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2025-02-21 13:13:07
作者: 丫丫不學語
可是徐虎卻只是吊兒郎當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回答。這一舉動真算是徹底地激怒了「烈焰紅唇」,看著她這副模樣絕對不是「善男信女」,也絕對不是一個特別有耐心的主兒,我覺得到現在她已經對徐虎使了「苦肉計」和「美人計」了,但是都不管用,人一旦黔驢技窮的時候,往往都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媽的,我看你是想徹底地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她說著猛推了徐虎的腦袋一下,「你個老逼生的,我看你今天真的是想死在這裡了,你不是嘴硬嗎?給我打,給我用皮帶狠狠地抽他的嘴巴。娘的,我還真就不信了,他這是鐵齒銅牙。」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響起了金屬與金屬的碰撞聲,還有金屬和布料的摩擦聲,這些壯漢們爭相解著自己腰間的皮帶,其中一個壯漢不知道是腰太細還是褲子太胖,腰帶解下來的時候,褲子也掉下來了,我和老大立刻捂住了眼睛,他一隻手提著褲子,一隻手拿著腰帶。
「給我照著他的嘴使勁兒打。」
一聲令下,這些壯漢就立刻拎起皮帶向徐虎身上和臉上抽打上去,徐虎此刻就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一般,在地上扭動著疼痛的身體,嘴裡還連連發著慘叫聲,這些皮帶原本就是「堅硬如鐵」,抽在他的臉上在和皮膚碰撞的時候,「啪啪」地響,他的臉和身體都是肉長的,他一定會痛,而且他的面部也皮帶抽出了一道道兒的血印,從煮熟的豬肝又變成了新鮮帶血的豬肝。
「啊……嘔……啊……」慘叫連連,一條條的皮帶就像是一條條黑色的響尾蛇在啃噬著他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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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姐,可以了吧……」提著褲子的那個壯漢率先停了手,徵求著「烈焰紅唇」的意見,我不知道他是因為真的害怕打出了人命,還是因為自己一隻手提著褲子不是很方便,所以需要把皮帶趕緊地系在腰上,我覺得第二條的可能性比較大。
「烈焰紅唇」翻了他一眼,丟給他兩個衛生球兒,「可以什麼啊可以?繼續給我打,打死了丟出去餵狗……」不知道是不是我看她的嘴時間長了,她的眼白都快成「血紅」色了!這雙眼睛已經完全被仇恨蒙蔽了。
徐虎的身體由之前的一條瀕死的魚,變成了一條扭曲的蚯蚓,蠕動地越來越緩慢,我看得也是觸目驚心,他不會真的被打死吧。但是那些手裡面的皮帶仍舊在一刻不停歇地抽打著他的全身,不把他打死誓不罷休,皮鞭聲聲進入我的耳朵,讓我覺得這真是一副「人間煉獄」圖。
而「烈焰紅唇」嘴角現在又浮出了一絲笑意,天,這種情況她也真能笑得出。
「住手!」一聲大喊出自老大的口中,我被嚇了一大跳,而正在打人的那些個壯漢也都像被摁了暫停鍵一樣地暫時性地停住了手,驚呆地看向老大。
「烈焰紅唇」也把目光從徐虎的身上收了回來,轉眼看向了老大,然後挑了一抹「輕蔑」地笑,又一步一步地向我們走了過來,我害怕她會和老大動武,依照目前的狀況來看,如果她動武的話,老大可以沒有任何勝算的!
我正想上前一步擋在老大的面前,可是老大卻一伸胳膊擋住了我,她回頭望了我一眼,目光中是滿滿的堅定,那意思好像在說,「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而我現在真的有種想哭的衝動,難道我們三個今天都要「在劫難逃」了嗎?
在老大面前站定,她上下打量了老大一番,老大個子比較高挑,172cm,走到哪裡,也都已經算是鶴立雞群了,但是「烈焰紅唇」的個子和老大差不多,只是周身被厚厚的脂肪包裹著,讓人覺得她就像是一堵厚厚的牆壁。
「你很有魄力啊!」她竟然對老大投射過來了讚許的目光,。「小姑娘你挺牛啊,敢對我的人發號施令!」我現在只是一直注視著她的兩隻手,暫時還是那麼規規矩矩地抱在了胸前,我發誓如果這雙手對老大有動作的話,我會立刻衝上去和她拼命的!
