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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我真想……掐死你(求月票~)

2025-02-23 10:52:07 作者: 思我之心

  125:我真想……掐死你(求月票~)    她涼落,絕對不會低聲下氣的求他留下來,求他愛她。

  這樣的事情,以涼落的性格,為愛放下身段做了一次,她就永遠都不會做第二次!

  她在他面前哭著說愛他,他卻只要她的身子。

  那是她涼落一生當中,最卑微最卑微的時候。

  哪怕八歲以前,在孤兒院,一個人無依無靠的時候,她都沒有丟棄僅存的一點點自尊。

  可是為了席靳南,為了她的愛情,她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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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問她後不後悔當初先在席靳南面前低下頭,先說了她愛他,她可以說,她不後悔。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她後悔的是,當年,就不應該被席靳南收養。

  至少那個時候的她,自己可以為自己的人生做主,可以為自己的未來而努力而奮鬥。

  而不是,牢牢的被席靳南掌控,被他規劃好。

  席靳南的力氣越來越大,她手上已經紅了一大片。

  他額角上青筋暴起:「涼落!」

  「席靳南!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她發狠的推著他,踢他,咬他,拿胳膊撞他,拼盡全力的想要掙脫他。

  奈何男人和女人的實力,終究是相差太大了。

  席靳南陰陰沉沉的看著她:「你是不是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是啊,」涼落立刻回應道,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和他對著幹,「我從被迫和你結婚的那個時候起,就盼望著那一天能和你劃清界限。」

  席靳南的雙眼頓時沖血赤紅,幾乎要噴出火來。

  越是憤怒,他卻忽然勾唇一笑:「現在還是晚上,涼落,離第二天……還早得很。」

  涼落心裡一慌:「你……你想幹什麼?」

  「你知不知道有個成語,叫做……」席靳南低下頭來,貼著她的耳垂,低聲說道,「好、聚、好、散……」

  他的手移到她的腰上,重重的捏了一把。

  涼落疼得眼淚都快飈出來了。

  他這一捏下了大力氣,她半天都沒從中腰上的疼痛中緩過來。

  「陽關道?獨木橋?」席靳南冷冷的說著,「就算讓你走獨木橋,涼落,你也別忘記了,那也是我給你安排好的橋。」

  「席靳南!你無恥!」

  「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無恥!」

  涼落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雙手死死的揪著他的衣袖。

  她的唇瓣又破了,他的肩膀也被她咬破了,血腥味瀰漫了她整個口腔和鼻尖。

  席靳南哼都不哼一聲,沉著一張臉,伸手把她的雙手握住,舉高放在了頭頂。

  涼落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肩膀,尖銳的喊道:「席靳南……」

  「我說過,不要忤逆我,你總是沒長記性。」他低聲帶著一點薄情的說道,「就算你可以離開我了,等到機會了,想去找等你的許溫江了,也不用表現得這麼明顯,這麼……開心。」

  涼落一怔。

  原來,席靳南以為,她要去自己的房間擦藥,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遠離他。

  而且,他一直都沒有相信過,她和許溫江什麼都沒有。直到現在,又怒又急,情緒失控之下,他才說出了真心話。

  席靳南一直都不相信她和許溫江之間,一直都是。

  這種被猜忌的感覺,太難受了。

  涼落絕望的笑了,她想方設法的遠離許溫江,在他眼裡,不過是作秀而已。

  他把她當做什么女人了?

  要不是愛他,她就是死,也不會答應做他見不得光的女人。

  有些東西,比命更重要。

  她抬頭看著他,兩個人的鼻尖只隔著一厘米的距離:「對啊,你說對了。席靳南,那你知不知道,有一個成語,叫做喜不自勝?情不自禁?」

  她話音一落,席靳南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涼落的唇瓣上沾著他肩膀上的血,被她咬破的地方,有一排明顯的牙印。血還在不斷的往外冒,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相反,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嘴唇已經疼得沒有知覺了,嘴裡都是鹹鹹的血腥味兒,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涼落!」

