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早更了?
2025-02-21 11:07:47
作者: 著夢人
陶熏然將手往回抽了抽,考慮到他在開車,動作不敢太大,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一味的拒絕他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你對我的執著,讓我感覺到不真實。」陶熏然看著程越澤的側臉,在心裡默默的說道。
見她一直沉默,不回應自己的話,程越澤捏了捏她的手說道,「我會給你時間,等你主動將對我的感情想通透,前一段時間你所看到的,今後不會再發生了。」
準確的說,自從那次宴會之後,他就徹底的斷絕了和薛佳穎的聯繫。
「你不需要對我保證什麼。」他表意並不明顯,但是她仍然清楚的知道,他指的是他與薛佳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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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我?」程越澤的話語裡帶著試探。
聽到他的話,陶熏然淡淡的笑了一下,「我很想相信你。」可是她的內心永遠都做不到不嫉妒,不吃醋,她對他的愛太深了,已經到了不容她人以任何形式染指的程度。
也許和程越澤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一定要做到大度識大體,學會隱忍,學會對一些事情視而不見,這樣才是聰明的女人應該做的事。但是她試過了,她做不到。
「那就是不相信了。」程越澤自顧自的回答道。
陶熏然沒有做任何的表示,只是默不作聲,車子來到江邊大橋的時候,如火的夕陽將陶熏然的目光牢牢的吸引住,這些細節,自然沒有逃過程越澤的眼睛。
他突然將車子停在一邊,陶熏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見他走下車下,繞到另一邊為她打開車門,向自己伸出手。
遲疑的將手遞給她,任他牽著自己往前走,一直走到了橋上,陶熏然才明白他的意圖。
「曾經幻想過很多次,有那麼一天,你我的頭髮都變白了,仍然這樣牽著手,並肩看夕陽。」
聽到程越澤的話,陶熏然轉臉看向他,夕陽的餘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別樣的溫暖。
程越澤轉臉看向她的時候,也是同樣的想法,晚風輕柔的拂過臉頰,吹起她鬢角的碎發,自然的抬手,為她將碎發掖在耳後。她的小女人在他的眼中,永遠都是這樣的清新澄澈。
夕陽雖美,可是卻過於短暫,短短的一會兒,她便沉入了水平面一下,只剩殘留的餘韻,灑落在江面上。
陶熏然看著身邊逐漸籠罩在夜色中的男人,問道,「剛才你問我,是不是不相信你,你希望我對你無條件的信任嗎?」
「我希望,雖然我自己也做不到。」程越澤的手始終將陶熏然的手握著,一刻也沒有放鬆。
「占有也是愛一個人的表達形式,我的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我也明白,樹欲靜而風不止,有的事情並不怪你。」陶熏然說到一半的時候,停頓了一會兒,「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明白我的意思……」
程越澤只認真的聽了她說的前半部分,因為他已經聽到自己想要的了,握著她的手突然用力,將她帶進自己的面前。
星河燦爛,也永遠比不上她水眸里的晶瑩,低頭吻住她的唇瓣,將她後面沒有說出來的話一併吞沒在他的無限柔情里。
「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拿別的女人來試探你了。」傾訴完內心的訴求,程越澤將陶熏然擁進懷裡,在她耳畔輕聲說道。
陶熏然順勢想要攬住他的手停在半空,又默默的放下,「你認識到陶熏然的錯誤,就只有這個嗎?」
被她這樣一問,程越澤心下不解,見她拉至面前,「我還犯了什麼錯?不然你提示我一下?」
他這幅一無所知的無辜模樣,讓陶熏然心生懊惱,抬手推開他,轉身便要離開。
都說女人有時候翻臉和翻書頁一樣,但是這個女人變臉也變得太快了,讓他一時措手不及。
向前邁了兩步,將她拉住,程越澤一直以為她只不過是使使小性子而已,不會真的生氣,可是直到將她的身子扳過來面對自己的一刻,他才從她的臉上看到了怒意。
程越澤也有些不理解,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輕易的生氣了,臉色微沉,「你現在這幅樣子,又是因為什麼?」他喜歡她有話直接說出來,像她現在這樣莫名其妙,他也很惱火。
「什麼都沒有,我們彼此都需要時間好好反省。最近一段時間,你別再來找我。」
陶熏然側了側身,晃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程越澤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憤恨的抬腳踢上一旁的欄杆。
