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跟蹤
2024-05-10 01:27:54
作者: 出三江
小酒窩見我遲遲不答應,害怕那個男人走遠了,便說道:「我自己去!」
「行行行!」我連忙拉住小酒窩,「我去,你千萬別亂來。」
我帶著小酒窩走出遊樂場,但是已經不見剛才那個男人了。
「小蝶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小酒窩很難過的說到。
「沒事,小蝶既然是偷跑出來的,肯定就在這附近。」我回到。
但我看了看小酒窩,帶著她似乎有點不方便,便說道:「小酒窩,你把靈淚吐出來,回到車上去,我去找小蝶。」
「你都不認識小蝶!」小酒窩回到。
「但是我見過帶走她的那個男人啊!」我回到,「你放心吧,大哥哥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辦到。」
小酒窩點了點頭,跟我到車上,把靈淚吐出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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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窩,你自己在車上玩,不要亂走,我去找小蝶。」我叮囑到,「千萬不要亂走,這邊既然有人養小鬼,你如果亂走,很容易被抓走的!」
「嗯嗯,我知道!」小酒窩回到。
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便指了下行李箱,說道:「你到你的小房子裡面去,我沒有回來之前,你千萬不要出來。」
小酒窩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行李箱裡面了。
我下車後掃了眼街道,沒有見到棋牌室的招牌,估計是家黑牌房,我便從旁邊的小弄子走進去。在幽暗狹小的小弄子轉了兩圈後,我發現一棟老七樓房子後面竟然還焊了不鏽鋼樓梯,樓梯是從二樓接下來,並且這後面很狹小,如果不是有心找到這不來,根本不會發現那裡還有架外接樓梯。
這很明顯裡面是做一些違法的事,這個梯子讓客人逃跑的通道。
我繞到前面,從步梯上到二樓,二樓左邊門上面有個攝像頭對著樓梯。
我把頭髮抓亂,然後敲了敲門。
門後一個聲音問道:「幹什麼呢?」
我注意到入戶門有貓眼,門後的人肯定在貓眼後面看,於是裝著不耐煩的說道:「趕緊開門啊,囉嗦什麼?」
「你幹什麼啊?」門後的人問到。
「當然是玩啊,TM的這麼就不認識老子了?」我裝著老油條的樣子,踹了腳門。
門開了,門後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一臉懵的看著我,問道:「你來過?」
我沒搭理他,從他旁邊的桌上抓了把煙,掃了眼裡面。我注意到房子裡除了承重牆外,其餘的牆都被打通了,所以開起來很開闊,裡面擺了七八張麻將桌。而且每道牆都加了個隔音棉,地板跟天花板也做了隔音處理。
我慢慢的轉了圈,沒有看到剛才那個男人。
難道弄錯了?沒有在這裡,還是已經回去了?
這時我發現原本是主臥的房間那邊還有扇門,剛才從外面看,牆那邊應該是另一套房子,怎麼還有個門?