  「怎麼?」她眼睛倔強而清亮的看著他,「你可以有唐雨芸,放在心尖上疼愛著,就不准我有一個許溫江,為我遮風擋雨,無怨無悔?」

  她這句話,實實在在的碰到了席靳南的底線。

  他的手移到她的脖子上,輕輕的放在上面:「涼落,有的時候,我真想……掐死你,一了百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女人,讓他心神不寧,左右為難。

  涼落露出修長的脖頸,刻意往他手裡湊:「那就來啊。我死了,你就可以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爺爺那裡你也不用假仁假義的作秀了,席太太的位置就空出來了,唐雨芸就可以順利進你席家的門了!」

  席靳南眉頭一皺,手一緊,二話不說,當真狠狠的掐住了她。

  涼落瞬間呼吸不過來了,瞪大眼睛看著他。

  肺里的空氣被一點一點的擠了出來,涼落眼前開始出現眩暈。她什麼也聽不到,腦子裡只有嗡嗡嗡的響聲。

  然後她看見席靳南的眼睛,比墨還黑,深不見底。

  他的手的力道絲毫不減,甚至越收越緊,牢牢的卡著她的脖子。

  涼落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真的死在這裡,死在他手上,她也認了。

  反正在這個世界上,她沒有什麼好牽掛的了。沒有家人沒有愛人,她一個人來,一個人走。

  挺好。

  腦子裡嗡嗡嗡的聲音越來越大,涼落意識已經開始渙散,卻就在這一刻,猛烈的新鮮空氣,猝不及防的就這樣灌進了她的呼吸道。

  席靳南鬆開了手。

  看著她從坦然到難受,到最後平靜的等待並接受死亡,席靳南心裡狠狠的一抽。

  像是有人在他心上用針扎了無數個洞,針針痛徹心扉。

  他也沒有想過讓她死,從來沒有。

  可是在看到她這樣平靜的面對死亡,一點都不退縮畏懼的時候,害怕的人,反而變成了他。

  涼落……你真的不怕死嗎?

  你真的……捨得死嗎?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能夠留得住你嗎?

  涼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撫著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咳嗽,臉都漲紅了。

  席靳南就這樣看著她,一動不動,也不幫她,也不繼續掐著她了。

  涼落好久好久才緩了過來,咳嗽咳得聲音都啞了:「……為什麼鬆手?」

  「我不想讓你死。」席靳南說,「你也不能死。」

  「有什麼不能死的……」涼落笑笑,「我剛剛要是真死在你手裡,席靳南,我能在你心裡活一輩子。」

  他暗暗心驚。

  涼落繼續說道:「活著不能讓你愛我,死了,能在你心裡活一輩子,我也沒有什麼好埋怨的了。」

  說完,她舔了舔唇瓣,乾涸的傷口再度被濕潤,暗紅的鮮血顏色又亮了一層。

  席靳南的眸光卻暗了暗。

  涼落移開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伸手輕輕的在傷口上摸了摸:「疼嗎?對你來說,是小傷吧。」

  席靳南忽然握住她的手,從肩膀上移開,壓在她的耳旁,低下頭去,若有若無的碰著她的唇瓣:「今晚,就解決一切吧。」

  她臉上的被漲紅的血色,還沒有完全的褪下去,臉頰紅彤彤的,像是掃了粉色的腮紅。

  涼落只是看著他。

  也許是剛剛,瀕臨死亡的那一刻,她覺得現在的一切,其實都無所謂了。

  有些人,是你的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有的人,就算是死守在身邊,還是會屬於別人。

  能被搶走的愛人,就不算愛人。

  席靳南說完那句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涼落沒有反抗,也沒有動,只是木然的睜著眼睛,像一個娃娃一樣,任他擺弄。

