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舊事不退色
2025-02-23 18:50:18
作者: 花開早春
張曦秀夫婦倆個都不願再提起掃興的人和事,便說起了其他。
正好,過幾日蕭炎鳳又得外出,有些事一直沒能尋個好機會同張曦秀說一說,今兒便趁勢說開了。
聽說蕭炎鳳新婚期後就要外出,張曦秀心裡是不樂意的,可再不樂意,她也還是要笑著送某人走。遂,她不由的伏進某人的懷裡,幽怨地道:「難道非去不可?」
蕭炎鳳也捨不得張曦秀,兩人剛成親,還沒親熱夠呢,可惜外頭的情形越發急迫,處處都壓抑著,他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看了眼張曦秀,突然覺得將她這麼個嬌人兒一個人丟在家裡,還真是令他擔心呢。想到某些可能,他有些緊張地道:「曦秀,我不在家,你可別出門,有事叫六耳和七聰他們去辦。再不濟,燈娘可以和宮裡聯繫,秦管家可以聯繫王爺表哥。」
本來只有些小憂傷的張曦秀,聽的這近乎交代似得話,不由的心頭一凜,一把捉住蕭鳳的手,急道:「怎麼?外頭的險情還沒解?」說完,怕蕭炎鳳有什麼瞞著,她忙又道:「別瞞著我,不然我更擔心。」
蕭炎鳳知曉張曦秀聰慧,有些事說了比不說好,遂,他嘆了口氣道:「京里自打幾年前岳父去世後就沒安穩過,如今的太平不過是表象罷了。」
張曦秀聽了更是駭然,喃喃地道:「虎符的事難道還沒個定論?」說起這個,她就是一臉的內疚,總覺得,蕭炎鳳是代她受過。
張曦秀小腦袋一動,蕭炎鳳便知道她在想什麼了,不由的發笑道:「你瞎尋思什麼呢,不說你是不是功臣了,就衝著你拿出的那枚關係重大的虎符,就不應該是過。」
張曦秀輕捶了把蕭炎鳳,嗔怪道:「我又不是怕受過,再說了,我是擔心你,誰管外頭的事了。」
蕭炎鳳見她總算是緩了些,便摟緊她道:「虎符太過重要,涉及的範圍太廣,僅僅兩年不到,暗衛隊哪裡能收復盡了。」
下頭的話,不用蕭炎鳳再說,張曦秀也瞭然了,可卻是更擔心了,她想了想道:「所以,至今那些人都還在找虎符?」
「嗯,在找,因為通過你,他們確定朝廷定沒能尋到虎符。」蕭炎鳳有些得意地道。
「通過我?」張曦秀有些不明白了,雖說早前梁王和饒家都曾有人監視過自己,可後來見沒東西,便撤退了,這會子怎麼又冒出了這話?
想起了當初饒家的作為,張曦秀不由的又道:「弘毅,你說繼夫人可知道當初的事?」
蕭炎鳳一般有事並不瞞著她,遂搖頭道:「饒家雖說一家子都是極品,可最有能力的饒老大卻實實在在的是個人物,這麼重大的事,他絕對不會讓饒氏知曉。」
聽說饒氏並不知情,莫名地張曦秀鬆了口氣。
見她鬆了口氣的樣子,蕭炎鳳並沒發笑,而是實實在在的歉疚,遂摟緊了張曦秀,接著解釋道:「因為你和我的關係,再加,他們多少知道點楊老爺子和你的關係,所以……」
張曦秀聽到這,不由的一下子緊繃了起來,生怕聽到不好的話。
見她這麼緊張,蕭炎鳳憐惜地低頭輕吻了下張曦秀的額頭,輕柔地拍著她背,道:「若是你手上有東西,即使我因為四王爺的關係會暫時沒有行動,可楊老爺子確是實實在在的忠皇派,所以,皇上沒收手繼續尋著虎符,那就是你手裡並沒有虎符。」
張曦秀沒想到最後自己能得以安生,還是外祖父的功勞,不由的輕輕一嘆,有些後悔地道:「當日,我不該因為楊氏同外祖父說那些話。」
蕭炎鳳不喜歡張曦秀嘆氣,勸道:「外祖父並沒在意,再說了,這也是他老人家求的,且我們成親他老人家也不是沒來。」
「外祖父來了?」張曦秀實在是沒想到外祖父居然來參加自己的婚禮,且當初自己是翻來覆去的想了想,最後還是沒邀請外祖父,當然這裡頭為自己的少,為外祖父的多。
蕭炎鳳點頭道:「可不是,外祖父不僅來了,還送了厚禮。」
張曦秀早就收過外祖父作為她嫁妝的禮物,其中就有兩處京郊的莊子和一處京城的旺鋪,另外江槐鎮的西樓客棧也歸了她,如今怎麼又送了禮?
蕭炎鳳瞧著她抬頭看過來,忙笑了道:「就是那五千兩的嫁妝銀子。」
什麼!張曦秀是真有些激動了,忙道:「誰收下的?」
見張曦秀聽的這話,並沒有激動地懷疑自己,蕭炎鳳還是挺滿意的,忙解釋道:「並沒有誰收下,而是老爺子直接將銀票封在了信封里,言明交給我,所以,銀票在我手裡。」
張曦秀聽了這話並沒多激動,冷靜地想了想,嘆道:「這是老爺子的一片心,收著吧,總有我孝順他的時候。」
蕭炎鳳最是喜歡張曦秀的這份通透和豁達,遂笑了道:「你這麼想就對了,沒得過多推辭,讓老爺子下不來台。」
張曦秀斜了某人一眼,問道:「小弟可招待好了外祖父?」
聽的這話,想起聽到的,蕭炎鳳樂道:「哪裡用小舅子招呼,師父他老人家和外祖父早喝的天昏地暗了。」
姬大師不喜蕭國公,所以徒弟成親他沒來蕭國公府而是留在了張家,正好和楊老爺子湊一處了。
張曦秀當他瞎說,不由的嗔怪道:「師父的話也是能這麼說的,小心叫師父知道,有你好受的。」
蕭炎鳳抱屈道:「哪裡是我瞎說了,這可是邱一他們傳回來的話,當時柳春風也嘚瑟的參加了。」
聽的說有柳春風,張曦秀倒是信了,笑道:「我那些好酒大概要被柳大夫給禍害盡了。」
蕭炎鳳聽的這話也是發笑。
正笑著,外頭的七聰又來回話了。
張曦秀看了看天色,不由的道:「不想都快點燈了,今兒一天錯過了午休,也不知晚間要吃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唉。」
張曦秀是個作息及其規律的人,若是一日錯了,便頭暈暈的不舒服。
蕭炎鳳也知道她的習慣,不由的揪心了幾分,再想到宴無好宴的話,就更是煩了,忙道:「要不我們推了宴會?」這話,他說的毫無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