很快我就明白過來,這是跟隔壁的房子打通了,也就是說,除了後面的外接的不鏽鋼梯子外,也可以從另一間房子跑掉,這還真是狡兔三窟。
那個男人既然不在這,肯定在那邊。
我正朝門走過去時,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回過頭,是剛才那個看門的小伙。
「你幹什麼啊?」看門的小伙問到。
「你TM的有病吧?搭老子肩膀幹嘛?火氣都被你拍滅了!」我說罷粗魯的把手伸進檔裡面抓了抓,「看什麼?提火!」
我抓了下檔後,把手搭在小伙肩膀上,說道:「你拍了我的火,我借你點火!這裡沒我的財位,去隔壁玩!」
小伙也不確定我是不是老客,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徑直推開門走到隔壁屋子,那裡才是重點,擺了幾張賭桌,玩的人也更多。
小伙跟了過來,我餘光瞄了他一眼,注意到他跟這邊看場的人說了聲,估計是讓他們留意我。
很快,我便發現一張鬥牛桌上有個小女孩正在偷看莊家的牌,然後跑到客戶那邊,在那個男人耳邊說了說。
我如果一直不玩,估計馬上就會被揍一頓轟出去了。於是便在旁邊賭大小的桌旁站下,把口袋裡的錢都摸了出來。
「剛才幾把出什麼了?」我問旁邊的二十多歲的太妹。
太妹沒理會我,盯著荷官的骰盅,嘴裡一直喊著小。
骰盅打開,是大。
「有沒有搞錯?連出七把大了!」太妹拍著桌子,另一邊的男人嘆了口氣,說道:「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就押小。」
我數了一千塊錢,說道:「玩這種東西,最好還是信邪!」
說罷我把一千塊錢押在「大」上面,也有幾個客人押大,但押小的還是多數。
荷官打開骰盅,又是大。
接著又是連續兩把大,太妹的錢輸光了,輕輕拍了拍我,說道:「兄弟,借我一千。」
「可我們不認識啊!」我回到,「你問老闆借唄!」
這種黑牌房,一般也都是放債的。
太妹鼓起嘴,說道:「他們利息太高了,你放心,我翻本了馬上還你,我輸了的話,今晚給你玩,你想怎麼玩都行!」
我打量著太妹,估計是混圈子的,這種人人脈很廣。而我剛來北燕,小酒窩的媽媽也可能來了北燕,沒幾個熟人有點難辦。
「看夠了沒有,都是真材實料!要不我脫下來給你看?不行你摸一下驗驗貨也行!」太妹著急回本,催促著說到。
雖然我現在需要跟太妹建立關係,但是也不能太明顯,於是說道:「一晚上一千,會不會有點貴?」
「給你玩兩天,行嗎?」
我剛才贏了三千,反正都是贏得,便拿了一千給太妹,說道:「行!」
太妹直接把一千全押在「小」上,嘀咕道:「都十把大了,我就不信還開大!」
我聽完點了點頭,然後掃了眼桌上,押小的還是絕大多數,於是默默的壓了一千塊錢在「大」上。
骰盅打開,又是大。
「我槽你麻!」太妹錘了拳桌面,看向我,說道:「再借我兩千,給你玩一個星期!」
已經連開十把大了,這時很多客人都呈現觀望態度,很多人都沒有下注。太妹點上根煙,深吸一口後,說道:「好吧,老子今天就姓這個邪了。」
然後太妹把兩千全押在大上面。
這時桌面上雖然押小的還是占多數,但是多出的份額並不是很大,我估摸著是時候轉盤了,便押了五百在小上面。
荷官開骰盅,豹子,通吃。叫罵聲一片,太妹看向我。
「兄弟,要不——」
這時我發現帶著小蝶的男人伸了個懶腰,似乎要走。於是看向太妹說道:「開始有點邪了,我不玩了,再玩我就要輸了。」
男人帶著小蝶出門去了,我連忙挽住太妹的手,說道:「走吧。」
「去哪?我還要翻本呢!」
「玩你啊!」我回到,然後勸道:「今天很邪,下次再來吧!」
然後我幾乎是拽著太妹出去。
經過看門小伙面前時,我故意盯著太妹的領口,問道:「小姐姐怎麼稱呼啊?」
「波波。」太妹有氣無力的回到。
「波濤洶湧的波嗎?」我壞笑著說到。
下樓之後,男人騎上一輛摩托車,往主街上開,我拉著波波往車上走,因為等會跟蹤男人,還需要波波給我打掩護。
上車之後,我馬上說道:「小酒窩,別問別出來,我現在去追小蝶。」
波波回頭掃了眼車內,問道:「你跟誰說話?」
「沒跟誰說話,想起一句電影台詞而已。」我回到,然後發動車子,往男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小蝶既然可以暫時跑出來玩,但是卻沒有逃走,說明小蝶的屍體在他手上,所以不把小蝶的屍體偷出來,根本救不了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