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莫名出現
2025-02-24 23:09:09
作者: 南圈圈
「哇,好漂亮的姐姐,好俊美的哥哥。」小蝸牛高興得不得了,安靜的躺在陸幽漓的手心裡,在它的眼中,顏值就是上帝,它這小傢伙只喜歡美麗的,漂亮的東西……
陸幽漓的視線掃過自己手中的這小傢伙,而後只聽見重靖淡淡的解釋聲傳來,「它亦雌亦雄,也因此可以變幻出各種形態,調節陰陽的平衡。」
重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有小彩陪你,我絕對的放心。」
「謝謝了。」這次龍馭天難得的放下自己的尊嚴,向重靖道了一聲謝,重靖也沒有剛才那般的劍拔弩張了,伸出手去,握住了龍馭天的手,這是獨屬於男人之間的交流,「替我好好照顧她,如果她有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同樣我也是饒不了我自己的。」
兩個同樣身材頎長,俊美無儔的男人相視一笑,為同一個心愛的女人,兩人還真的是挺心有靈犀一點通的。
*
馬上就要步入奈何橋了,陸幽漓和龍馭天都做好了準備,但是陸幽漓卻遲遲沒有找到奈何橋到底在哪兒,她忍不住凝眸望向重靖,「奈何橋的具體位置是?」
重靖指了指不遠處一塊空地,陸幽漓和龍馭天迷迷糊糊的看著,壓根就沒有看出來有橋的存在,只看到了有一片湖泊,原本湖水就應該是翠綠翠綠的,但令人疑惑的是,這面湖泊不僅不是翠綠的,而且居然是與翠綠相反的顏色紅色,乍看之下,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一般,紅通通的,在這映襯之下,給人一種窒息一般的畏懼感。
湖面之上不知何時綿延出了一條長長的橋,這橋看上去蜿蜒曲折著,上面漸漸的被一層白色的霧氣所籠罩著,壓根就看不明晰橋上面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人。
重靖指著這座木橋,就連木橋的木頭都和木橋下面的湖面一樣,是通紅通紅的顏色,「這便是奈何橋,在奈何橋的另外一邊是人間,而這一側就是冥界,連接生和死,連接陰和陽。」
陸幽漓點了點頭,也不多考慮什麼,便開始準備啟程了。
龍馭天和她一起肩並肩,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這時陸幽漓緊握著那隻名叫「小彩」的蝸牛踏上了奈何橋的第一步,剛踏上第一步,陸幽漓就感覺到了腳下的一股灼熱感,而且還有層出不窮的熱氣一直在往上涌動著……
陸幽漓下意識的一回頭,準備去看重靖,而重靖早已經消失不見了,但並不是因為重靖離開了,似乎是因為他們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所以才會變得截然不同了。
小彩此刻在陸幽漓的手心裡一直在變色,顏色由紅色變成綠色,由綠色又變成紅色,在這過程中,陸幽漓身上所能感覺到的那種連魂魄都要被蒸發的感覺在漸漸的消失中……
而後完全落於平靜了,她再也不會覺得難受了,低頭看了一眼小彩,「謝謝。」
小彩臉蛋微紅,這個美人姐姐,心腸還真好呢,以前它幫了什麼人,從來沒有人會對它說謝謝,這個美人姐姐是第一個,把它當做一個存在,而不會忽略自己。
因為陸幽漓的謝意,所以小彩更加賣力了,這奈何橋之上,每一步的陰陽平衡度都是不一樣的,也因此它的身子要不斷的變幻著,稍有不慎,這美人哥哥和美人姐姐都會形神俱滅!
又往前走了幾步,陸幽漓手上一陣空落,再一側頭,龍馭天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陸幽漓心神恍惚,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低頭,下意識的想去問小彩,然而看到小彩真正瘋狂的努力中,調節著陰陽的平衡,它似乎很累很累,所以身上都早已經汗如雨下了!
陸幽漓放棄了詢問它的想法,決定她自己先行去尋找一下龍馭天。
遠遠的,似乎聽到了一陣陣的笑聲,場景再度變幻,陸幽漓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大片大片的桃花林。
桃花林之中有幾個熟悉的身影,穿著十分的俏麗,各個都身段窈窕,婀娜多姿,此刻那幾人正在談談笑笑著……
陸幽漓遠遠的觀望著,只覺得這幾個身影特別的熟悉,等近了看,她正在看清到底是誰。
原來竟是她原來的情敵,南宮婷,陸傾城還有柳蓁蓁,原本相互不待見彼此的三人現在似乎都團結成一座長城了。
不過因為陸幽漓只躲在暗處,所以這三人並沒有發現她,仍然自顧自的在說著話……
「那個陸幽漓到底哪點配的上閣主了?」說話的正是南宮婷,自視甚高的主人兒,以為自己是公主,身份高貴,便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全都認定所有好東西都該只給她一人。
「就是,就連我的謹言哥哥也是被這陸幽漓這賤人所搶了,明明不是陸家的親生女兒,卻魚目混珍珠,冒充了這麼多年,不知廉恥。」附和著的是陸傾城。
「我和馭天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卻被這陸幽漓給拆散了,果真是個水性楊花的主兒,見不得別人幸福快樂。」柳蓁蓁憤慨道。
陸幽漓一直躲在那柱子後,靜靜的聽著,持著無所謂的態度,若是她真的在乎每個人的說辭,那她可就活得太累了,嘴長在別人的身上,若是連別人的嘴說什麼都要管,也未免活的太累了。
她之所以一直躲在暗處,還沒有離開,是因為她正在尋著蛛絲馬跡,這三個人本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為何現在竟會莫名出現在了奈何橋上?
龍馭天的失蹤現在毫無頭緒,索性從這三人身上找起。
陸幽漓此刻把這三人的話語當耳旁風一般的放過了,視線則是落在了這涼亭之上,現在橋也看不到了,橋下的水也看不到了,難道說現在的環境還有這些人都是幻境?
陸幽漓正緊鎖著眉頭,心中暗暗尋思著……然而那三人卻是陡然站了起來,似是嗅到了什麼不同尋常,一聲厲喝,「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