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察覺
2025-02-23 18:48:16
作者: 花開早春
「小姐,果然有事!」說話的是剛才潛入老夫人院子的那個偷聽之人。
她這一喊,嚇了內里幾人一跳。占老夫人得意的孫女菲姐兒忙噓了聲,道:「梨蕊,小聲些,這裡可不是外頭。」
菲姐兒的奶媽媽田媽媽也跟著小聲道:「可不是,前頭老夫人還沒睡下,你這麼大聲,叫人聽了去,可如何是好?」
同梨蕊交好的夏桃見大家都說梨蕊,怕她面上掛不住,忙解圍道:「說說吧,你聽了什麼要不得的話。」
梨蕊感激地看了眼夏桃,便道:「小姐說吳媽媽不輕易來,一旦來了,定是有大事,還別說,小姐真是料事如神。」
田媽媽啐道:「你個丫頭,急死個人了,小姐本就聰慧過人,不差你說,快說正事。」
被田媽媽說了頓,梨蕊也不著惱,嘻嘻一樂,便道:「媽媽不是說夫人後台硬,又同老爺是青梅竹馬的表兄妹,極得老爺看中,若想扳倒她不容易嗎,今兒我還真就聽到了個了不得的事。」
田媽媽睜大了雙眼,也不說教了,隻眼巴巴地等著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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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桃怕小姐急,忙推了把梨蕊。被她一推,梨蕊吸了口氣,道:「原來我們夫人是改嫁的。」
「什麼!」「呀!」「嗤!」
屋裡三個人聽了這話,發出了三種聲響,足可見這消息有多駭人。
菲姐兒最恨楊麗娘這個後母,不由的看向田媽媽道:「媽媽是老人了,可聽到過什麼傳聞,或是風聲?」
剛才那聲『嗤』就是菲姐兒發的,如今她是真打心眼裡瞧不上偽善勢利的繼母了。
田媽媽也是被這消息駭了跳,不過,細細回想了番,不由的小聲道:「如今說到這事,我倒是記起當初見到夫人時的情形了,當日大少爺的奶媽好似同我說過這麼一句,這夫人怎麼瞧著像生養過的?」
「啊?!」夏挑又驚訝了把。
田媽媽被她『啊』的嚇了一跳,遂,瞪了她一眼,才又道:「我們這些做奶媽的可都是生養過的,自然能瞧出端倪,可當時我想著這麼大的事,老夫人如此精明如何能瞧不出?不說老夫人了,吳媽媽是好糊弄的?便當自己瞧錯了,如今看來,確有其事了。不過,老夫人也知道,為什麼當初還同意?」
她的疑惑也是屋裡其他三人的疑惑,夏桃有些泄氣地道:「若是老夫人並不在意,我們這把柄也是白抓了。」
梨蕊想了想斷斷續續聽到的那些話,道:「好似二夫人在尋什麼孩子,我還聽的吳媽媽說,那孩子同我們夫人長的很像。」
「啊——」這話眾人都吃驚了。
田媽媽看了眼一臉激動的小姐,道:「小姐,這消息可不得了,夫人改嫁之事我們空口說不得,若是有個極像的孩子出現,那日後她也就沒臉管我們了。」
是這話,菲姐兒興奮的小臉通紅,問道:「這話要不要告訴哥哥,哥哥在外院,也有人手,盯著這事比我們方便。」
田媽媽想了想大少爺的性子,倒也合適,便道:「這話是要告訴大少爺,如今,大少爺正在選妻的當頭,知曉了這事,他也能理直氣壯點。」
菲姐兒向來同哥哥好,便點頭道:「是這話。」說完,她又嘆了口氣道:「我還當祖母這次能駁了夫人的面子是真心為了哥哥,哪裡想到,居然是因為夫人根本就沒資格插手哥哥的事。」
梨蕊聽了這話,有些遲疑地不知該說不該說了。瞧著她神色不妥,菲姐兒驕嗔道:「有什麼就說,做這形態幹什麼。」
梨蕊見小姐發怒,也顧不得這話能不能說了,便將剛才吳媽媽開解老夫人的話說了一遍,末了,她支吾道:「也許是我聽岔了,老夫人總歸是心疼大少爺和小姐的,不然也不會插手大少爺的婚事。」
菲姐兒此刻已然拉了臉,冷笑道:「哪裡是聽岔了,老夫人心裡自然是孫兒重,可這孫兒也得分誰,如今哥哥沒有外家幫襯,自然是沒有銳哥兒那小崽子得心意。」
田媽媽見她罵將出來,也跟著呸道:「可不是,那小崽子論身份,哪裡敵的上前房嫡子,他不過是個填房出的,也不知老夫人糊塗什麼,我們家有成郡王府撐著,要那楊家什麼勢做什麼。」
梨蕊聽的這話,再不敢將老夫人說王府的那段講出來了。
不說占家眾人的心思,遠在西峽堡的張曦秀可沒功夫搭理這些,****忙著儲備物什,防著雪災的到來。
季節本就已經到了深秋,張曦秀這麼一忙,日子就更快了,一晃第一場雪已經開始下了。
京城,四王爺府邸,蕭炎鳳的書房。
看著飄飄落落的雪,蕭炎鳳幽幽地嘆了口氣,對一旁的江凡州道:「這雪已經開始下了,往年這時候也下,只是沒這般急。」
江凡州的孩子已經出生,今兒他是來給蕭炎鳳報喜的,不想倒是遇上了下雪。對前些時候的乾旱,他也是有些憂心,遂聽的這話,他跟著嘆了口氣道:「是呀,但願別真成了災。」
蕭炎鳳道:「好在,京畿周圍的莊子,大都是世家高官的,四王爺私底下同這些人通了氣,他們都應下減免租子,這下子,莊戶們也能吃飽度過寒冬了。」
江凡州皺眉道:「京畿周邊倒是沒什麼,只怕往北去的一些地方不安穩,在一個,農戶們的屋子大多是茅草的,若是新的倒也罷了,若是那舊屋子,雪一壓,怕是就糟糕了,老三,你還是提醒一下四王爺的好。」
蕭炎鳳想想也是,點頭道:「確實是這麼個理,對了,這雪一下,曦秀怕是不能去賀我那侄兒的洗三了。」
江凡州不甚在意地道:「其實洗三你們都別去,我父母都不在京里,主持洗三請的是我岳母,謝家的人自然也去,你知道的,謝家就沒個好的,所以,你們的心意到就成,人就別去了,我和你嫂子心裡省的。」
蕭炎鳳聽了也覺有理,便問道:「曦秀不去也就罷了,我是男子不必去後院,還是去幫你撐門面的好。」
江凡州還未入朝為官,父母皆不在京,京里能來往的親朋不多,遂,蕭炎鳳才有此一說。
江凡州知道蕭炎鳳的好意,如今他成了親,倒是比往日內斂了不少,搖頭冷笑道:「不必,外院去的除開我的小舅子,還有就是謝家的男丁,我還不稀得招呼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