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遲來的表白。

  他雖然是個工業大亨，但是雜****上卻是大名鼎鼎的黑帝，很多人都很懼怕他。

  在開公司以前卡爾是個****的教父，後來因為要漂白自己的身份才開了公司。

  他和南宮語很相似，在南宮語喜歡費爾頓的時候，他也默默地愛著南宮語，這個美麗的女人。

  喜歡她整整8年，一直在她的身邊照顧她、安慰他，最後南宮語是被她的感情所感動，這才答應了和她交往。

  「我很難過。」

  「因為費爾頓？」卡爾直接了當。

  他知道費爾頓的存在，也知道南宮語喜歡費爾頓這件事。

  「沒有。」南宮語撒了一個謊言，她知道如果卡爾知道這件事，雖然他會說不會難過。

  可是正常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會介意自己的女人還喜歡其他男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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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語知道。

  所以她才會撒這個善意的謊言。

  「那你怎麼哭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微微有些著急。

  「因為想你。」

  輕笑，「那回美國吧，我好久沒有看到你了。小語。「

  「可是我沒買機票。」

  「你想什麼時候回來。」

  」現在。「

  電話那頭的卡爾沉默了一會兒，「好，我現在就讓飛機去中國來接你，好不好？「

  南宮語一愣，一股暖流從內心慢慢地爬上來，然後爬滿她悲傷的心情，心情頓時好了，「好。」

  卡爾就是這樣一個溫柔的人，很多時候南宮語在想，假設自己愛的人不是費爾頓，而是卡爾那該有多少？？

  那該有多完美？

  可是她偏偏不爭氣，喜歡的是一個不喜歡她，也不會將她放在心上的人。

  「好，那乖乖睡覺，我現在在開會。」

  「好。」南宮語聽話地點頭。

  簡單的問候，卻讓南宮語的心情大好起來。

  ……

  凌晨，費爾頓站在陽台上拿著紅酒等待日出。

  昨天和南宮語發生這種事讓他無法入眠，乾脆起床看日出。

  自從珍妮特死後費爾頓的睡眠很少，一天通常只睡三到四個小時，如果臨時有事情，他能一連好幾天都不睡覺。

  站在陽台上不知不覺費爾頓又想起了南宮語。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話，就是街頭流浪的白貓。

  有著貓該有的孤傲和優雅，邁著貓步行走在街頭巷尾，周遭的環境無法玷污她，她是如此的與眾不同、如此的獨特，如此得讓人迷離。也許她看上去很溫和，但是假設有人觸犯她的領地，她會立刻用尖銳的爪牙去攻擊對方。她雖然外表看起來嬌貴，但是卻異常堅強，受了傷，她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地躲起來自己****著傷口。

  他還記得那時候南宮圓圓被傳出了噩耗，一個六歲的活潑可愛小女生就這樣死了。

  最難過的除了錢露還有南宮語。

  當時錢露哭得不成人樣，但是她卻沒有哭，一個小小的小孩居然一滴眼淚都沒有出，一個人抱著圓圓的娃娃握緊拳頭呆呆地坐著。

  可是費爾頓卻看到她的指甲已經印在了自己的肉里，她忍得很辛苦。

  之後費爾頓不止一次地看到她在偷偷地吃草莓，以讓自己過敏、讓自己辛苦的方式，來表示對圓圓死的懊悔。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

  也許外表光鮮亮麗，但是內心卻極端脆弱。

  而自己也在過去的歲月里一直將她當成一個還沒有長大的鄰居小妹妹。

  費爾嘆了口氣為自己的空酒杯滿上紅酒，一飲而盡，深紅色的液體順著他微微蒼白的皮膚，滑落，落在乳白色的襯衫上，在上面綻放出一朵玫瑰，然後化成了淚狀。

  如果那時候的自己沒有選擇去義大利，而留在中國的話，也許會靠得她更加近，可是費爾頓卻選擇了離開。

  似乎也從那時候開始自己和這個小女孩之間的關係開始越拉越大，之後在義大利遇到了美麗的珍妮特，南宮語變開始越來越快地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幾年之後再次看到她的時候，這個女孩叛逆得讓人無奈，畫著很濃的妝容看起來就像個不良少女。

  他想說什麼，但是每次都被珍妮特阻攔。

  所以一直到珍妮特死之後，他幾乎都沒有和南宮語有過任何聯絡。

  之後他難過關於珍妮特的事情一直渾渾噩噩，而中間似乎也對南宮語說了什麼，具體什麼內容費爾頓已經記不清楚了。

  但是有一點他是知道，這句話應該不是什麼讓個人開心的話。

  因為之後南宮語徹底地消失在他的世界裡，一乾二淨，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僅如此，她看上去也似乎在躲著他，只要是他出現的地方，她絕對會消失或乾脆不出現。

