,不急,等『白衣峰會』之後再說,也不遲。」
「白衣峰會」!
慧遠這麼一提,我才想起來,還有「白衣峰會」這件事!
先前莫芙蓉反覆跟我說,讓我千萬不要去參加「白衣峰會」,但慧遠和尹三胖卻告訴我,「白衣峰會」必去不可。
否則,我就會被整個鹽城的術士界視為公敵。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還沒有攢夠回家的家,而且又在鹽城剛剛站穩腳跟,確實不能一下子就得罪了整個鹽城的術士界。
尤其是六大家族。
行吧。
看起來,我只能入鄉隨俗了。
我把藥拿給了李工勝。
李工勝感謝萬分。
他如今沒有固定的居所,暫時還住在一個小旅館裡。
本來小齊想讓李工勝去他家住,反正他現在也在派出所扣著,判了刑,估計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家。
但李工勝卻拒絕了。
對小齊,他心裡一直有愧。
他總覺得,理應是他補償小齊才對,怎麼能在人家落難的時候,還去住人家的房子?
看著這個善良又倔強的老人,我心裡生出了幾許敬佩。
於是我拿出了張天明留給我的另一半錢,把它給了李工勝,讓他至少租一個房子。
李工勝說什麼也不肯收,沒辦法,我只好先用我自己的錢,給李工勝租了一個小公寓。
李工勝也不同意去住,我再三說,租房錢就當我借給他的,等他以後有錢了再還給我。
聽我這麼說,李工勝也只好同意了,不過,他卻找了張紙和筆鄭重其事地給我寫了一張欠條。
李工勝說,我是他的恩人,也是李楠和楊菁菁的恩人,他還沒有報答恩人,就接受恩人這麼多的恩惠,實在是過意不去。
他好了病,會努力打工賺錢,把房錢還給我。
李工勝雖然窮,但卻窮得有骨氣。
在有骨氣的人面前,接受也是一種成全。
於是我便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不久之後,李楠的屍驗報告出來了,結果令人窒息。
李楠的身上,有多處骨折,手臂、腿部和手腕,甚至是手指,有好幾處都是粉碎性骨折。
而李楠的腹部,和咽喉部,還有頭部均受到重創,可見生前曾遭受了多麼殘忍的虐待。
當時李楠曾從山下走下來,那個時候,她身上的傷,並沒有像現在這般嚴重。
這證明,在卜吉德和卜吉華兩兄弟把她從鹽城一中強行帶上車之後,再一次對她進行了非人的虐待。
最讓人接受不了的是,李楠是被活著嵌入到水泥之中的。
也就是說,她被封在牆裡的時候,還沒有死。
即使被打得傷痕累累,即使額頭被釘上釘子,也還保留著最後一口氣。
支撐著她的,到底是什麼呢?
是對未來生活的美好嚮往,還是未能見父親一面的悲傷與遺憾?
而這個美麗的花季少女,就被這冰冷的水泥,永遠地封住了年輕的生命。
犯罪者何其可惡!
在法院開庭審理此次案件的時候,我和尹三胖,還有莫何,全都都去了。
還有當年那些作惡者的父母,以及被找回的失蹤人員。
當他們聽說李楠被殘害的現場之時,全都怔住了,張天明和司源的母親,甚至暈了過去。
李工勝老人在法庭上痛哭不己,已經花白的頭髮,和佝僂的腰,還有他滿臉的悽苦,都讓在場的人心碎得無以復加。
卜吉德被判死刑。
所有與案人員全部追,犯罪嫌疑人向被害人家屬作出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