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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我願意

2024-05-10 00:56:44 作者: 葉無雙

  洛夜痕看她一眼,眼風似毫不在意,全然沒有半絲波動:「總得有人盯著秋雲染,飛影暫時回不來。」

  「那我慢些跟著你走回去吧,這裡離的丞相府比較近,走走就到了。」

  「也行。」洛夜痕點頭:「我以為你會急著見無痕,看來是誤會了。」

  文青羽一愣,他知道自己會跟他要無痕的麼?演舞台上見著他時就想問問無痕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惜事趕事的都堆在了一起,她一直沒找著機會提。

  「無痕還好嗎?」

  「不好說。」洛夜痕極認真的搖了搖頭:「他進了刑律堂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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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還等什麼,快走。」

  洛夜痕慢悠悠看了文青羽一眼:「走不快,你傷還沒好。」

  「你抱著我一定走的快。」

  洛夜痕卻沒有動彈,鳳眸在文青羽身上微微掃過:「你不是不願意的麼。」

  「我願意。」文青羽扯了扯洛夜痕衣袖:「快點。」

  「去哪呢?」

  文青羽咬了咬牙,平日怎麼不覺得洛夜痕這麼囉嗦。

  「去凌雲閣。」

  洛夜痕再度將文青羽抱起,縱身離開落腳的屋頂,鳳眸中明顯帶著溫潤的笑。

  洛夜痕並沒有從榮王府大門進去,而是抱著文青羽直接越過了大門朝著凌雲閣去了。

  兩人足尖在樹冠上微微停頓,文青羽立刻便感受到凌雲閣四面八方似乎每個角落,都有噴薄而出的殺意。

  洛夜痕毫不在意,抱著她穩穩落在院子裡,淡然說道:「叫飛鸞來見我。」

  四面八方的殺意瞬間便消失的乾乾淨淨。

  洛夜痕腳下的步子並沒有停留,徑直進了自己房間,然後將文青羽放在軟榻上。

  文青羽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耳邊卻響起洛夜痕低悅慵懶的聲音。

  「你身子沒有大好,又在高台站了半日。想儘快好起來,便躺著休息。」

  文青羽眼睛眨了眨,便不再動彈。這半日的確也不怎麼輕鬆,躺著便躺著吧,反正名聲什麼的,她早就已經沒有了。

  洛夜痕唇角勾了一勾,屋門打開,飛鸞妖嬈的身影緩緩靠在門柱上。

  「找我?」

  文青羽立刻坐直了身子:「無痕呢?」

  飛鸞慢悠悠邁進了房間,舉手投足,道不盡的妖嬈魅惑。文青羽咽了咽口水,蜀國風水真好,看養出來的美人,一個比一個勾魂。

  飛鸞紅艷的唇瓣一勾,丹鳳眼先瞄了瞄洛夜痕:「你的女人開口就跟我問別的男人,你覺得,我是說是不說?」

  文青羽心中一凜,飛鸞這麼說不明擺著是要激怒洛夜痕麼?洛大美人要是生氣了,無痕還能有命?

  眼看著洛夜痕如詩如畫的容顏上半絲沒有變化,文青羽方才鬆了口氣。

  「前幾日太后跟我說,孫太醫走了以後,便再沒有一個可心的太醫,聽口氣像是看上的飛玄。」

  飛鸞似是愣了一愣,極快的卻撇了撇嘴:「跟小時候一樣,還是那半點吃不得虧的死性子。飛玄是你的侍衛,你若捨得送他進宮,送便是了。」

  洛夜痕卻緊抿了唇瓣,再沒了一絲言語。

  文青羽瞧的有趣,洛夜痕居然拿飛玄來威脅飛鸞?

  飛玄那樣的身份,倘若真的奉詔進宮,連胤是絕對不會再放他出去的。最好的法子,便是給他淨身,叫他與外界紅塵再沒了半絲牽扯。

  沒想到飛鸞大大咧咧,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連洛夜痕都敢隨意頂撞的一個人,居然就叫洛夜痕一句話便給拿捏住了。單單就為了一個飛玄?

  「你想見無痕?」飛鸞自己尋了個椅子,慢悠悠坐了下去。想要伸手倒水,茶壺裡卻是空的。便一臉嫌棄的將茶壺遠遠丟開。

  「恩。」文青羽點點頭:「他還活著吧。「

  「自然活著。」飛鸞玉白修長的指尖輕輕放在膝蓋上,越發顯得紅艷艷的蔻丹鮮紅如火。

  「三日之內洛夜痕許我隨便玩,只要不叫他死了就行。不過,他能不能熬過第四日就不大說的准。」

  文青羽聽的無痕還活著,心先是一松,再聽飛鸞後面的話,便又緊了一緊。

  「為什麼是三日?」

  飛鸞挑眉看了看文青羽:「因為,你若三日不醒,便再也不會醒了!」

  文青羽微微一愣,聽這話的意思,她若今日沒有醒來,無痕便要一起死了麼?

