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一了！

  黑暗楊再次掃視所有人：「也有表現不錯的學生，終於突破了自己，值得表揚！」

  有人像是對號入座一樣得意地仰起臉。

  

  我和毛毛不約而同看向青暝學長，他有些羞澀地低下臉笑了。

  「現在，把成績和排名發到你們的手機上。」黑暗楊袍袖一樣，立時，所有學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毛毛也立刻掏出手機，激動地叫了起來：「六十！我真的六十分！哈哈哈！我及格了！哈哈哈！」毛毛開心地笑聲立時吸引了不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青暝學長也偷偷拿出手機看，我們去看時，他迅速又放好，不讓我和毛毛看。將棪學長看著他，他也捂好手機，可是嘴角卻是在揚起。

  「怎麼可能？！」忽然，一聲大大的驚呼幾乎壓過了所有人的聲音，「夏小嵐怎麼會是第一！」

  第一！

  什麼？我沒聽錯吧！

  我趕緊去拿手機。

  「第一？！真的第一！小嵐你快看！」毛毛激動地把手機拿到我面前，只見仙域新生大考排名上，我果然是第一！我的後面，是一直第一的威廉！

  我徹底懵了！

  我夏小嵐什麼時候考試有過第一了？！倒數第一倒是經常的事，這個成績詭異地讓我自己也不敢相信，該不是誰黑了學校，惡作劇吧。

  將棪學長也忽然從死人的樣子迴光返照一樣驚起，小諾也有些吃驚地轉臉看向我。

  「真的是第一！」

  一個，又一個人開始翻看手機！

  「她居然得了九十五分！」

  「太不公平了！」

  「她考題太簡單了！」

  「這不公平！」

  「對！這不公平！」

  立刻，整個教室被不公平的呼喊充斥。

  「閉嘴————」忽然雄渾陰曆的喊聲從教室中央山呼海嘯而來，掀起了狂猛的颶風，吹得我們每個人都風中凌亂，更可怕的事那些大喊不公平的學生的嘴！在這陣狂風中全部粘合起來，無法再開口！

  黑暗楊渾身被陰沉的黑氣環繞，那黑氣像是活了一般從他身周散發開來，如爪如蛇，一點一點爬上每個人面前的桌子，所有人無不後縮，恐懼地看著。

  「大家請安靜。」忽然間，陰暗的黑氣中威廉站了起來，金色的長髮如同黑暗中的一縷陽光般暖心，黑氣開始從周圍開始收回黑暗楊的體內，他冷冷地立在教室中央，沉臉不語。

  「是威廉。」

  「他一定更不服氣，居然輸給一個凡人。」

  「威廉表哥……」毛毛的臉已經紅了起來，崇拜地遠遠注視威廉混血俊美的臉龐。

  青暝學長默默地看著她，又默默地低下臉，一隻手落在他的頭上，是將棪學長，將棪學長明明一直像死人一樣看著別處，卻像是洞悉了一切，安慰青暝學長。

  將棪學長總是這樣照顧著我們所有人，他不僅是我一個人的大哥，也是我們廢柴屋所有人的大哥。

  威廉揚起微笑，混血的臉加上溫暖的笑容比陌銘更有親和力，也因此而更有人氣，別說毛毛，別說別人，如果把他和陌銘放在一起，如果沒有經歷未來，問我願意跟誰定契約，我也會選擇齊淵威廉的。

  「仙域大考是為測試自己的實力，是為突破自己……」威廉朗朗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真的因為他而變得安靜，「夏小嵐作為一個凡人，她能夠在短短半年內掌握神族的基本歷史與常識，並能靈活使用自己身上有限的神器，打敗最後的守關人，這是屬於她的突破，考題沒有不公平。」

