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接觸中了解
2025-02-23 06:14:55
作者: 風荷雨
她發現,封楚傾這麼做固然有些殘酷直接,但是,的確是很解氣啊!
憑什麼讓蔣芷雲蒙在鼓裡繼續愛著封厲。
連她這個剛接觸封家人沒多久的,都輕易可以看出來蔣芷雲對封厲的感情,封楚傾又何嘗不知道。
既然背叛了,就從我的世界裡滾出去,就像他平時做事的風格,從不拖泥帶水!
雖然換成是她,她不會這麼做,但她理解封楚傾,也支持他的任何決定,這是他的家務事,她不想以自己的意念過多干涉他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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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點了點頭,「好,大不了我們可以把媽接到公寓裡一起住,我陪著她排遣寂寞。」
封楚傾朝她挑了挑唇,抬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劉海。
然後拿出電話,給封凜撥了過去,「現在在哪裡?」
封凜那邊的聲音很吵,似乎是在小孩子很多的地方,封楚傾剛要說什麼,轉念想起來他跟丁雪凝今天在遊樂場。
想到封凜這麼多年來兢兢業業在自己身邊辦事,連終身大事也不曾上心,好容易有個喜歡的女人,這會兒他突然有點不想打擾他。
淡淡說了句沒事了,便掛了電話。
急著打國際長途給了張特助,「去篩查一個叫魯瑤的女人,稍後我把照片傳給你。」
因為這件事,不可避免在L國耽擱的時間長了點。
不能儘快回去,只好跟紀偉和汪文靜視頻。
這天,剛好蔣芷雲又來紀家拜訪,汪文靜看兩邊家長都在,就跟封楚傾發了簡訊約好視頻時間。
紀沐雅這會兒才剛起床,以披頭散髮的狀態,被封楚傾抱到了隔壁書房。
打開視頻的時候,她才發現蔣芷雲居然也在家裡。
封楚傾這個大混蛋,居然都沒提前告訴她!
她還以為只有老爸老媽呢,這下好了,她突然想起脖子上還有昨晚留下的草莓印。
頓時不能淡定,倏地起身,飛快地瞪了眼封楚傾,對那邊的蔣芷雲說:「媽,不好意思失陪,我去洗刷一下再過來。」
「哈哈,不用了。」蔣芷雲在那邊笑的合不攏嘴的,「都是自家人,沒有人笑話你,講究這些做什麼呢。」
紀沐雅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蔣芷雲笑著說:「總之這次雅雅你能平平安安就好,以後不管去做什麼一定要多長點心,提前給楚傾打個電話說一聲行蹤,你不知道這次為了你的事情,楚傾跟薛家那邊鬧的有多僵,已經停止了今年兩項密切合作。」
關懷中透著淡淡說教的語氣,就像是對著自己的女兒,沒有半點見外。
聽著這些暖心的話,紀沐雅忍不住心下感動。
軟著聲音說:「媽,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連旁邊的汪文靜都覺得這一幕很暖心,這段日子蔣芷雲隔三差五的來寬慰他們老兩口,相處的次數多了,她也瞧出來蔣芷雲是什麼人了。
親家母比親家公好相處不是一點半點,兩口子涼透的心總算有了回溫。
「對了,雅雅。」汪文靜湊了過來,笑呵呵地說:「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你跟楚傾的婚禮就定在今年十一吧,你們當初領證就夠倉促的,婚禮媽不想湊合著辦,打算等九月份退休以後好好在家給你置辦幾套被褥。」
汪家老家的嫁妝規矩很繁瑣,其實現在的年輕人已經不稀罕那些針織刺繡的老手藝了,但汪文靜很堅持,她就只有這麼一個閨女,她想親手給閨女把傳統的嫁妝置辦齊了。
蔣芷雲對此沒有任何異議,汪文靜他們說十月份,她就點頭說十月份。
豪門婚禮繁瑣,多點準備時間她覺得反而是好事。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蔣芷雲也在默默觀察著紀家人。
紀偉是典型的華國男人,內斂,保守,性格有幾分刻板,因為教師的職業病,有時候喜歡喋喋不休的說教人,但是他心地非常善良,已經這個歲數了,在街上看到不公的場景仍然會見義勇為。
汪文靜是那種很傳統的女人,像大多數五十歲的女人一樣,幾十年的工作和生活將她打造的有圓滑世故的一面,但卻並不失善良的本心。
她愛自己的孩子勝過一切,寧可自己吃苦受累,也不願意孩子吃苦頭,想把最好的東西給自己的孩子。
兩口子的閱歷雖然都只停留在小老百姓層面,但是他們身上的質樸和優秀的品德,讓蔣芷雲心生折服。
她自小在名門世家長大,接觸的也都是那個圈子裡的人,名利場上見多了爾虞我詐,兄弟姐妹間自相殘殺,為了一點點家產斗的你死我活,老死不相往來,這些豪門最常見的戲碼,反而是紀家小老百姓式的溫馨生活讓她覺得很嚮往。
「十月份挺好的,正好我們放假。」紀沐雅對這個安排沒什麼意見,「那老媽,到時候得辛苦你了。」
看到屏幕里女兒女婿氣色都很好,汪文靜頓時就寬心了,叮嚀道:「在那邊記得好好照顧自己,照顧好楚傾,早點回來媽給你們辦接風宴。」
「兩家一起辦吧,聽楚傾說家裡伙食好,說什麼也得過來蹭一次飯。」蔣芷雲在旁邊笑著說。
她沒什麼架子的說話方式,汪文靜很喜歡,兩個年紀相仿的姐妹很合得來。
汪文靜笑著說:「你不說我也要叫你的,上周因為雅雅的事情都沒有招待好你,今天你想吃點什麼?紅燒獅子頭怎麼樣?」
「媽,那沒事我們就先關了,今天還有點事。」看到蔣芷雲跟汪文靜有越聊越投機的趨勢,封楚傾連忙掛了視頻。
掛完視頻,紀沐雅臉色哀戚戚的,「封楚傾,我們真的要告訴你媽?你瞧她今天多高興啊,看的我很不忍心她受這種打擊!」
封楚傾臉色凝滯了一下,什麼話都沒說。
他扭頭看了她一眼,「抱你去洗澡,速度一點,等會還要去醫院拆線。」
她那隻受傷的胳膊至今不能沾水,每天洗澡都是封楚傾幫著洗的。
沖洗好身體,她站在鏡子跟前,哭喪著臉兒,想到紗布摘開之後,她白皙的手腕上肯定會留下幾道難看的疤痕,心情就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