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借藥一用
2025-02-23 03:25:36
作者: 為你跳支舞
慕淺歌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對眼前的幾個女人的性格已經算是有了一個大體的了解。
以自己的好惡,對於作為案件的判斷基準,是最不好的事情。
「王爺。」
慕淺歌站在正在練習書法的歐陽宇軒的面前,道:「我想問你一件事。」
「啊不,是跟你要一樣東西。」
正在宣紙上寫東西的歐陽宇軒抬起頭,道:「你要什麼東西?」
「不知道王爺沒收的那瓶春藥,是不是還在?」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慕淺歌笑吟吟的伸出手。
「你要這個東西做什麼?」歐陽宇軒好奇的說。
「嗯,如果東西不在,那麼,瓶子在,也是可以的。」
歐陽宇軒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你該不會是想以本王為誘餌,引出那個人吧?」
「如果王爺想當這個誘餌,那麼,我本人是不反對的。」
慕淺歌笑了。
讓歐陽宇軒去當誘餌,不啻是要他的命吧。
慕淺歌唷又消失了。
西門長風知道,她似乎又留宿在了靖王府。
這種,慕淺歌和靖王越走越近的感覺,他心裡居然有絲絲的驚慌。
而且,這種情緒,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慕淺歌到了後院,指揮著侍衛道:「就是她,抓起來!」
她指著的,就是玉玫。
玉玫正在給花澆水,她冷不丁的被人這麼一指,心裡慌張起來,道:「不是,我不是的,我不是!我是冤枉的,我沒有做過!」
「你與鈴蘭素來不和,這難道不是有力的證據?」
慕淺歌讓人把玉玫摁住,直接和鈴蘭關在一起。
她自己就優哉游哉的去後花園的涼亭里喝酒去了。
她最喜歡青梅酒。
甜味適中,而且有淡淡的香,酒精度數不高。
沒想到穿越過來,這裡也有青梅酒賣。
「慕捕頭,聽說我們今晚要動手?「
慕淺歌坐著,而後面的歐陽宇軒是站著的,他用調侃的口氣,對著慕淺歌道:「看起來,我才是你的下屬才對。「
「哪裡敢啊,王爺!「
慕淺歌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歐陽宇軒掃了一眼,道:「慕捕頭喜歡喝酒?」
「算是喜歡吧。」
歐陽宇軒已經把酒壺端起來一聞,道:「這是青梅酒。論青梅釀酒最好的,就是京城的鼎香坊了。」
「快要到晚上了,王爺,還不去準備一下?」慕淺歌斜著眼,帶著打趣的神情道。
「說的我好像得去接客一樣。」
歐陽宇軒此時把手裡的藥瓶遞給了慕淺歌,道:「你要的東西,還好沒扔。」
「謝謝。」慕淺歌抬抬眉毛。
今晚,歐陽宇軒會召見綠堤和湛梅兩個人,進行安撫工作。
雖然是慕淺歌提議,但是歐陽宇軒也是不情願的答應了。
後廳。
歐陽宇軒放了手中的書,目光炯炯的看著眼前的一個綠衣女子,另一個粉衣女子。
他道:「你們兩個,抬起頭來。」
不過是做戲,依舊是要做足。
歐陽宇軒從自己的座位上走下來,繞著二人轉了一圈,道:「鈴蘭和玉玫的事你們都知道了,也都看見了,本王並不喜歡有些人在這王府里用任何心機,懂了嗎?」
「懂了懂了,我們懂了。」
綠堤和湛梅趕緊點頭。
「如果是想在我這個王府里繼續生活下去,就得懂我這裡的規矩。以後誰要敢再來一次,我可是就不客氣了。」
歐陽宇軒雖然這麼說,但是綠堤抬頭道:「不知道,玉玫和鈴蘭,王爺會怎麼處置?」
說實話,這個歐陽宇軒都沒有想好,對於跟自己無關的人,他們是死是活有什麼要緊?
「他們該怎麼處置,不如聽聽你們的說法。」歐陽宇軒把這個皮球踢給了她們。
慕淺歌此時在座位前站著,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下人。但是她正密切關注著兩人的表情和動作。
「我……我也不知道……」湛梅低下頭,聲音細弱。
「那麼,王爺不如把她們趕出去好了,反正她們在王府里,也不是省油的燈。」綠堤卻開口了。
「你膽子很大啊。」
對於這句僭越的話,歐陽宇軒眯起眼睛,很有意味的抬起綠堤的下巴。
「我也是說心裡話,如果王爺不喜歡,也可以把我趕出王府的。」
綠堤也不害怕,直通通的說,讓旁邊的湛梅為她捏一把汗。
「知道我不喜歡以後就不要說!」歐陽宇軒放下了自己的手,道:「你們是父皇送來的人,我對你們打殺也得看父皇的面子。趕出王府?恐怕父皇第一個就不許。好了,綠堤出言不遜,以下犯上,禁足三天。」
歐陽宇軒輕輕鬆鬆的就宣布了對於綠堤的禁足。
湛梅開口了,道:「王爺,雖然我的兩位姐姐做的不對……」她的眼淚就是多:「但是她們也是不得已……不過是為了得到王爺的垂憐,才出此下策,而且王爺雖然中毒,但是也並無大礙。王爺你饒恕她們好了……這樣,也不會因為這種小小過失,而讓王府蒙羞……」
女人的眼淚,是博取男人同情的最大的利器。
慕淺歌看了看歐陽宇軒的表情,顯然並沒有被眼淚打動。他反而厭惡的往後退了一步,道:「你下去吧。」
「等等!」
慕淺歌此時從座位後面走了出來,對著歐陽宇軒耳語了幾句,道:「玉玫不肯認罪,她不肯說出自己的藥粉從哪裡弄來的,也不肯說出把鈴蘭的那些春藥放哪裡去了,至於鈴蘭,她說她還有些助興的藥,就是不肯說出在哪裡……」
歐陽宇軒對著兩人一甩袖子,道:「你們下去吧!」
慕淺歌說完了,看著退下去的兩個人。
歐陽宇軒道:「這樣有用嗎?」
「不如賭一把,看人會不會現身。」
慕淺歌此時篤定了。
此時,卻傳來了通報聲,西門長風來了。
她兀自吃驚,和歐陽宇軒對視一眼。
歐陽宇軒笑著坐下,道:「我倒覺得這小子,對你頗為上心,你一不見了,就來我的王府里找人。」
「你可別胡說,現在,我可是男人身份。」
慕淺歌在一旁的客人坐的座椅上坐下,她端起了上面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