「烈焰紅唇」說完轉過了頭,向那幾個黑壯壯的大汗揮了揮手手,「行了,行了,都不要再打了。」壯漢們都紛紛直起身子,站在一邊在集體表演著「扎腰帶」,「嘩嘩啦,嘩嘩啦……」
「等一下,先別忙著收起來……」她又轉頭對著那些壯漢說著。哦,天哪,這又是什麼情況呢?難不成她又要繼續抽打徐虎嗎?我剛才稍稍平復的心,這一下又收緊了。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她盯著老大問到。
老大深吸了一口氣,「朋友關係。」
「真的嗎?」烈焰紅唇似笑非笑地問著,「我看不是這麼簡單吧,你眼中傳遞給我的是心疼,而且是很心疼。」她說完又看向徐虎,此時的徐虎在地板上面蜷縮成了一個圓圓的「球」,看來他現在真的是蠻痛苦的。
「我們真的只是朋友關係,信不信由你!只是我看你這種打法估計會打出事情的,即使他再是個人渣,只要是他死了對你可是沒有什麼好處的。」老大眼中目光堅定,她現在的氣場一點兒也不比「烈焰紅唇」弱。
「哦,是嗎?那如果我現在說,如果你可以替她挨打呢?你願不願意。」她還是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
聽到這句話,我緊張地看著老大,她的瞳孔突然間放大了一下,然後她沉默了,沒有接話。
「搜這倆丫頭的包,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一瞬間這些壯漢一起向我和老大走了過來,看著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老大給我試了個眼色,我立刻會意,她的意思是順從他們把包交出去,要不然天知道「烈焰紅唇」會給我們上什麼手段了。
我的包被那個「掉褲子」的壯漢一把抓走,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畢恭畢敬地把它獻給烈焰紅唇,心裏面立刻就想滴血了,哎呀,那裡面還有好幾百塊錢呢,這可是我下半個月給自己定的伙食費啊!
「烈焰紅唇」蹲在地上把我和老大的包包倒了個底兒朝天,老大的包包裡面掉出了一些零錢和一個舊手機, 一張就診卡,還有一張銀行卡還有一包衛生棉。而我的包包裡面則掉出了我那「視若珍寶」的蘋果手機,還有我下半個月的生活費。
「呦,呼……這手機不錯。」「烈焰紅唇」撿起我的手機,吹了一口氣,然後就裝到了自己的外套兜兒里。然後我們那些零錢也被她悉數撿起。
這真是豈有此理,這個手機對我很重要,裡面保存的有我的照片,還有其他的信息,現在竟然眼睜睜地被人據為己有,我真是……
我正想一步上前去給她搶回來,然後再拼個你死我說,媽的,別看我的嘴沒有你的大,力氣也不一定沒有你強啊!但是老大卻看透了我的心思,再我要抬腳的那一刻,她一把拉住了我,然後堅定而緩慢地衝著我搖了搖頭。
我知道她的意思,錢財乃是身外物,切不可太過於留戀。可是現在我的胸部卻有一大團氣體,幾乎把摧毀我的心臟。可是現在的情況也基本上可以算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在這個廢棄的倉庫中是處於「食物鏈」的最底層,而我和老大是屬於「食物鏈」的最低端,我們只能會被別人消化吸收,變成別人的化學能。
翻檢完我們的東西,「烈焰紅唇」又拍了拍手站了起來,然後又走到了我們面前,「讓我不打徐虎可以,你願不願意替他受罰呢?」說完她神經質似的,前仰後合地笑了起來,刺耳的笑聲,從她那張血盆大口中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就像泛濫的洪水,瞬間把我和老大淹沒了。
「你敢嗎?」她還是挑釁地看著老大,老大仍舊沒有回話,她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繼續給我打那個死男人。」
徐虎現在躺在地上已經是一動不動了,就算是皮帶一下下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還是那麼無動於衷,他會不會把自己的思想意識關閉了呢?我覺得現在好像都不是在「打人」了,而是**裸地在「鞭屍」。
「啊……」老大大叫著沖了過去,這一嗓子喊地聲音都發直了,那些施暴的大漢們還沒有立起身子,都被狂奔而來的老大沖開了,老大跑到了包圍圈的裡面,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抱住了徐虎 ,用身子把他壓的嚴嚴實實的,好像是一隻努力在保護著自己雞蛋的母雞一樣。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是會奮不顧身地衝出去保護著他,他都把她傷害成這個樣子了,她還是會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在他的身前,哦,老大你到底是有多麼傻,你到底什麼時間才可以走出徐虎給你畫的這個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