  她看著頭頂的燈光,慢慢變得很迷離……很迷離……

  而意亂情迷的時候,她看見她身上的席靳南,肩膀上除了被她咬的那一口之外,還有一道很明顯的槍傷。

  她伸出手去,重重的撫摸著那道傷口。

  席靳南渾身一震,更加猛烈的席捲了她。

  涼落最後已經是毫無力氣,昏昏沉沉,卻還是保持著最後一絲神智的清明。

  身體已經好像不是她的了,被席靳南愛撫著,占有著,一次又一次……

  她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涼落覺得自己要昏睡過去了。

  她想了想,只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拉低席靳南的脖子,低聲說道:「做完之後,麻煩你……我,我想……嗯,我想回隔壁,自己的房間……」

  這句話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眼睛裡最後看到的一幕,是席靳南漆黑的眼眸,驀地一沉。

  她卻再也沒有意識,閉上了眼睛。

  身心俱疲。

  第二天。

  樓下,席靳南拿起公文包,抬腳就走:「不要讓任何人去打擾涼落,她有什麼需求,統統滿足她。」

  「是的,席先生。」

  席靳南往樓上看了一眼,大步的走出了別墅,頭也不回。

  趙旭等在外面,習慣性的給席靳南打開車門,然後關上。他打算開車離開,忽然又想起涼落還沒來,就停了下來。

  席靳南降下車窗:「趙旭,馬上走。」

  「啊?」趙旭有些疑惑,「走?那個……席總,涼落她還沒來……」

  

  「我說馬上走。」席靳南看了他一眼,「她不會來了。」

  「她……她是您的秘書。」

  「我知道。」

  趙旭頓了頓,什麼都沒再問,發動了車子。

  席靳南低著頭,看著手腕上的表,然後慢慢的移到自己的手心上。

  她不會來了,以後……都不會來了。

  這已經是白天了,昨天已經過去了。

  陽關道,獨木橋……很好,涼落。

  昨天他差點掐死她,情緒失控到了一個極點。他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從來沒有。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晴空萬里。

  涼落睜開眼睛,看著潔白的天花板,眼神呆滯,沒有焦點。

  天亮了,她想。

  有些事情在昨天晚上已經結束,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席靳南最後還是聽了她的話,把她送到了這個房間裡,給了她最後一絲尊嚴,沒有讓她醒來再面對他。

  她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鬧鐘,該上班了。

  雖然身上酸痛,心裡也難受,涼落還是爬起船,努力的把自己收拾得有個人樣。

  再怎麼樣,太陽還是照舊升起,地球還是照樣轉動,她涼落還是一樣活得好好的。

  只不過,心如死灰罷了。

  但是死灰,也有復燃的那一天。

  她和平常一樣,吃了早餐,喝了牛奶,背起包包,出門去上班。

  管家今天格外的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席靳南叮囑過什麼事。

  涼落也懶得再想,拖著步子往公司走去。

  走了沒多遠,一輛車迎面朝她開過來。涼落起初沒有在意,後面車離她越來越近,她仔細一看,才發現是郁晚安的車。

  郁晚安?

  涼落還沒回過神來,郁晚安的車已經在她面前停下了,發出刺耳的一聲剎車聲。

  她看見郁晚安神色慌張又緊急,匆匆從駕駛室里下來,跑過來就拉著她的手:「涼落,快跟我走。」

  「啊?」涼落懵懵懂懂的,「去哪兒啊?」

  「去找唐雨芸啊!」

  涼落本來是被她拉著,半推半就的往前走,聽到這一句話,頓時停下了腳步,還扯了扯郁晚安:「為什麼要去找她?」

  而且,為什麼還是郁晚安和她一起去找唐雨芸?

  郁晚安抬頭看著她:「涼落,我好不容易從喬慕宸那裡知道,唐雨芸住在哪家醫院,你難道不想見她,沒有什麼想當面問問她的嗎?」

  「有。」涼落說。

  「那我們趕緊去,席靳南他不知道我來找你了。」

  「但是晚安,我以前有想過,弄清楚唐雨芸為什麼會回來,她的目的是什麼。但是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了。」涼落拉住她,「你要是可以的話,就載我一程,去公司吧,我走路可累了。」