  他有時候去她家，幾乎是一他前腳進去，後腳南宮語因為「有事」而離開。

  一直到幾個月前因為南宮圓圓的事情，南宮語來找他，這才是那麼多年之後，自己第一次看到南宮語。

  她變了，費爾頓第一次覺得記憶里那個小女孩變了，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

  她開始內斂不在話就說，她褪去了少女的純真變得妖冶美麗，變得更加的與眾不同起來。

  和自己腦海里的那個小羽完全不同了，南宮語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性。

  而自己的眼睛也無法控制地圍繞著她。

  也許……

  他愛上他了。

  這個答案想起來之後，費爾頓也被自己嚇了一大跳，他居然會喜歡南宮語。

  可是事實上的確是如此，他真的是愛上了南宮語，愛上了這個女人，這個讓美麗耀眼的女人。

  雖然他曾經答應過珍妮特，在她的墳墓前發誓，他這輩子都不會愛上其他的女人。

  但是他食言了。

  低頭看著已經放空的水晶杯，費爾頓微微發呆。

  他是個體會過愛情生離死別痛苦的男人，對於愛情，費爾頓比誰都珍惜，比誰都知道它的珍貴。

  

  而這一次……

  他真的不能讓這個好不容易出現，好不容易闖進內心的人離開了。

  想到這裡，費爾頓拎起沙發上的襯衫，心急火燎地朝門口跑去。

  ……

  南宮公館。

  一大清早，傭人們都沒有起來做事，南宮語眼睛整理好了行李，悄悄地準備離開。

  霧氣略濃，此時的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緊身洋裝，看起來就像是從童話森林裡走出來的妖精，帶著蠱惑終生的靈氣和精緻的臉蛋行走在迷霧裡。

  一切很完美，但是唯一讓人惋惜的是這妖精的雙眸卻帶著淡淡地哀傷。

  是喜歡上了人類才受得傷嗎？

  站在南宮公館，費爾頓突然想那麼問。

  「你怎麼在這裡？」看到費爾頓，南宮語腳步一頓略驚訝。

  「妖精是要回到妖界嗎？」費爾頓走上前伸手去觸摸南宮語的懶，結果被她躲開，手停留在半空中。隨著他嘴角的笑容養開，猛地伸手將她摟進懷裡，不容反抗。

  「放開我！」南宮語奮力掙扎。

  「南宮語，你能不能別那麼倔強？？」費爾頓寵溺地嘆息。

  南宮語紅著眼，「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控制自己的感情？為什麼要做讓自己不開心的事情？」費爾頓親吻南宮語的臉，淡淡地回答。

  南宮語皺眉，「什麼意思？」

  「喜歡就喜歡，為什麼要讓自己看起來滿不在乎？」

  「難道被人輕視？」南宮語銳利地反問。

  費爾頓淡笑，「你知不知道這樣很痛苦？」

  南宮語譏笑，「如果陷下去更痛苦」

  生不如死，她體驗過，所以比誰都知道這種感受。

  費爾頓苦笑，「可是你這樣會讓我的感情不知所措。」

  「……」南宮語驚訝。

  費爾頓一笑，伸手輕點南宮語高挺的鼻尖，「我想我喜歡上你了，可是你若即若離的態度，讓我很受傷。」

  南宮語吃驚地瞪大眼，「……」

  「昨晚我i想了一夜，我想已經無法忽略我對你的感情了，已經被你成功俘虜，悲傷的叢林妖精。」

  南宮語瞪大了眼睛看著費爾頓，她等了這句話等了多久？

  那一刻她甚至以為是自己的夢境。

  她夢到了費爾頓說喜歡上自己。

  夢到了這神奇的一切。

  可是……

  南宮語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轉過身想讓自己的眼淚忍回去，但是眼淚根本無法控制。

  這是不是夢境？？

  內心的感覺如同淺層巨浪，劇烈翻滾，其中的感覺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費爾頓從南宮語的身後摟住那略消瘦的肩膀，輕嘆，「抱歉，讓你如此難過。」

  「你不該對我說這些。」眼淚從南宮語的指尖流出，聲音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費爾頓輕嘆，摟住南宮語的肩膀，害怕他一鬆手，這個妖精就會跑回屬於她自己的世界再也不回來。

  南宮語用力掙脫，她等到了這一刻，可是悲傷卻勝過了快樂。

  她無法估計。

  費爾頓痛恨自己的後知後覺，卻已經無法鬆開她，只能用懷抱地安慰。

  南宮語泣不成聲，在費爾頓的眼裡從來不會哭的人卻哭得如此悲愴，「你知道那時候我每天寫著一份份有去無回的郵件時的感受嗎？你知道我一個人站在紐約街頭看著你們親熱的感覺嗎？你知道守著過去的誓言不肯放棄的悲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