  她回頭看了看洛夜痕,那人如詩如畫的容顏上仍舊沒有半點表情變化,一如既往的淡然平和。

  「帶我去看他。」文青羽皺了皺眉,看向飛鸞。

  「這個麼……。」飛鸞撅了撅嘴:「你說了可不算,得問他同不同意。」

  「洛夜痕。」文青羽伸出手,一把攥住洛夜痕衣袖,扯了一下,又一下。

  洛夜痕看她一眼,將自己被荼毒的袖子輕輕拽了回來,眸子裡卻分明蕩漾著溫暖的笑。

  「帶她去吧。」

  飛鸞認認真真看了看洛夜痕,輕輕嗤了一聲:「跟我來吧。」

  文青羽一下子從軟榻上跳了下來,生怕洛夜痕再改了主意,便緊緊拉著他一起跟了出去。

  刑律堂就在飛鸞房間的地下,暗道門一打開,文青羽就愣了愣。

  她原本以為,刑律堂就該是個極度血腥陰森的地方,如天牢一般處處透著令人不愉快的刺鼻霉濕。

  可是……她看到的這個地方真的是叫飛影和暮雪無痕談之色變的刑律堂?

  地道門一打開,便傳來明亮的光。抬眸望去,所過的牆壁上鑲著夜明珠,看起來珠子並不十分大,似乎數量也不多。卻不知為什麼暗門之內,卻是亮如白晝。明明沒有燈火,竟叫人覺出絲暖陽在頂的溫潤。

  再往前走,竟然看到個碩大的花園。在這樣不見天日的地下,花園裡的花居然能開的極好,處處飄散著撲鼻的沁人芬芳。

  沒有想像中暗獄的陰森,沒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甚至,沒有半絲血腥。

  這地方,只有平和寧靜。處處都昭示出無窮的生命之力。

  飛鸞挑挑眉:「怎樣,我的地方還不錯吧。」

  文青羽點點頭:「很美,很神奇,是誰的主意。」

  「我的。」

  飛鸞掩唇輕笑,明亮珠光中如同徜徉在花海里的花仙精靈,哪怕被她勾了魂魄,也心甘情願。

  洛夜痕淡然說道:「四頂鑲了銅鏡,這塊地下有溫泉脈。」

  文青羽恍然,這才看到天花板並不是青石鑲嵌,而是明晃晃的鏡子。鏡子打磨的非常光滑,將夜明珠的光輝完全反射了回來,又投到了四面八方。難怪能夠這樣明亮。

  而這暗室中溫暖如春,能長出花朵,則是因為地下有溫泉脈的關係。

  飛鸞懶懶斜他一眼:「你總是將美好的東西全都看透,真是毫無情趣的不可愛。」

  說罷,她拍了拍手,花園盡頭一間廂房的房門從裡面打開。

  出來兩個身材纖細的女子,朝著眾人微微施了一禮,卻並沒有說話。

  「走吧。」飛鸞嬌聲說道:「無痕就在裡面。」

  文青羽早就瞧見圍著花園有一圈廂房,卻不知,原來這裡竟是刑律堂囚犯的囚室,待遇也太好了一些!

  卻看到洛夜痕顏若玫瑰的唇瓣勾了一勾:「你居然捨得出動妙殺和妙心?」

  飛鸞不在意的哼了哼:「人麼,養活出來就是要幹活的,總放著不用就廢了。」

  洛夜痕看了看文青羽:「無痕面子大,妙殺和妙心並不輕易出手伺候人的。」

  這話叫文青羽心中驟然打起了鼓,升起大大的不安。

  一把鬆開洛夜痕衣袖,率先向著廂房掠去。妙殺和妙心卻只低著頭,動也沒有動。

  廂房裡,靠牆的床榻上側躺著一個人。那人臉頰正好衝著門口,正是無痕。

  文青羽一下子放緩了腳步。

  無痕似乎睡的極熟,眉目舒展,呼吸也極為均勻。身上穿著整潔的黑色衣衫,沒有褶皺,也不見血腥。

  屋子裡圓桌上青煙裊裊,文青羽聞了聞,是上乘的安神香。

  她狠狠皺了皺眉,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可這才越發的不正常。

  不是說進了刑律堂不死也得掉層皮?不是說,無痕很難熬過第四日?

  洛夜痕淡然說道:「活著呢麼?」

  「當然。」飛鸞點點頭:「我可不喜歡殺人,我這人最討厭血味,難聞死了。」

  文青羽突然走到桌子邊,揭開香爐的蓋子認認真真朝裡面看了一眼,終於顰了顰眉。

  「安神香下的,是不是太重了點。」

  飛鸞斜斜靠在桌角:「不然,他能睡的著?」

  文青羽走到床邊,身手探向無痕脈搏,一張臉空瞬間變了顏色。

  「他……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飛鸞撅了撅嘴:「懂得醫理的人,就是這麼討厭。」

  她妖嬈的眼神不在意的掃過無痕:「飛玄說他內腹經脈寸斷,沒有一條完好。內臟也受到劇烈衝擊,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居然還能活著,愣是挺過了三日酷刑而不死。我都,不好意思再下手了呢。」

  文青羽眸色一冷:「他既然已經受了這樣重的傷,隨時都有可能喪命,你竟然還能對他用刑?」

  「為什麼不能?」飛鸞瞟了她一眼:「他願意著呢。」

  「你說,他是自願的?」文青羽擰了擰眉,卻突然看向洛夜痕:「你明知他傷重將死,居然不拒絕?」

  洛夜痕鳳眸突然深了幾分:「你也知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理應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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