  郁晚安疑惑的看著她:「涼落……你怎麼了?你好像有些不對勁。」

  「我很好啊,晚安。」涼落笑著說道,「我解放了。」

  郁晚安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眼:「你真的沒事?」

  「沒事。」涼落說,「不用去醫院了,我不想看到唐雨芸,估計她也不想看到我,我就坐坐你的順風車去公司吧。」

  郁晚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了一遍:「真的不去?」

  涼落很堅定的點點頭:「真的。」

  有關唐雨芸的事情,她其實也從席靳南那裡,知道得七七八八了。

  當初好奇,是因為一點也不知情。

  現在知道了,她一點也不好奇了。

  郁晚安見她態度這麼堅決,也就沒再勸,嘆了一口氣。

  涼落這性格,說好也好,說不好……有時候太一根筋了。

  席氏集團里。

  涼落姍姍來遲,踩著上班的最後一分鐘,打卡上班。

  席靳南今天一直待在總裁辦公室里,就沒有出來過。只有趙旭來來往往,進進出出的,神色匆忙。

  涼落也待在秘書辦公室里,也沒有出去過。

  直到楊瑩走過來,把一份文件和一份檔案給她,讓她送到公關部去。

  涼落點頭,接了過來,起身離開。

  雖然她算不上是什麼高材生,但是也是涼城財經大學的應屆畢業生,學歷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找個工作還是比較輕鬆的。

  現在,卻是在這裡四處打雜,當文員。

  她想找一個和她的專業對口的工作,來靠自己一步一步的努力,打造自己想要的生活。

  席靳南連找個機會都不給她。

  涼落抱著文件,進了電梯,順利的把文件送到了公關部。

  回來的時候……卻沒有這麼順利。

  總裁辦的秘書是有一個特權的,可以使用公司的高層專用電梯。因為席大總裁要辦的事,是要越快越好。

  所以在席氏,總裁辦的秘書的地位,相當於一個部門的副主管了。

  正好員工電梯的人已經擠滿了,涼落看了一眼旁邊靜止的高層專用電梯,伸手按下了按鍵。

  眼看著電梯就要到頂樓了,不斷上升的數字忽然停住了。緊接著,電梯門緩緩打開。

  涼落抬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兩個人。

  許溫江和喬慕宸。

  喬慕宸倒是沒什麼反應,看了她一眼,不熱絡也不冷淡。涼落知道,喬慕宸還在氣她上次攔住了他追高奕源的車。

  而許溫江和喬慕宸同時出現在這裡,涼落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是什麼事情。

  無非還是公司間的合作,一直到今天還在跟進中。

  她沒有看許溫江,而是低頭往旁邊挪了挪,留出電梯的大半位置:「喬總,許總好。」

  許溫江率先走了進來。

  喬慕宸原來是打算阻止的,看見許溫江已經走進去了,也就跟著進了電梯。

  涼落鬧得他心裡不安寧不爽,他也懶得管她了。

  許溫江要是對涼落做出什麼事來,讓席靳南看見了,也怪不到他頭上去。再說了,席靳南是該管管涼落了,這女人膽子大的,他都看不下去了。

  許溫江走進電梯,不偏不倚的,正好站在涼落身邊。

  涼落想往旁邊再移一下,可是她的肩膀已經挨著牆了,無法再退。

  她抬頭一看,許溫江正好看著她。

  涼落和他對視了一秒,連忙移開目光,慌亂之中和喬慕宸的視線對上了。

  喬慕宸一副明顯的看好戲的神情,幸災樂禍。

  涼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也許是喬慕宸良心發現,也是是這樣的氣氛太尷尬了,喬慕宸開口說話了:「許總,有份合同,你去我的辦公室好好看看才行,為什麼一定要去找席總呢?這個合作案,已經是我全權負責了。」

  涼落在一邊聽到之後,暗自一驚。

  啊……她以為兩個人是去副總裁辦公室的,原來許溫江想去見席靳南?

  「我想聽聽席總對這次合作的看法,」許溫江說,「順便還想和他……說點私事。」

  喬慕宸瞥了一眼低著頭的涼落,卻對著許溫江說道:「私事就不要在公司里說了,許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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