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真正的身世之謎

  「公孫錐是國師，而且善於厭勝之術，所以後宮妃嬪間的爭鬥自然用得上他，所以那些妃子們都很喜歡召見他，而因為他的本事，瀚王對他十分忌憚，也不敢得罪，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說不通啊，要真是這樣，那瀚王的妃子不都死了？」女人的戰爭都是你死我活的吧，都用厭勝之術，那後宮還有活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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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錐自然不會那麼蠢，他至多也就是幫那些妃子做點小法事，讓某個對手倒霉幾天，或者觸怒龍顏之類的。」

  「哦，那他時常出入後宮，十分也後宮女子有染？」

  「公孫錐是一個十分自律的人，包括他在家中也只有一妻一妾，且並不好女色，但是他畢生有一個最愛的女人，那是他小時候去公卿家中玩時遇到的公卿家的庶女，兩人算是青梅竹馬，可惜公孫家的子孫不得和外人通婚，必須和尉遲家，黑家的女兒聯姻，所以兩人的戀情註定是悲劇。」

  「那女人後來成了皇妃？」

  「對，公卿家必須有人入宮這是朝規，本來也輪不到一個庶女，但是嫡女與人私相授受，有了身孕，只得讓那庶女入宮，被封為瑾妃，貌似也並不得寵。」

  「公孫錐心有不甘吧，兩人果然有一腿？」瑾妃就是我娘親，應該是吧，那麼我到底是他的孩子還是瀚王的孩子？

  「其實並沒有資料顯明兩人十分有過私情，但是瀚王似乎只在一次醉酒之後寵幸過瑾妃，然後她就有了身孕，產下一女卻是孤星，生產當日就剋死了瀚王最寵愛的妃子，德妃，結果就被瀚王以毒酒賜死了，並且還吩咐手下火燒寢宮。」

  「那孤星到底是誰的孩子？」

  「屬下無能，真的不知道。」綠兒無奈的說。

  「那德妃之死有無可疑？」

  「有，德妃並非是被剋死，而是被厭勝之術害死的，只是恰巧當時孤星生產，所以……」

  「施術的是公孫錐？」其實已經可以肯定了，他這樣做，無非就是要把我的孤星之名落實，但是既然愛，為何要如此？

  「對，這一點屬下也很奇怪，他這樣做等於是害死了瑾妃和孩子，具屬下調查，他對瑾妃之情十分深，導致他家中妻妾並非很得寵，而且妻子為他生下一女後，他就不再碰兩個女人了。」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公孫家珍貴的是女兒，有無兒子並沒什麼大不了，旁系的兒子只要資質好，都可以繼承公孫家，但是女兒卻一定要嫡出，公孫雨墨算是公孫家最厲害的陰陽師了，甚至超過了公孫錐，但是公孫錐並不喜歡這個女兒，時常都在設計她，包括讓她加入尉遲家。」

  我能感覺得出，公孫雨墨和李婆婆之間的對話時常顯出公孫雨墨對公孫錐的不滿，和輕視，而公孫錐也是將她作為棋子送到尉遲府，但是，為何他要處心積慮做實我的孤星身份，為此不惜殺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呢？

  實在想不通啊，想不通，我微微皺眉。

  「其他還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我隨口問道。

  「公孫錐和巫族的聯繫，其實巫族在三大家族之間都是不受歡迎的，但是公孫錐不惜打破祖訓，也要和巫族勾搭上，而且他剛和巫族勾搭上就搞出了一個孤星的說法，這也讓人覺得時間上有點出奇的巧合了。」

  「看來，這個公孫錐的確是該去看看了。」我站起來，忽而又問：「當年瑾妃身邊是不是有一個貼身宮女叫素姑的？」

  「是，素姑是瑾妃的陪嫁丫頭，對瑾妃十分忠心，而且據說她其實是瑾妃的同母異父的妹妹，但已無法查實，不過她倒是和瑾妃有幾分相像。」

  「公孫錐和這個素姑有沒有關係？」

  「這個……屬下不曾查過，但據說當年大火，素姑並未死，而是帶著孤星逃走了。」

  「算了，你現在想查也查不了，你退下吧。」綠兒應了一聲退下去了，我必須和公孫錐好好談談，我總覺得此事十分蹊蹺，而且又莫名牽扯到了巫族。

  我不想晚上去他在郊區的那個隱秘宅邸，因為娘親在那，會讓我有所顧忌，所以我特意等在下朝的時候找上他。

  「呵，這鬼門也是，三番四次派來殺手，你也是來殺我的嗎？」他看著我，冷冷一笑。

  「我不是來殺你的。」我說著緩緩取下面具，他看見我的臉時一頓：「是你？你不是應該已經……」

  「死了？你果然知道我的事，我死了你是不是很開心？」他真的是我的父親嗎？心狠手辣殺死母親，還要對我趕盡殺絕？

  「你來想幹什麼？」公孫錐面無表情的問。

  「我的身世。」我輕輕的說。

  「無可奉告。」他也好不猶豫的說。

  「不是要你告訴我，而是我來告訴你。」我看著他，不用點特殊法子，根本不可能問出個所以然。

  「你什麼意思？」他果然有所動容了，聲音也不似剛才那麼強硬。

  「誰是我的父親呢？絕對不是瀚王，當年我娘親和你可是有一段情的，再者，瀚王只寵了她一次，就那麼巧有了我？」我似笑非笑的說。

  公孫錐冷冷的看著我不說話，我抿著唇說：「瑾妃背夫偷漢，紅杏出牆，水性楊花……」

  「閉嘴，誰都可以這樣說她只有你不行！」公孫錐果然被戳到了爆點，只有這樣才能攻破他的防線。

  「為何我不能說？她的確不守婦道，和你勾搭在一起不是嗎？」

  「……」公孫錐沉默了，他眼底滿是掙扎。

  「你不承認，不敢承認，為了你的名譽，為了你的地位，你不敢承認，瑾妃有了身孕，你怕總有一天會東窗事發，所以就弄出一個孤星的讒言，並在瑾妃產子的同時用厭勝之術害死了德妃，惹得龍顏大怒，賜死瑾妃和孩子，你倒是料理的乾淨，可想過有一天這孩子會站在你面前，與你對質？」

  他猛然抬眼看我：「你若是這樣想的，那便是吧，我人在此，你要非為你娘報仇我絕不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