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是白狼嗎?
2025-02-22 06:22:24
作者: 古冰冰
翠兒也是一路跟著來的,見到司空功此刻臉色鐵青,雙目微閉,但是卻又殺氣十足,舉起手裡的大刀就往門上砍去,翠兒尖叫:「小姐,快跑啊!」
司徒夢兒本來是貼著門板聽著,忽然就聽到翠兒的尖叫,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一縮,就見剛才貼著的門板出現了一個大洞,寒光閃閃的大刀就在眼前,頓時都給嚇蒙了。
咔擦咔擦一下又一下,司空功不遺餘力的砍著門,大門瞬間就成了木頭渣渣,司徒夢兒從來沒見過這個陣仗啊,嚇得呆呆看著面無表情的父親,舉著大刀走進來。
「爹……爹……你怎麼了?」司徒夢兒顫著聲問,但是沒有人回應她,司空功一步一步走向她,忽而抬起臉露出一個猙獰的邪笑,舉起大刀就砍了下來。
「嗷嗚!」一聲驚天動地的狼嚎之後,一道白光閃過,砍下來的大刀瞬間被咬成了碎片,散落一地,一直通體雪白的大狼落到了司徒夢兒身前。
「雪狼王?」司空功驚愕的說著,忍不住往後退去,似乎對這隻狼頗為忌憚。
司徒夢兒喘著粗氣,嚇得腳一軟就跌坐在地上了,那白色的大狼回眸掃了她一記,它的眸子黑中帶著淡淡的紫色,冰冷而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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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它比雪狼王小多了,而且你看它的眼睛不是紫色的。」司空功體內似乎有好幾個人在說話,一時間還有點嘈雜。
「你是誰?為何擋我們報仇?」
白色的大狼眼神輕蔑,立在司徒夢兒身前懶懶的舔著唇,一言不發。
「他不可能是雪狼王,不要怕他,上。」司空功體內有人在說話,司徒夢兒已經有些蒙了,她沒嚇暈過去是因為她已經傻了,忘了可以暈。
司空功五大三粗的身子向著這邊沖了過來,大狼敏捷的跳開,它的彈跳力十分厲害,一下子就跳得超過了司空功那麼高,落下的途中,張嘴就要咬住他的喉嚨。
「別,他是我爹。」司徒夢兒看見這一幕頓時驚醒過來,大喊一聲。
大狼遲疑了片刻,最終沒有下口,而是用四條腿踢在司空功的胸口,將他踢倒在地,而它巨大的身子就立在上面,齜牙咧嘴的衝著司空功低鳴。
然而司空功繼續面無表情,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白色的大狼眼神一閃,不耐煩的張開血盆大口,對著司空功大吼,頓時從司空功的身體裡散出很多黑霧,司空功頓時兩眼一翻抽了過去。
這時那大狼才從他身上下來,抖了抖身子,一眼都沒看司徒夢兒,懶懶的往外走,沒想到走到門口,卻被一個乾枯的老頭給擋住了路。
「你是誰?為何壞我好事?」老頭一身的陰邪之氣,穿著黑色的袍子,兩隻眼睛就好像毒蛇一般看著那大狼問。
大狼根本不甩他,繼續往前走,走了沒幾步,那老頭又擋住他:「你是巫離妄?」
這三個字一出,司徒夢兒都傻了,它會是那個六歲大的孩子?
大狼頓住的腳步回頭掃了老頭一眼,然後就一躍而起,消失在夜色中了。
「只有他的兒子才能變成雪狼,巫離妄,你體內邪神的血竟然甦醒了。」老頭看著黑暗處淡淡的說。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它……真的是巫離妄?」司徒夢兒手拄著地,抬起頭看向那個老頭問。
老頭冷森森的看著司徒夢兒露出一個怪異的笑:「你見過巫離妄?」
司徒夢兒忙搖頭,老頭緩緩的說:「算了,今夜算你運氣好。」他陰毒的眼睛在司徒夢兒身上掃了一圈兒,然後就往外走了,司徒夢兒只覺得渾身發寒,這時候翠兒才小心翼翼的進來,見司徒夢兒沒事,一下子撲過來說:「小姐,你沒事吧,嚇死奴婢了。」
「翠兒,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一隻白色的大狼跳出府去,它往哪去了?」司徒夢兒一把拉住翠兒問。
翠兒一臉的茫然:「什麼大狼?什麼啊?小姐你別嚇我,你是不是給老爺嚇傻了?」
司徒夢兒嘆了口氣,然後又問:「那剛才從這裡走出去那個老頭是誰?府中請來的人嗎?」
「什麼老頭啊?小姐,你到底是怎麼了。」翠兒都快哭了,搖晃著司徒夢兒說。
司徒夢兒怔楞了半晌才說:「都沒有嗎?剛才那一幕難道是做夢?」
「不是做夢,小姐這樣典型是中邪了啊,邪祟入體。」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道士模樣的人,搖著拂塵,一臉正色的看著司徒夢兒。
「他是誰?」司徒夢兒虛弱的問。
「他是葛天師啊,小姐你連他都不認得了啊?」翠兒擔憂的看著司徒夢兒。
「她現在被鬼蒙了眼,自然是誰也看不到了。」葛天師說著一揮拂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司徒夢兒頓了下,她倒不是不記得,只是一時間發生這麼多事,讓她一下子沒想起來罷了。
「我沒事,葛天師,你先看看我爹吧,他才好像是中了邪一般。」司徒夢兒忙說。
那道士眯著細長的眼睛看了司徒夢兒半天才轉開眼看向地上躺著的司徒功:「這典型的鬼上身,不過鬼已經走了。」
「謝天謝地,鬼走了。」翠兒雙手合十的說。
他倒是也厲害,居然真的能看出來鬼已經走了,司徒夢兒正要鬆口氣的工夫,那老道卻忽然轉身看向她:「可是,鬼上了她的身。」
司徒夢兒一愣:「葛天師,你說什麼呢,怎麼可能鬼會上我的身?你看錯了吧。」
「我絕對不會看錯的,鬼就是上了你的身,只是現在你不知道罷了。」
「那要怎麼辦?」翠兒都快急哭了,那道士卻緩緩的說:「無妨的,做場法事把鬼送走,但是這個法事要清場,誰都不能進來,用聖水幫小姐淨了身,鬼自然就走了。」
「這怕是不妥吧,小姐還未出閣,如果讓你看了身子,豈不是……」
「我乃修行之人,色即是空,再者說,小姐在裡面淨身,老道我不過是在外屋作法罷了,如何看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