  大家開彼此點頭。沒想到威廉不僅有人氣，更有威信。在這點上，陌銘比他真是差遠了。

  「如果哪個不服，可以去考夏小嵐的試題，但這《諸神的秘密》是我們小學初級的大考題，你們願意嗎？」威廉微笑看大家，大家變得默不作聲。

  小學……

  好吧，我並不以此為恥，因為我來到仙域可不就是從一個小學生做起？

  威廉朝我看來，目露歉意地解釋：「對不起，夏小嵐同學，我說小學的試題不是在取笑你，是……」

  「我懂。」我也站了起來，遠遠看著幫我解圍的威廉，人家幫你說話，你總要說聲謝謝，「謝謝你。」

  威廉對我頷首一笑，大家看著我們，剛才不公平的氣氛被威廉三眼而語壓了下去。

  黑暗楊看看我和威廉：「現在，開始總結！」

  在黑暗楊的話音中，我和威廉一起坐下，毛毛雙手托腮痴痴地看威廉：「威廉表格就是好啊……」

  「哼。」將棪在我身旁輕聲一笑，「有問題~~」

  「將棪學長你怎麼這樣！」毛毛不開心地鼓起臉，「威廉表哥幫了小嵐，你還說他有問題！」

  「哼……」將棪懶洋洋地瞥她一眼，「如果陌銘那隻呆狼在，也會這麼說的~~~」

  「哼！威廉表哥是我們狼神一族裡最好的男生！」毛毛生氣地說完，轉開臉再也不搭理將棪學長。

  完了完了，毛毛有胳膊肘往外拐的前兆啊！不過，這也說明毛毛現在真的很喜歡這個威廉，青暝學長的革命，任重道遠啊。

  我看向已經徹底低下臉的青暝學長，他什麼時候能像他考試那樣，縱身一躍呢？

  他是不是在害怕？考場裡縱身一躍，大不了就是個死，而在感情上縱身一躍，或許會像我一樣一敗塗地，最後連做朋友都不行，同住一屋檐下更是尷尬了。

  哎，感情真是個讓神仙也把控不了的東西。

  這堂課對很多人來說，很難熬，因為他們考試的畫面被放了出來，讓身邊的同學們參考，討論，還要被無情地笑話。

  意外的，青暝學長和毛毛的沒有被放出來，可能因為他們的問題最少。考試畫面的選取不是根據成績，而是根據出現的問題多少。

  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我還是不相信我考了95分，還成了全班第一，我拿著手機呆呆看著，毛毛用手捂住：「別看了，手機都要被你看穿了！」

  「這是真的嗎？」我問毛毛，她笑了，忽然甩起手打向我，我立刻攔住：「你幹什麼？」

  「抽你啊，你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滾！」

  「別驕傲~~~」將棪有氣無力地撐著課桌撐起自己的身體，像是有些暈眩地撫額，「下次的考題就沒那麼簡單了……」

  有道理，下次就不會文試了！

  「那個羅盤……是不是軒轅辰給你的？」將棪低著臉，青色的臉變得有些深沉，他身旁的小諾抱著小白從小白的腦袋後微微探出臉，目光陰森地看過來。

  「是啊。」我摸摸包，「很好用，怎麼了？」

  小諾慢慢收回了臉，站了起來，將棪眨了眨眼，轉身準備離開：「沒什麼。」

  我有點莫名地看他和小諾離開座位的身影，將棪為什麼露出那樣的神情？

  「怦！怦！」黑妹和他的殭屍又蹦了上來，她看看我，轉身看教室門口，我也看過去，看到了好多男生女生，他們身邊都跟著殭屍，他們有些緊張地看黑妹，黑妹再轉過臉：「晚上大家說要給你慶祝，必須來，不來那些傢伙們會失望的。」黑妹很乾脆地說。

  我笑了：「來啊！」

  黑妹笑了，轉身對門口的室友舉起手，他們開心地朝我揮手，我看向將棪，他停下腳步看我：「去吧，別玩地太晚。」

  「喂，你是小嵐的爸嗎？管那麼多。」我還沒開口，黑妹就已經開口了，還白了將棪一眼。

  將棪死氣沉沉的臉上輕輕一笑，雙手插在褲袋裡耷拉眼皮看黑妹：「只要是我們廢柴屋的人，我都管，大青，走了，再發呆女朋友也不會來~~」說完，他把青暝學長提了起來，青暝學長就像個孩子一樣被他拉著手腕默默地走。

  「大青怎麼了？」毛毛終於察覺出青暝學長的不對勁，我立刻說：「那你去打探一下，今晚我不在沒就靠你了！」我用看革命同志的眼神看她，她也用革命同志的眼神看我：「放心！交給我了！」毛毛一甩耳朵上的鞭子，大步朝前走！

  「青暝學長是不是喜歡毛毛啊。」黑妹忽然說，我立刻捂住她的嘴：「你都看得出來了？！」

  「恩。」黑妹拿開我的手，吹了一個泡泡，面無表情，「我又不傻，也看出毛毛好像更喜歡她表哥，他們狼神一族講究血統純正，一般都是他們族裡婚配，不和外族結婚。」

  族裡婚配……也就是說狼神一族只和狼神一族的族人結婚。

  「走了。」黑妹拉起我的手就走。

  我走到了門口，站在門口的黑妹的室友們迎了上來，總共五個人，有男有女，有胖有瘦，有的穿中式的唐裝，有的穿現代的休閒衫，頭髮也有長有短，男生有長發，女生有短髮，那個短髮的女生一生日本動漫的女生格子校服，有點像紅日，很日風，也很漂亮。

  他們的身後有五隻殭屍，還有一隻是穿著清朝衣服的，像是正版殭屍一樣。

  他們笑看我，黑妹把我拉到他們面前，嚼著口香糖開始介紹：「平頭的是茅少，茅家傳人。」

  「你好。」茅少乾乾淨淨，高高帥帥，身上有一股隱世高手的俠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