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今夜侍寢
2025-02-22 06:13:56
作者: 古冰冰
「怒毀天魔殿……」我訥訥的喃喃,穆廖嘆了口氣說:「希望夫人別再惹怒王上了,王上從未如此外露過脾氣,總是喜怒不行於色,他是什麼?魔,甚少有隱忍的時候,如今如此待您,您總得識相對吧?」
我低著頭沉默不語,穆廖將聖旨交到我手裡:「夫人好自為之吧。」
我嘆了口氣,再次見到南宮紫矜的時候,已經過了快一個月,可是她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我內疚的說:「都是我害了姐姐,好在孩子沒事,不然我真是死不足惜。」
「你別這樣說,如今我倒成了他威脅你的存在了,他留我和孩子一口氣,不過是為了能控制你,倒是姐姐連累了你。」
「其實你我都清楚,如何能明哲保身?他想要的人,怎能保住?如果他想要的是姐姐,姐姐難道不給嗎?即便想以死相抗,那腹中孩子又當如何?是我過於偏激了,只一味的想逃,卻不曾想到我們的身份早已是逃無可逃了。」
南宮紫矜臉色微微黯然:「那你是準備侍寢了?」
「否則還能如何?」
「雖然是無可奈何的事,但你能想開也罷,只是你成為第一個被寵幸的女子,你那個偏激的姐姐巫琳該如何是好?」
「上一次應該是廢了她的道行了,她就算心中有恨也無法下手了吧。」
南宮紫矜沉默了,看臉色似乎十分不安,我拉住她的手說:「既來之則安之,姐姐莫要再為我擔心了。」
很快一個月馬上就到了,我心緒複雜,最令我覺得不解的是,這段日子我想得最多的卻不是端木哥哥,而是白狼,想來都覺得可笑。
「雲夫人,明天就是冊封的日子了,不知您是否都準備妥當?」穆廖不放心的來看我。
「有何好準備的?」我淡淡的問。
「這個……算老奴求您了,別再惹王上生氣,這一個月,王上可沒少發火,在朝堂上也是,大臣們人人自危,日子別提多難過了。」
「那又和我有何關係?」我倒了一杯茶緩緩的抿著。
「明天冊封之後,晚上要侍寢,夫人該不會再出什麼事了吧?」穆廖見我如此冷淡,只得把話挑明了說。
「放心吧,我不會再拒絕侍寢的。」我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緩緩抬頭,穆廖一聽這才舒了口氣:「那好,那好,夫人好好歇著,老奴告退。」
「等等,穆廖大人請帶句話給王上,我自然是一心想侍寢,但不知這後宮裡多少人在仇視我,巴不得我出事,防不勝防……」
「老奴明白夫人的意思,這話老奴會給王上帶去,至於著靜慈宮的安全,自然是要保障的。」
「這安全是一會兒事,之前發生的咒術事件,可不是尋常的安全就能做到的。」
「這個夫人請放心,施咒的巫琳,已經被王上抓起來,關入慎刑司了。」
「巫琳被抓了?」我心下吃驚,沒想到天魃居然抓了姐姐。
「是,在後宮行邪術害人,王上不想管就沒事,一旦管了,自然是要嚴懲的。」
「她……可還好?」雖然她用這種法子殺了那麼多人,還害南宮紫矜,甚至想殺我,但好歹是我的姐姐,我怎麼也得過問一句。
「一身邪術算是廢了,其他倒是沒什麼。」
「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我嘆了口氣說。
南宮紫矜則是追問了一句:「她身上的蠱王可有取出?」
「什麼蠱王?並未查到,再者蠱術在宮中是嚴禁的,有專人會查,帶著你們進宮的婆子都是養蠱之人,有沒有蠱在身上她們一看就知道了。」
「這樣啊……」南宮紫矜看了我一眼,我也是微微皺眉,要不是巫琳說漏了嘴說出她身上有蠱王,我們誰能知道呢?
「總管大人,那巫琳始終是一身的邪術,還希望總管大人看緊一點,免得我們夫人被害。」南宮紫矜這樣說,穆廖自然也就懂了,點了點頭說:「自然,既然事關夫人的安危,定當重視。」
「那就謝謝總管大人了,我家夫人身子單薄,現在要休息了。」
「是是是,夫人好好休息,明晚侍寢可別掃了王上的興致,老奴告退了。」穆廖說著退了下去。
「巫琳果然好手段,即便她一身巫術毀掉了,但卻偷偷留下蠱術,有時候巫術好解,蠱術卻不是我們了解的範疇,的確是有些棘手。」
「好在我們知道有這事,也就防著點吧,無礙的。」我雖然心裡也隱約不安,但最終還是不了了之了,比起巫琳,天魃才可怕吧,明晚的侍寢,想到這個,我手微微抖著又喝了一杯茶。
「別那麼緊張,你已經想好了不是嗎?」南宮紫矜按了按我的手背說:「實在不行,到時候就躺在那挺屍好了。」南宮紫矜的話讓我臉一紅,對男女之事還不是那麼太了解,只覺得很隱晦神秘。
無論我多不情願,時辰還是到了,穆廖宣了旨,吩咐宮女給我沐浴薰香,送到了天魔殿,果然裡面的東西都換了一新,我渾身發緊的躺在寬大的龍榻之上。
「王上在前殿處理國事,很快就來,娘娘稍等片刻。」穆廖說著一揮手,帶著殿裡所有伺候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我就聽到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向這裡走來。
「啟稟王上,雲妃娘娘已經在裡面等著侍寢了。」穆廖的聲音聽起來好刺耳,我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恩,退下吧,無論是誰,有什麼事,都不准進來打擾朕。」
「是。」
然後我就聽見宮門推開的聲音,感覺手指頭都緊張的無法彎曲了,不一會兒,一片暗影出現在床邊,我緊閉著眼不敢睜開。
「怎麼,不敢面對現實?」天魃冷冷的聲音傳來,讓我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今夜過後,你便是朕的了,心中可歡喜?」他彎腰下來貼近我問。
我抿著唇渾身忍不住的發抖起來。
「冷麼?」他說著一甩長袍,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