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我就是有緣人

  水妖顯然是不想再提這個了，她轉開臉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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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變成石頭之後還能變回來嗎？」也許當初並非是他們想的那樣，我看著這一屋子的裝飾，那個人應該不是一個熱氣外露的人，似乎比較內斂，但卻很是淳樸，為了母親才不得不壓抑心中的感情，解了她的心結，或許就能完成我的試煉。

  「不知道，我沒有那個能力，如果不是因為那鱗片，我怕是連這個人身也修煉不出來吧。」水妖苦澀的說。

  「那個也是你的一部分，你不能因為它超越了你，就耿耿於懷，它本就是你身上掉下來的。」

  「你先見見它再說吧。」水妖卻是抿著唇說。

  「好吧。」我點點頭，跟著她來到一個隱蔽的地下室，走進去，是一段黑暗潮濕的泥路，走了一段，這裡居然是通著碧波湖的，算是一條地下水路，碧波蕩漾的湖水在地下顯得有些黝黑，在黑暗的湖面上飄著一片璀璨的光亮。

  「那就是鱗片？」我指了指，水妖點點頭，然後看著那一片璀璨的光亮，眼中露出一抹恨意：「你去吧，這個地方，讓我有一種窒息感。」說完，她轉身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這片潮濕的泥地上。

  「你是來求我的嗎？」那鱗片居然說話了，我走過去說：「你是水妖嗎？」

  「呵呵，千百年來，你是第一個這樣問我的人。」那鱗片笑了，發出瓮聲瓮氣的笑聲，在這個半封閉的空間裡迴蕩，我的耳朵覺得有點痛，好像有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又縮回去了，是一種力量的試探嗎？

  「那麼你是嗎？」我還是繼續問。

  那聲音又說：「要說也可以，不過我是男的，她是女的，你要說不是，那也不是。」

  「你本是她身上的一部分，掉下來去想成為獨立的個體嗎？」我眯著眼問。

  「並不是這樣的，這只是她的誤解，我一直只想保護她，我是鱗片，鱗片的作用就是保護主人，可是我越保護她，她卻越恨我，我很茫然。」

  「你所謂的保護是什麼？把那些人變成石頭？」

  「我奉命守護三生石，每一個想要下去湖底的人，都要經過試煉，這是為了三生石。」

  「那麼你保護的是三生石，不是她。」

  「……都一樣。」

  「不一樣，你保護三生石把她心愛的人變成了石頭，所以她恨你。」

  「他沒有通過試煉，不石化他，他會傷害我的主人的。」鱗片十分無奈的說：「我從來都不想傷害誰，我只是守護這片水域，守護三生石，守護她，僅此而已。」

  「那麼你給我的試煉是什麼？」我聽了它的話後，淡淡的問，金錢也好，美色也罷，命什麼的，對我來說都沒有尉遲蒼漠那麼重要，我不怕。

  「至死不渝的愛情，你身上已經有了，我能感覺到你就是那個有緣人，試煉什麼的對你來說沒有一點用處，但是我還是想為難你一下，如果你能化解了我和她之間的恨，我就帶你去找三生石。」

  「我其實也猜到你會出這個題，你們之間的恨出於第一個被你石化的男人，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詳細的。」

  這個比試煉難多了，因為在水妖的眼底充滿了恨意，甚至和鱗片共處一處她都覺得很痛苦，並不是簡單就能解開的。

  「那個男人算是一個很有良心的青年了，但因為他是第一個來求我的人，所以我並不知道，他並不是有緣人，這一點我很清楚，但是只要他通過了試煉，我是可以載著他沉入湖底取藥的。」

  「只要不拿三生石，通過實試煉之後你還是會帶他們下湖底的是不是？」

  「對，但是幾千年過去了，從來沒有人成功過，第一個就是門口的那個青年，他對水妖的美色無動於衷，水妖和他共處了一個月，他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那個屋子就是她為水妖建的，本來水妖是和我生活在一起的。」

  「原來如此，我就說，怎麼會和人類的一模一樣，原來是人類建的。」

  「因為他建了屋子，水妖就搬出去了，然後再也沒有回來，我隱約感覺到，水妖對他動了凡心，一個月後，他依舊沒有對水妖起色心，而是把那個屋子變得越來越像人的家。」

  「果然是這樣的，你嫉妒了對不對？」

  「……我沒有，我只是鱗片，我和水妖是一體的，我們本該是一體的。」

  「是嗎？」明明它就是嫉妒了那個男子，但是我不想這麼快戳穿它：「然後呢？」

  「然後，我催促水妖進入了第二個試煉，金錢，水妖帶他到一個藏寶的洞裡告訴他，只要他肯留下來，不再回去，也不再提下湖底的事，這些金錢包括她自己就都屬於他。」

  「青年是個孝子，他沒有答應對不對？」

  「不錯，但是他動心了，我感覺到了，人的一點點細微末節的情緒我都能感覺到，他對水妖的柔情不動心，卻對金子動了心，這不可原諒。」

  「你怎麼感覺到他動心的？我的意思是，他看見那些金子就動心了嗎？」

  「不是的，看見時他只是驚訝，但水妖說金錢和她都屬於他時，他才動心的。」

  「我知道了。」其實他動心的不是金錢屬於他，而是水妖的那句和她也是屬於他的，是這個讓他動了心，但是他卻想到了母親，只得忍耐了。

  「雖然他嘴裡拒絕了，但是心底卻被我窺見了，我知道第三關他鐵定是過不去的。」

  「第三關是什麼？」

  「火，漫天的火光燒著了屋子，水妖靜靜的睡在那，他無論如何都搬不動她，最終他選擇了逃開，逃出小路的瞬間，水妖流淚了，妖是沒有眼淚的，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是劇烈的痛楚，我和水妖是一體的，這種痛，我們便成人時都沒有過，於是，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那一瞬我閃過一個念頭，就是把他變成了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