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巫離妄到底是誰
2025-02-22 06:16:54
作者: 古冰冰
「這個自然,既然您來了,那我就安心了。」煙兒彎腰行了一個禮,身子漸漸消散開來。
「冥君,給我關照好她,要是有半點差池,我拿你是問。」尉遲蒼漠冷冷的說完,抱著我往上衝去,我只覺得一陣壓力壓下來,整個腦子好似要裂開一般。
「你去轉世,我就沉睡著等你。」
「你去吧,我會很快找到你,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小小……」
「小小……」
「啊!」我猛然睜開眼睛,卻是一片漆黑。
「你醒了?」尉遲蒼漠的背影拉得很長,他的聲音十分低沉,聽著似乎有些不太開心。
「我……好像去了一趟地府,是夢還是真的?」我含含糊糊的問。
「是彼岸花,那些冥界的花,將你的魂魄扯到了地府。」尉遲蒼漠緩緩的說。
「原來是真的,我以為是夢……」如果是真的,那麼為什麼在地府,我會看見他在喊我小小?小小是誰?
「你就當做是夢吧。」尉遲蒼漠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的,這時忽然有人在外面喊:「爺,不好了,魔界出大亂子了。」
「哦,灼****問你,這些彼岸花是誰種的?」
「啊?」灼日似乎有些回不過神來,他愣了半天才緩緩的說:「這個,屬下真的不知道,也許是一開始就有了吧。」
「你是這個府的主人還是我?府中有沒有種花,我比你清楚。」尉遲蒼漠冷冷的說。
「……屬下真的不知道。」灼日頓了下,只得如此說。
「不是你,就是鬼谷子,這個有什麼不知道的?」尉遲蒼漠緩緩回頭,看向門外:「你們重建尉遲府這段日子,怕是在這裡面做了不少手腳吧?」
「沒有的事,這些彼岸花,以前就有的,也許是鬼谷子想原模原樣的還原之前的模樣,才會連這些花一起種下的。」
「需要種那麼多嗎?多到可以把一個人的魂魄勾走,你們該不是早就知道,我會把這個房間給她住的吧?」
「爺,屬下等真的沒有一點異心。」
「是嗎?那麼,我床墊里那塊神族的封印玉又是怎麼回事?」尉遲蒼漠緩緩走到門邊,打開們,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穿著白袍的人跪在地上,尉遲蒼漠一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就好像提起的只是一個小孩子一般。
「什麼神族封印玉,屬下是真的不知道啊。」灼日瞪大眼睛,極力否認。
「啊,你不是那個國師的高徒嗎?」看見他,我吃了一驚,完全忘了尉遲蒼漠的囑咐。
「你是巫琳?你怎麼會在這裡?」灼日略微一頓,好似想到了什麼,又閉了嘴。
然而他這也說完後,尉遲蒼漠卻又把他放了下來,表情也恢復了淡然,緩緩的問:「魔界出了什麼事?」
灼日一愣,似乎也對尉遲蒼漠的變幻無常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要我問你第二次?」尉遲蒼漠卻是十分不耐煩的說。
「魔界那些舊王部下準備要用什麼儀式來復活舊王。」
「復活?」尉遲蒼漠譏諷的冷哼一聲:「他活著又怎樣?且不說他如今被迫沉睡,就算是他活著時,同樣要對我俯首稱臣,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可是,屬下打聽到,他們找到了一個古代邪法,可以給舊王一些想像不到的能力,如果成功復活,那麼天地間再無人可以超越他。」
「邪法?」尉遲蒼漠眼底呈現一抹血紅,渾身散發著一股殺氣。
「是,而且……而且……」
「有話就趕緊說,別給我吞吞吐吐的。」尉遲蒼漠冷哼一聲,十分不耐煩的說。
「屬下不敢。」灼日想了想最終還是不敢說。
「不敢?你們還有什麼不敢做的?說!」
「那些烏合之眾說,如果舊王復活,就算是爺和主神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轟隆一聲,門瞬間塌了,尉遲蒼漠淡淡的問:「是嗎?」
灼日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尉遲蒼漠揮了揮手;「這事兒並沒有那麼簡單,巫族也攙和其中了吧,那些邪法之類的,只有巫族才能弄出來,去查。」尉遲蒼漠緩緩的又說。
「是,屬下馬上去。」
灼日走了以後,尉遲蒼漠緩緩的說:「他應該不是種彼岸花的人,那人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設計你,而他根本不知道你會來,而且,他一直以為你是巫琳。」原來如此,所以尉遲蒼漠才會中途收手,並沒有真的處罰他。
「可是,我總覺得,御史府的滅門和這個有抹不開的關係。」其實這話說出來也沒啥用了,連我都看得出來的,尉遲蒼漠不可能看不出來。
果然他並沒有說話,只是眯著眼睛不知道想什麼,良久才緩緩的說;「尉遲府是住不了了,這裡充滿了陰謀,而且全是針對你的。」
「可是我真的不懂,到底是誰要針對我,而且,你本來是不打算帶我回來的。」想起來,我這算是自己找的嗎?
「……實在是有趣極了,好久沒有遇到如此撲朔迷離,連我也看不透其間真意的事了。」尉遲蒼漠說著露出一個十分邪魅的表情,就好像地獄來得惡魔一般,讓我渾身發寒。
「那現在要如何?」
「既然來源是巫族,自然要去巫族查查了,屠村也好,滅門也罷,都是為了組成那個邪陣而設計的吧,他們居然想復活那個沒用的老傢伙,給他一身邪力,將他作為彘魂那般的工具嗎?有趣,那老傢伙……居然到了還能有這等作用。」
「你不急嗎?復活舊王就是為了和你作對的吧?」我心急的問。
「從未有事會脫離我的掌控,你放心吧。」尉遲蒼漠淡淡的說。
「這事兒和巫離妄並沒有多少關係吧,他應該是不知情的。」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們父子相殘。
「你放心吧,巫離妄的身份,我還需要再核實下,在明確之前是不會對他怎樣的。」
「那麼明顯了,還需要核實?」我皺眉;「你不和他見面就是因為你還不相信他是你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