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墊腳基石!
2025-02-23 08:38:49
作者: 醒在荒涼
兩個人就這樣安安穩穩的睡到了早晨,一晚上居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
齊飛原以為就這樣了。
但是睡醒之後的孫雯立即變了一副模樣,不再是昨天小家碧玉的靠在齊飛的懷裡,而是拽著齊飛,非要進行「晨練」。
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天之計在於晨,必須把握早上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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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無奈,只好獻身於這個美妙的早晨。
兩人完事兒後,齊飛洗了個涼水澡,便急匆匆的趕往父親公司。
車還在行駛路上,齊飛便接到了肖鴻儒的電話,要他中午參加一個私人飯局。
而肖鴻儒也隱晦的告訴齊飛,中午要見的人,正是獨孤夫人。
「這麼急?」齊飛還沒來得及抱怨,電話就被掛斷了。
他只好趕快加速前往父親的公司,和父親商談這件事。
車子停到了齊天大廈樓下,一個泊車保安立即沖了過來,「喂,這兒不能停車……」
當齊飛從車裡下來,泊車保安的話停住了。
他吃驚的看著齊飛,「飛……飛哥?你怎麼來了?還開這麼好的車?發財了嘿!」
這個保安是程偉的隊員,當初也算和齊飛共事過,雖然只有短短不到兩天時間,但他和其他保安一樣,打心裡對齊飛很是佩服。
而齊飛在打人事件後突然失蹤,當時公司只是解除了齊飛的勞務關係,並未說明他離職的任何原因,以及去向。
所以很多人都謠傳齊飛打死人逃跑了,也有人說齊飛被老莫的兄弟報復乾死了。
但誰都不知道齊飛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他和董事長齊忠林的父子關係。
如今再見到齊飛,小保安發現,這根本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齊飛。
氣勢上多了一種無形的壓力,而目光更是暗藏凌厲威嚴之色,眸子清澈卻不是無邪,而是滿含讓人無法猜測的深意。
「幫我停車!」
齊飛把鑰匙丟給小保安,轉身便朝著大廈走去。
小保安連連點頭,但是等齊飛走後,他才發覺不對,立即向程偉匯報,「程隊長!不好了,齊飛來了,可能要鬧事兒!」
程偉接到報信,當即召集所有保安攔住齊飛。
他們以為齊飛會走正常通道,卻不料齊飛早乘坐秘密電梯,直達父親的辦公室。
「爸!」一進門,齊飛就說道,「我有事兒跟你談。」
後面還跟著一個女秘書,慌慌張張道,「董事長,我攔不住他……」
齊忠林揮揮手,示意女秘書出去,看著齊飛問道,「下次來之前先給我打電話,公司下面都因為你的到來,全亂套了!」
說著,齊忠林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了一個鍵,然後說道,「程隊長,把人散了吧!沒事兒的!」
掛上電話,齊忠林苦笑道,「要不我公開你的身份算了,省的你每次來都惹得大家大驚小怪!」
「我來不是說這事兒!」
齊飛很急,「把你認識獨孤夫人嗎?」
聽到這個名字,齊忠林的瞳孔一縮,微微眯起了眼,有些事情他知道現在很難再瞞著兒子了。
「她找你了?你最近所做的事,確實有點太出風頭了!」
齊忠林的態度,出乎齊飛的意料。
原本齊飛以為他會否認,但是沒想到他竟如此婉轉的承認了。
「爸……那這事兒是真的了?」
齊飛問道,突然又疑惑,「您怎麼知道我最近做了什麼?」
「呵呵,你真當你老爸是普通人?」
「是啊!」齊飛一拍腦袋,恍然大悟,既然老爸是獨孤夫人的兒子,又是什麼都名府的大公子,絕對不可能只是簡單的苟活一生,肯定再暗地裡培養了自己的勢力。
這時,齊飛才想到了很多以前自己沒想過的問題。
包括之前對付何家,為什麼他們沒有傷害自己的親人,或是拿自己的父母來要挾,想來一定跟父親有關!
「爸,我有些看不懂你了!」
齊飛不禁搖頭髮笑,「不,是一直就沒看懂過你!」
「慢慢來,你總會懂的!」
齊忠林道,「其實我們父子做的事兒,是一樣的,只不過方法不同!你既然能夠修行,那就回都名府,把這一門派支撐下來,不要讓他流落到外人手裡,更別讓他被歷史淹沒!」
「您是說……讓我一個人回去?」
齊飛皺眉,「不行,沒有你,那裡不是我的家!海濱城才是!」
「孩子,你沒弄明白嗎?」
齊忠林點燃一支雪茄,湊前來認真道,「我不能修行,有些事做不了,而你不同,你既然可以,就要替我完成我做不到的,這是命令,也是你的責任!」
齊飛沉默了下來,他對那個陌生的獨孤夫人,以及陌生的都名府,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他突然間發現,其實自己是渺小的,包括自己所創立的飛槍組織,在一些龐大而又歷史悠長的組織門派前,其實不過是一個未成年的孩童而已,憑那些組織的勢力和人脈,就算在武力上無法碾壓自己,也能在其他方面打敗自己。
「孩子,都名府需要你,你也需要都名府!」
齊忠林道,「都名府的未來,就是你,而你的未來,也在要靠都名府!」
如果是以前的齊飛,絕對不會這麼認為,憑他的能力,以及亘古大帝所賦予的一切,他的未來完全能夠自己創造。
但現在不這麼想了,人的成功,一定需要一些基石,而都名府就是他成功的基石,只有站在都名府這座基石上,他才能最快的站到世界的舞台上。
「我明白了!」
齊飛點點頭,但話題又一轉,問道,「爸,那你恨過她嗎?」
「沒有!天下父母心,她對我,和我對你都是一樣的,我當初的確有恨過,只是恨我自己不能修行而已!」
齊忠林搖頭,言詞坦然,不含半點兒虛假,「你爺爺去世後,我一點兒忙都幫不上,反而還會拖累大家,所以才選擇離開。而對她來說,讓我離開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畢竟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我繼續留下的處境非常危險,離開才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