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狂妃嫁到> 434 本官帶美人去休息

434 本官帶美人去休息

2024-05-10 01:05:35 作者: 葉無雙

  「美人,你儘管在軍營里踏踏實實住下來,誰也不敢難為你。若是有誰敢欺負你,儘管告訴我。我可是當今天子的親表弟,誰都不敢惹我。」

  果然!

  文青羽別開了眼,護國公府劉家,劉太后的本家。

  上一次為了轉移連胤的注意力,她讓靈刃裝扮成金衣衛殺死了護國公世子。沒想到,劉家還是沒有半分的收斂。

  掄起囂張跋扈和不是人,這位新晉世子爺絕對不遑多讓。

  眼下是什麼地方?軍營!

  如果沒有記錯,這個人是劉家嫡出次子,叫做劉傲。官拜從四品的城門領,自打封了官以後從來沒有當過一天的值。

  若論起欺男霸女,無法無天來,比他死了的大哥還要不是東西。

  如今在軍營里,當著比他高了數級的官員面前,居然半點收斂也無的言語輕狂。若是平日,只怕幾個腦袋也給砍了。

  葉尚書卻也不過活了一次稀泥,溫松澤則從來沒有出過聲。這麼看來,欽差大營里真正說話算話的,只怕反而是這個最混帳,品階最低的劉傲。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劉大人,有些事情是不是該問問清楚?」

  溫松澤淡淡的說道,這個色慾薰心的蠢貨。

  剛才斥候的頭目進來稟報的時候,屬他嚷嚷的最凶。說什麼必須得仔細盤查。如今一看見美人,只怕連自己祖宗姓什麼都忘記了。

  「哦哦,溫大人說的對。」劉傲立刻點了點頭。

  「本官問你,你可是被你夫君搶了錢財,他還想將你送給姜允,所以你才拼命逃出來的麼?」

  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低下了頭。

  有這麼問話的麼?前因後果已經都替人家想好了,還有必要再問?

  「劉大人說的太對了。」文青羽一拍手,一副遇到知音的感動:「就是這麼回事。」

  「可不是呢。」雨蕎乾脆朝他伸出了大拇指:「劉大人不出門就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簡直就是個未卜先知的神仙。」

  這麼一番明顯的拍馬屁顯然叫劉傲很是受用,於是渾濁的眼睛裡立刻就亮了一亮。扭頭看向葉尚書。

  「你看,美……沈姑娘就是個遭人迫害的可憐姑娘。沒有半點可疑之處。」

  葉尚書默了,這人腦袋裡面長的真是腦子麼?不會是一包子水吧!他到底是誰的人?

  「我問你。」葉尚書沉聲說道:「聽說你與你夫君已經和離,他為什麼要追殺你?」

  「我家夫人昨夜被騙到了總督府,無意當中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事情。慌亂中好像又帶出了個不該帶出來的東西,那狗賊自然是不肯放過我們的。」

  「既然昨夜已經出事,為什麼到了現在才離開江綏二里地?」

  「大人以為能躲開總督府的盤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因何剛好碰見斥候?」

  文青羽頓了一頓,一臉疑惑:「斥候,是什麼?」

  「葉大人。」劉傲臉色突然就沉了下來:「你問來問去的,我都聽清楚了。沈姑娘的行蹤並沒有問題,碰到我們的人不過就是巧合。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雨蕎和秋露簡直想要給他鼓掌了,自己的敵人能有這樣子豬一樣的隊友,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本官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被那樣一雙渾濁中帶著明顯不滿的眼睛盯著,葉尚書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儘管不舒服,該說的話他卻還是要說的。

  「追殺你的人,如今屍體葬在哪裡?」

  文青羽心下微微讚嘆,葉尚書果然名不虛傳,最後這個問題可是問的太好了。

  讓仵作查看屍身,有些時候死人開口會比活人的話更加的可靠。何況,飛翩她們原本就是假死。

  「大人可以去問問剛才帶我們來的那幾個小哥,人是他們幫著埋的,地點他們清楚的很。」

  「啊呀,夫人你又咳血了?」雨蕎突然誇張的一聲尖叫。

  玉滄瀾嘴角一抽,咳血?他哪裡咳血了?!於是,悲催的某人只能用力咬破了舌尖,於是成功的咳血了。

  「小秋我得立刻給夫人行針,你立刻去找你哥哥拿藥。剛才那一道藥就叫那個人渣給打斷了,若是再不吃藥,只怕就要出人命了。」

  她話音剛落,玉滄瀾便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直接咳得劉傲一顆心都要碎了。

  「好了,不要問了。她們沒有問題,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讓沈姑娘休息一下吧。」

  葉尚書眉頭一顰,顯然還想說些什麼。文青羽卻突然抬手理了理腮邊的碎發,然後,坐在她正對面的溫松澤立刻就呆了一呆。

  「大人,還是叫她們先去休息吧,莫要出了人命。」

  葉尚書顯然沒有料到溫松澤突然插了這麼一句,終於點了點頭。

  劉傲便如同屁股下面有火一般,立刻就彈了起來。立刻就接替了文青羽的地位,一把將玉滄瀾給攙了起來。

  「沈姑娘,本官帶你去休息。」

  說著話,不由分說便將玉滄瀾給拉了出去。文青羽眼眸一閃,不由在心裡幻想了一下,若是她不跟過去。

  玉滄瀾真的叫劉傲給扯進了帳篷,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兩個男人……玉滄瀾會允許劉傲在上面麼?