在她即將走下橋的時候,起身去追她,追上之後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向停車的地方走去。
「你又追來幹嘛?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在你徹底不見我之前,至少讓我先送你回家。」
程越澤將陶熏然送到樓下,和從前一樣靜靜的待了一會兒才離開。
當晚的「夜未央」,又出現了程越澤和翁俊傑的身影。
翁俊傑不知道聽到程越澤說了什麼,憋著笑,拍上了程越澤的肩頭,「我說她現在是不是更年期綜合徵,你可得多關注,現在的女人動不動就早更,這個是心病,可不好治。」
程越澤聽了他的話,側臉看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沒有說什麼。但是翁俊傑立刻會意,將手收了回來。
「叫你出來是替我想辦法的,不是聽你說風涼話的,你閱女無數,遇到這樣的情況一般都是什麼原因?」
翁俊傑若有所思,最後說道,「和我在一起過的女人,一般沒有過渡到這個階段的機會。」他的女友都是有保質期的,他才不會向程越澤這樣玩兒什麼愛情長跑。
聽了他的話,程越澤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就知道,問你也是白搭。」
「那你還問?」
「病急亂投醫,我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他現在心裡一團糟,和陶熏然在一起這麼多年,雖然分分合合很多次,但是從來沒見過她像今晚這樣。
晚上回到家裡,程越澤又想起翁俊傑的話,於是又在深夜打給張耀。
已經睡下的張耀,迷迷糊糊的拿來電話,看到上面顯示的號碼之後,連連扶額,「總裁,你才是我的真愛,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響起我來。」而且一般這樣的時候他打過來,十有**是因為失眠。
「喂,您有什麼指示。」張耀打著哈欠問道。
「給我準備一份女人早更的資料,明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時候就要看到。」
「您身體不舒服了?」還沒有完全醒過來,張耀不過腦子的說道。
「你是不是想領退休金了!」
張耀聽著電話那頭掛斷的提示音,將電話丟在一邊,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程越澤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他要的資料已經在桌上了,認真的看過之後,除了情緒容易失控之外,完全不符合。
將那份資料甩到一邊,程越澤不禁在心裡自嘲,他竟然因為翁俊傑胡亂說的話,就真的去找來這些亂七八糟的資料來。
此時的陶熏然,正在吳雯雪的辦公室愁眉苦臉,昨天程越澤鬧得那一出,無疑讓她成了大家的八卦中心,現在她已經能夠想像的到,自己待會兒出現在策劃部辦公室的時候,會是怎樣的一種情形了。
「你能不能大膽的去面對?和莫氏繼承人在一起,難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吳雯雪看著陶熏然,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當初在程氏的時候你就畏首畏尾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懦弱!」
「我不是懦弱。」陶熏然最怕的就是被人說自己懦弱,這是她始終不願意承認的事實,「我只不過是閒煩而已。」
「呵!」吳雯雪聽了她的話,輕笑一聲,「你還真是不如那個薛佳穎。」這兩個人,一個是太要臉面拼命躲,一個是不要臉的往前湊。
她不提起薛佳穎還好,一提起她來,讓陶熏然感覺更加苦惱,她和程越澤之前可是傳出過緋聞的。
「薛佳穎的身份,咱們公司裡面知道的人多麼?」
「原來你是在顧慮這個,底下的人,知道她身份的,應該只有你和我。」
陶熏然心裡很清楚,逃避不是解決的辦法,於是回到策劃部。
果然如她所料,坐在她旁邊的同時立即湊過來開始八卦。
「熏然,你和程少什麼關係啊?」
「對啊,平時大家都沒看出來呢。」
「是你被派去騰越交流工作之前就認識程少了吧?」
「……」
陶熏然抬起手,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我和他並不熟,你們誤會了。」邊說邊陪著笑。
「你還不想承認呢?昨天大家可都是親眼所見的。」
事實的確擺在眼前,陶熏然自知無法抵賴,最後無奈的道,「好吧,我承認。」她的話一出,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生怕一眨眼漏掉任何的細節。
「其實他是來找我算帳的,我之前不小心得罪他了。」陶熏然說完看了一下大家的表情,然後繼續補充道,「你們也看到了,他昨天進來的時候,表情多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