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術無正邪
2024-05-10 01:32:12
作者: 出三江
我走到電腦旁,打開郵箱,宋先生已經把他整理的內容給我發過來了。
字數跟圖片比不多,但是很多東西卻要不斷的推敲,這個是需要點功夫的。
而宋先生也確實是用心做這個「教案」了,不但只有上次在山莊用過的傀儡邪術,還有一些符籙上的知識。而有些地方需要施術者是一個修煉者,至少也得鍊氣,但他考慮到我只是混日子的小伙,很多地方都標註了用別的辦法替代。
比如符以靈為力,必須是練過吐納這方面的人,才能在畫符的時候,全神貫注,將自身的靈氣通過筆尖注入到符紙上,從而激活符文所對應的功效,但我肯定沒那本事。於是宋先生很貼心的備註了,用活血畫符,也會達到相應的作用。雖然操作起來比較麻煩,但至少我用起來也行。
總之這二十萬花的肯定是非常值得。
我先細看了一遍後,感覺需要準備的東西挺多,今晚肯定是來不及了。
我先列了個需要購買的清單,然後遞給秋月,說道:「秋月,你今晚早點睡,明天天一亮就起來,去買上面我寫的這些東西。」
秋月看了眼清單後,點頭道:「好的!」
「你如果餓了就去吃飯,不用等我。」我說罷繼續盯著電腦看。
正當我捉摸的津津有味時,秋月不知何時站在了我旁邊,冷不防的問道:「趙哥,你看的這些是什麼啊?」
「沒什麼。」我隨口回到。
「看著有點像那種害人的把戲,你為什麼要學這種邪術啊?」秋月有點擔心的問到。
上面有些圖看起來確實是害人,不過這也很正常,宋先生走的就是旁門左道。
「秋月,你得明白一個事,術無正邪,要看用的人,明白嗎?」我解釋到,「就像一把槍一樣,在守疆衛國的戰士手裡,它就是正義。在侵略者手裡,它就是邪惡。」
「哦。」秋月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
我看她站我旁邊,有點打擾到了我,便說道:「秋月,你去買瓶高度的白酒,然後買點小米回來吧。這邊不急,你慢點也行。」
「好的!」秋月說罷便出門去了。
我則繼續研究宋先生的文案。
過了一個多小時後,秋月終於把白酒跟小米買了過來。我把白酒倒掉一半後,把小米倒了進去,先泡著。
「趙哥,現在還有什麼事嗎?」秋月坐在了床上。
「你去對面酒店的停下停車場——」我話到一半,忽然感覺沒必要,因為就巴萊的車已經破了,他有可能會讓人開去修了,所以車在不在,都不能說明巴萊有沒有換地方。
「算了,沒事了,你去外面吃點東西,然後逛一逛吧!我繼續看點東西。」我回到。
等我感覺已經把宋先生的教案材料吸收的差不多時,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再看外面,天已經黑了。
我連忙起身,拿上泡著小米的白酒出去,剛開門,便看見秋月蹲坐門旁。
「誒,趙哥!」秋月抬頭看我笑了下。
「你回來多久了?」我問到,她肯定早就回來了,只不過兩次支走她,她怕會再打擾我,所以乾脆在外面蹲著了。
「我剛來。」秋月擠了個笑容。
「行,你去洗個澡睡覺吧,我有點事出去一下!」
我跑下樓,看了眼對面的酒店,還是先往小公園跑去,因為我感覺阮玉香應該會先找我。
進公園後,我往昨天跟阮玉香坐過的小石凳跑去,跑了幾步,我看見阮玉香正坐在大樹後面的石凳上,東張西望。
我徑直跑過去,阮玉香也看見了我。
「太好了,昨晚也沒有跟你約好,我真擔心你直接去找巴萊了。」我喘著大氣說到。
「你再不來的話,我就要去找他了。」阮玉香回到,「我擔心你中了他的圈套了!」
我尷尬的笑了下:「今天其實沒有怎麼跟他打交道。」
「啊?你不是說他找來的鬼王是你朋友嗎?」
「是我朋友,但他有他的立場,我不能強人所難。」我說罷把混著小米的白酒倒在阮玉香腳下,「你先補點氣。」
阮玉香閉上眼,用力吸著糧食之精氣。
「你要記住,在沒有跟我商量過之前,千萬不要主動去找巴萊。其實算起來我們是占優勢的,因為只要你躲起來,平安無事,我就算輸幾個回合,最後都有翻盤的機會。但是只要你被抓住了,我們就徹底輸了。」我回到。
「我明白!」阮玉香點了點頭,忽然眉頭緊鎖,與此同時,一根細線從地上飛射過來,纏住了阮玉香的一隻腳的腳踝。
「啊!」阮玉香痛苦的喊叫一聲。
我連忙站起身,警惕的盯著剛才細線飛來的方向,頌讓從一棵樹後面走了出來。
「怎麼樣,小趙!輸了吧!」頌讓得意的說到,「你別看我長的像傻大哈一樣,但我也讀兵法的,與其等你來,不如我先發制人!你想監視我,其實我已經在監視你了!」
「快走!」我壓著聲音說到。
「我好像被束縛了,就像有了身體一樣。」
我回過頭,只見阮玉香並不能像靈體一樣迅速閃離,只能像人一樣,邁著腳移動。
「還記得那個東西嗎?在高振邦家旁邊,從那老太太手裡搶來的束靈繩,好寶貝呢!不過我重新改造了一下,分成了十幾根細的,更加方便使用!」頌讓頗有些得意的說到。
「當然記得,當時我也很想要呢,不過見到頌大哥先開口了,就想著你是客,送給你了。」我回到,「想不到時過境遷,竟然被你用束靈繩贏了我。」
「趙老弟,我就算不用束靈繩,也能贏你!你信嗎?」
「我當然相信,薑還是老的辣,頌大哥果然技高一籌!」我笑到,正當頌讓得意時,我突然將腳下的一塊石頭朝他踢飛而去,在頌讓側身躲避的時候,我連忙背起阮玉香,奪路而逃。
雖然阮玉香現在束靈繩纏著腳,但是身體還是很輕的,我背著她也不吃力,跑起來像自己跑一樣。
頌讓也立馬追了過來,快要跑出公園的時候,透過一輛車子玻璃的反光,我看見頌讓從包里取出一個什麼東西,朝這邊甩了過來。
不用猜,肯定又是另一根束靈繩。阮玉香現在只是被一根綁住了,靈體的自由性就被束縛了,如果再被綁一根,估計就動彈不得了。
我連忙轉身,束靈繩迎面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