  「小青!」

  可惜,玉滄瀾並沒有讓她的夢想實現。一聲低沉略帶警告的輕喝終於叫她回過了神,下一刻便抬腳跟了上去。

  「大人身份尊貴,這種事情還是奴婢來吧。」

  於是,一條人影直接便沖了過去,也不知她往哪裡一撞,劉傲立刻就鬆了手。

  「大人請前面帶路。」

  劉傲有些悻悻,但終究不好在美人面前發作。於是冷冷哼了一聲:「跟我來吧。」

  給玉滄瀾安排的帳篷離著中軍帳並不遠,文青羽這頭剛扶著玉滄瀾進去,劉傲也立刻就死皮賴臉跟了上來。

  卻叫雨蕎一個健步衝過去擋住了他的去路:「大人留步,奴婢要給我家夫人行針。生死攸關的事情不容分心,還請大人別處等候吧。」

  劉傲立刻就停下了腳步,有心進去,卻還想著給佳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於是,乾笑道:「本官的帳子就在旁邊,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去知會本官。」

  「好。」雨蕎沖他笑了一笑:「小秋,還不去找那個死鬼拿藥?」

  秋露立刻一溜煙出了營地,跟飛影接頭去了。

  這一邊剛進了營帳,玉滄瀾一張美艷無雙的臉孔立刻就沉了下來,大馬金刀一屁股坐在了床榻邊上。

  「那個男人,我要殺了。」

  文青羽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劉傲,剛才玉滄瀾叫劉傲吃了不少豆腐,只怕早就忍耐夠了。

  「殺?」她微微笑道:「不覺得太便宜他了麼?」

  玉滄瀾一皺眉:「什麼意思?」

  「我問你,你知道劉傲最喜歡的是什麼麼?」

  玉滄瀾一聲輕叱,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不就是女人?」

  「恩。」文青羽點點頭:「若是叫他這一輩子都再也不能碰女人,你猜他會不會比死了還難受?」

  玉滄瀾眼睛一亮:「你是說?」

  文青羽沒有言語,一雙清眸在玉滄瀾兩腿,之間瞄了一眼。

  玉滄瀾立刻就覺得下腹一陣冰涼,立刻夾,緊了雙腿。所以說,最毒婦人心,得罪什麼都不要得罪女人。

  「說起來。」文青羽摩挲著下顎:「劉傲喜歡女人,你也喜歡。你們有共同的嗜好,怎麼瞧著你好像很厭惡他這個嗜好呢?」

  玉滄瀾的臉立刻就黑了:「他能跟我比麼?本世子愛美人,那是對美的欣賞。他那是摧殘。摧殘,你不懂?」

  「呵呵。」文青羽摸了摸鼻子:「我不過是好奇一下,你不用這麼激動。」

  玉滄瀾白了她一眼:「下一步幹什麼?」

  「秋露已經去叫靈刃開始布防了,按原計劃行動。我們來送姜允一副見面禮。」

  平凡的面容之上,浮起一絲溫良無害的笑。

  玉滄瀾卻瞧的微微打了個哆嗦,只覺的那個笑容之下隱藏了一顆黑心。若是被那樣的笑容迷惑,你就等著被啃得骨頭渣渣都不剩吧。

  「世侄,方才你為什麼要我將那些來歷不明的人留下?」

  「我……」

  「因為溫大人知道,留下了我對大家都有好處。」

  清冷的聲音突然自帳子外面飄了進來,下一刻帘子一挑,文青羽便踏著夕陽走了進來。

  她的身影叫夕陽給拉的斜長,那個瞬間叫葉尚書微微的恍惚。似乎一夕之間,在那纖細的身軀之上,看到了一絲不容抗拒的俾睨天下的力量。

  葉尚書的臉上立刻就閃過一絲警惕,溫松澤卻立刻就站了起來。

  「把你手上的東西,給我看看。」

  文青羽微微笑著,抬手將扣在手心裡一枚小巧的印章遞給了他。

  印章只有大拇指粗細,用的是田黃石的料子,石料並不十分好,有些瑕疵。最明顯的是印章右上角磕掉了一塊。

  溫松澤來接印章的手卻在微微的顫抖,拿著印章不過看了一眼:「這東西,你哪裡來的?」

  「自然是印章的主人給我的。」

  「松濤在哪裡?」

  文青羽微微一笑:「附近。」

  葉尚書顰了顰眉:「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大人。」溫松澤朝著葉尚書拱了拱手:「這位就是暗月少主。」

  「什麼?」葉尚書顯然吃了一驚。

  「這個私章是當年二弟開蒙的時候,我親手刻給他的。他自幼愛習武,有一日就將印章給磕掉了一個角。卻是怎麼都不肯扔。」

  葉尚書眸色一閃:「溫小將軍如今已經是暗月少主的人了麼?」

  文青羽輕聲說道:「合作而已。」

  「所以,今天下午的一切果然都是假的?!」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