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真神的分身

  燦和鳳欞緩緩地，在女媧大帝面前跪落，即使這可能是一個幻想，他們依然對她恭敬。

  女媧大帝衣帶飛揚，在我們以為她只是一個幻想時，她卻是揚起了臉，直直朝我們看來，她的目光溫柔而沉穩，微笑地靜靜凝視我們，這讓她看上去是那麼地真實，讓人無法相信她僅僅是個幻象。

  「吾乃女媧分身……」她開口了，登時驚起四座，伏徹，軒轅堯，玄燁和風粑粑他們立時站起，所有神主夫妻恭敬站立，面露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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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和伏蘇也匆匆站起，看我一眼，示意我快行禮。

  我也立刻站起，玄冰驚呆在原位，我匆匆拉拉她，她才慌忙起身，低下腦袋。

  這真不是幻象！而是女媧大帝留在這裡的分身！

  即使是分身，那也是女媧大帝！

  分身與真身是相連的，所以，此刻在秘境的女媧大帝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正通過她這個分身看著我們所有人，甚至，是場外看大選的所有神族！

  女媧大帝微笑地看諸神：「天神棋局終於再次啟動，吾等分身也在棋局之中，在特殊的測試中，我們會現身，對候選者進行親自測試。」

  諸神面露驚訝。她說吾等，也就是說天神棋局裡不止是是女媧大帝的分身，還有別人的！只是要觸發特殊的測試，他們才會現身！

  所以，我是召喚了一個女媧大帝出來？！

  「新任女媧族族長將由本尊直接選拔。」女媧大帝的語氣發了沉，顯然不容任何人反對。

  「是。」諸神恭敬低頭。

  女媧大帝微微一笑，俯下臉看跪在她下方的燦和鳳欞，鳳欞從未見過女媧大帝，顯得分外激動，她雖然低下臉，面露恭敬，但她胸脯起伏，激動異常。

  「鳳欞，你做主神之心很堅定，能識破眼前假象……」在女媧大帝的話音中，鳳欞激動地笑了起來，她仰起臉，自信滿滿地看女媧大帝，可是，女媧大帝的面容卻是發了沉，「但是，你也失去了做族長的資格……」

  一句話，登時讓鳳欞怔在了原地，眼中是大大的驚訝，驚訝到她發了呆，沒有了任何地反應。

  燦有些意外地看向鳳欞，雙眸帶出了擔憂。

  「為什麼？！」鳳欞忽然大呼起來，豁然起身，質問女媧大帝，「我為什麼失去了資格？！我堅持到了最後，我識破了幻象，我應該通過了這個測試，為什麼我沒有資格？！」

  「小欞！」燦匆匆起身，拉住鳳欞，鳳欞憤怒地甩開他：「不說明白我是不會服的！我們打得那麼辛苦，多少人為爭這個族長之位而死，最後，居然沒有一個人能成為族長，這不公平！」

  「我並沒說沒有人成為新族長。」女媧大帝溫溫柔柔的開了口，不氣不怒，只是平靜地俯看失控的鳳欞。

  鳳欞一驚，眼神開始混亂地移動：「不是我是誰？不是我還有誰有這個資格？！」

  「小欞！你冷靜一下！」燦焦急地扣住鳳欞的雙臂，鳳欞的視線定落，緩緩的，看向了燦，「你說……你沒有發現這個是測試……你騙我！」

  「我真沒有察覺！」燦認真地看鳳欞，「是你提醒了我。」

  鳳欞無法置信地後退，視線定定地看著燦。

  「本尊宣布，女媧族信任族長，為風凌燦。」當女媧大帝有力的話音落下時，鳳欞的眼睛睜到了最大：「為什麼？！他都沒有通過這個測試！他都沒有識破這個幻象！」

  燦也面露迷惑，但他似是更擔憂鳳欞，始終憂慮地看著鳳欞。

  「鳳欞，你還沒有察覺嗎？」女媧大帝溫和地看著她，鳳欞抬起臉，依然無法相信，女媧大帝目露微笑：「情，不是這個測試的重點，而是，利用情，來進入你們的心，讓你說出心中的話，判斷你們是否有資格成為族長。鳳欞，後瀛問你，可願放下族長之位，你說了什麼？」

  鳳欞呆滯地搖頭：「這只是一個測試，這只是一個幻象……」

  「你說，你不願放下，這是對族長之位的堅定之心，風凌燦……」女媧大帝再看向風凌燦，燦頷首敬立，「在夏小嵐問你你可願放下時，你若猶豫，那便是族長之心不夠堅定，你同樣會失去做族長的資格。」

  鳳欞看向了燦，輕輕一笑：「果然誰都放不下。」

  「沒有堅定的信念又如何做好族長？這只是測試你們的堅定和信念……」女媧大帝的話音迴繞在九天，讓人肅然起敬，「能否擁有族長的資格，還要看你們是否擁有一顆大愛之心，我們女媧族，是大愛的神族，我們心懷大愛，愛蒼生，愛六界，愛他人之愛，作為族長更要知愛，懂愛，會愛，並且傳遞這份愛。」

  「那燦就更沒資格了！」鳳欞急急說，「他曾經想毀滅天地！」

  「鳳欞。」女媧大帝平靜看她，「你此刻心中有愛嗎？」

  「我有！我有啊！」鳳欞上前一步，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與鎮定，完全陷入對族長之位錯失的不甘之中，她摸上心口，「我愛，我愛……」鳳欞的眼神開始空洞起來，變得迷茫。

  「你愛誰？」女媧大帝的話不疾不徐，聲音卻漸漸發了沉，「你愛你哥哥風凌燦嗎？如果愛，為何屢屢貶低他？」

  鳳欞微微一怔。

  「你愛後瀛嗎？但你剛才殺了他……」

  「他是幻象！」鳳欞急急辯解，燦擔憂地看著她，她變得越來越激動。

  「真的是幻象嗎，他是你心底最真實的映射。」女媧大帝面容威嚴，「在他說你若成為族長，你不會帶來任何改變時，是你心中的怒，殺死了他，所以，你不愛他，你對他的，不是愛，鳳欞，你不愛任何人，你心中沒有愛，你對族長之位已經由信念變成了執念，你想證明自己並不比風凌燦差。」

  「誰對族長之位沒有執念？！」鳳欞激動地指向燦，「燦就沒有嗎？！夏小嵐問他願不願意放下族長之位的時候，他不是也沒有放下！」鳳欞大聲質問，已經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語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