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心慌得不行

  趕回霍家，已是將近傍晚，一道淺白的彎月露出來。

  小小哭成核桃眼，丑的不成樣子，傅染心疼地將女兒抱在懷裡，柔聲哄著：「寶貝怎麼了，媽媽這不是回來了嗎？」

  「媽媽，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我等了你一夜你都不回來。我答應你，我以後再也不偷吃了，再也不欺負簡單。我會做個好孩子，以後不撒謊了，我也不會再偷簡單的錢，媽媽，你不要不要我。」小小嗚嗚嗚嗚的哭，每哭一聲，下一聲就好像快喘不上來。

  傅染啼笑皆非，聽著小小將她以前犯過的小罪行一一說出來，她不好多說什麼，只是輕拍著女兒軟綿綿的背，哄著：「好，媽媽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夜不歸宿，這次是媽媽錯了，害小小擔心了。」

  傅染哄好小小後，摸著楚兒的頭，歉意道：「媽媽這次讓你擔心了，以後不會再這樣。」

  向來內斂的簡楚項紅了眼眶，黑亮亮的大眼睛看著傅染，啞聲懇求道：「媽媽，你一定要好好的。」

  傅染的眼眶跟著紅了，她輕撫兒子細軟的發，竭力平靜道：「好，媽媽一定好好的。」

  她會好好保重自己，不讓愛她的人擔心。

  她何其有幸，有這樣的一對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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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擎天抱胸斜倚在門上，看著妻女相擁，濃黑長睫毛下的一雙深邃鷹眸，神秘莫測。

  次日，傅染去私立醫院看陸雲錚，見他已下地行走，白皙飽滿額頭上泌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連忙放下包趕過去，將他扶上床。

  「陸老大，你的傷口還沒好，怎麼能下床。」傅染又按鈴叫醫生。

  「多走走就好，小小還好嗎？」陸雲錚沒有反抗坐回床上，英俊面龐仍是沒有血色。

  「還好，我一夜沒回，小丫頭著急了，把這些年做的壞事都倒出來了。」傅染想到女兒，心頭滑過一陣暖流，撿了幾件小小做的壞事說給陸雲錚聽。

  陸雲錚安靜地聽，腦海中不自覺浮現第一次見小小的模樣，老鼠一樣的小身子包在黃色小被子裡，軟軟嬌嬌，沒有骨頭，眼睛像是天山之水，純淨不染塵埃，他手指頭剛剛伸過去，她就貪婪抓住吸吮，把他的心也吸軟了。

  想到小小，陸雲錚的心柔軟得不可思議，偏頭對傅染道：「我以前慣壞了，她太多缺點，恐怕要你慢慢教了。」

  「好，我以後少打她。」傅染笑答，又去主治醫師那詢問陸老大的腿傷。

  待傅染從醫院回到霍家，已是夜半時分。

  晚餐桌上只有傅染、陸小小、簡楚項還有沈希兒，霍瓊林。霍擎天在外有應酬，打過電話回來，今夜也許不回來了。

  傅染吃過飯洗了澡，坐在床上翻了會書，看見好的片段，下意識地將書移到左邊，分享道：「你看這段話，有沒有很……」

  她的話驟然斷了，床畔並沒有人，空了一半，冰涼徹骨。

  突然間，傅染感覺身子冷得很，情不自禁抱緊雙臂，心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