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回憶過去
2025-02-22 17:34:20
作者: 蘇離墨
「我去買點吃的回來,之前買的東西都吃完了,我想吃點新鮮的,順便過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要買!」說完拿起包和衣服也要走的樣子。
「冰箱裡不是有很多的嗎?」
「不是說了想吃點新鮮的。」
「你身體不太好,不用親自去了,要帶什麼告訴我,我……」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的,而且只是去趟超市能怎麼樣?!」錢露微笑,笑得那個燦爛、天真無邪。
南宮博夕瞬間糾結得說不出一句話來,站在客廳里鬱悶了很久,哭喪著臉重新坐下,「那麼晚了開車不太方便,所以我還是明天早上再去吧。」
「你不走了?」
「恩,這麼晚了還是明天再給小彥買荔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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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錢露跟著也重新坐下來。
「你不去買水果了嗎?」這下輪到南宮博夕問了。
「阿咧!!你不去我還去什麼啊?我一個人去超市多無聊,你去的話我也跟著去了,現在你不去了我也懶得去了。」
南宮博夕詭異地看著錢露的臉,「你不是說吃膩了嗎?」
錢露笑得繼續很燦爛,「還好,可以克服的。」
南宮博夕,「……」
大姐!!你能不能饒了他一下啊!他要求不到只要一下就好了。
又過了一會兒……
南宮博夕原本差不多快要放棄的心,也隨著錢露的安靜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到八點半了。
南宮博夕,」……「
也不知道陸曼文的手術做得怎麼樣了。
反覆地看了看手錶,南宮博夕終於忍不住了放下手裡的報紙,「我出去找一個管家忠叔。」說著邁步打算朝門口走。
之前他一直說自己出去,於是錢露也要跟著出去,現在他說自己去找忠叔這種可以了吧!!
想不到南宮博夕前腳剛走到門口,後腳錢露也跟著過來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前幾天拜託忠叔有點事情,正好你過去,我也過去問問他怎麼樣了。」
南宮博夕糾結地看著眼前的錢露,「……」
錢露大姐姐啊!!你能不能饒了他這個想看女兒的老男人啊!!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跟著他,他真的很難想到辦法溜出去啊!!
「欸?你怎麼不走了?」錢露走到一半看到南宮博夕站在原地很奇怪地轉過頭看她。
「沒!我突然肚子不對,我有點想上廁所……」
「肚子不對了呀!「錢露諾有所思地看了看南宮博夕,「你腸胃不是一直很好嗎?」
「腸胃再好也有肚子不對的時候啊!!「南宮博夕有些無語了轉過身直接朝著洗手間走去。
老天,看來錢露真的還沒有放棄陸曼文這件事。
可越是這樣,他越是不敢讓錢露知道這件事情。
一想到昨天晚上在醫院裡看到南宮圓圓的場景,南宮博夕就心情一陣的壓抑。如果可以恨不得現在躺在床上,戴著氧氣罩,插一身管子的人就是他自己。
可問題那個人偏偏不是自己。
唉。
看錢露這樣子,南宮博夕是徹底放棄了,看來今天他是別想出門了,幸虧小語在醫院,想到這裡,南宮博夕立刻給南宮語發了條簡訊。
」你媽咪還沒有放鬆警惕,我走哪她跟到哪,所以今天晚上我實在出不來,你代替我過去看看圓圓,手術結束立刻發簡訊給我,多晚也發簡訊過來,我等手術結果!!'
……
收到簡訊,南宮語沒有特別驚訝。
她幾乎已經料想到了有這樣的結局。
錢露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南宮語很清楚,她等了圓圓那麼多年,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消息,怎麼可能會放棄它。
「好吧!!既然你出不了門,那就只能我去了。」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南宮語小心地從床上坐起來。
左側肩膀的傷口很嚴重,整個肩膀都被打穿,所以南宮語在嘗試著坐起的時候動作很輕很輕。
正在她準備站起來叫護工的時候,突然門被人敲了兩聲。
南宮語的臉瞬間黑了下去。她出事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除了自己家的人以外就只有馬洛伊和拉斐爾。
拉斐爾這幾天好像有點忙,神龍見首不見尾,打他電話都關機。而馬洛伊嘛,現在肯定是呆在醫院裡。陸曼文是他的女朋友,他怎麼可能會不在呢。她爹地媽咪更不用說了,兩個人都安安分分地呆在家裡。
這樣說來現在敲門的傢伙就只有南宮彥了。
這傢伙沒腦子天下第一,所以陸曼文就是南宮圓圓的這一件事情,南宮語選擇告訴他,就怕他知道了之後一時間腦殘會直接告訴錢露聽。
此時敲門的一定就是這SB了。
南宮語想到這裡頓時很不耐煩了,「進來!我很忙,給你3分鐘的時間給我立刻把話說完,然後滾蛋。」
「是我。」低沉的聲音。
讓南宮語一怔。
門被推開,一個修長略顯消瘦的身影站在門口。筆挺的五官在燈光下與黑暗交錯顯得格外的筆挺,冰藍色的眼睛就像是蔚藍的海洋,該是個如天神一般俊美的男子,但眼底卻蘊藏著濃濃的悲傷,讓看到他的人莫名的心情跌落谷底。
是費爾頓。
看到他的時候,南宮語一愣,有些驚訝他會出現在這裡。
忘記了自己的動作呆呆地看著費爾頓。
他……
怎麼會來這裡的?
「是拉斐爾告訴我的。」見南宮語如此驚訝,費爾頓微微一笑,拿著鮮花和水果走進來。
「這傢伙真多嘴!」南宮語苦澀地一笑,然後重新靠回床上。
他來看自己幹什麼?
有時候南宮語真希望費爾頓能夠冷酷一些這樣自己就能徹底的放下了。
可偏偏……
南宮語內心又開始搖擺不定起來。
但是他偏偏來了,偏偏站在自己的面。
她的大腦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起來。
「傷口怎麼樣了?」看著坐在床上的南宮語,費爾頓輕輕地問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南宮語的臉都是被埋在濃濃的妝容下。
雖然那美麗的妝容很美,但是在費爾頓的眼裡她不適合南宮語的臉。
想不到十年之後,再次看到她的素顏,是在她受傷的時候。
「還可以,不算什麼。」南宮語佯裝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