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季簡深的身世2
2024-05-09 22:06:58
作者: 晚街聽風
宋正初狐疑地看著季簡深,「不是吧,就這話,你還相信了?」
季簡深低著頭,緘默許久,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我今天跟……那個女人見面了,她應該是查到那個女人了,所以才會巧合之下知道我在法國。」
宋正初點點頭,「你的猜測是有道理的,她突然來法國,必定不是簡單地過來玩一圈,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至於她為什麼不直接地告訴我,可能也是有她的考慮。」
「連我她都沒有說一個字,不告訴你也是正常的,我這女兒啊,比我們想像中要獨立倔強多了。」宋正初嘆氣地說。
「不過,她現在讓你過來,關於你跟沐明薇見面了的事情,你要是什麼都不說的話,怕是沒有辦法應付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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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簡深看著地面,聲音低沉,「既然瞞不過去,那就說吧。」
……
宋正初跟季簡深一起進去,葉新寧跟宋老太太坐在沙發上說話,大多數時候都是老太太在說,葉新寧沉默的聽著。
「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宋正初開口,聲音吸引了沙發上葉新寧的注意力。
她抬起頭來朝著門口處看去,看到宋正初跟季簡深一起出現,微微驚訝,但很快平靜下來。
季簡深跟父親認識,季簡深跟他一起進來也就沒有那麼讓人意外了。
「爸爸,季簡深。」
季簡深點點頭。
「能聊什麼,不過就是說說寧寧肚子裡的孩子,我問問她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宋老太太這個時候開口,眯著眼睛笑著回答。
宋正初沉默了,不想他們聊的是關於葉新寧肚子裡的孩子。
「聊孩子啊?」宋正初看著葉新寧,葉新寧低著頭,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宋正初無聲地嘆息一聲,只好說,「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寧寧生下來的,都是我們的寶貝。」
宋老太太慈祥地笑,「那是當然了。」
「嗯,晚飯怎麼樣了?」
「應該快了。」宋老太太說著,目光看向了季簡深,「這位年輕人是?」
「我的朋友。」葉新寧在宋正初開口之前說。
「朋友啊,那寧寧,你帶著你的朋友走走?」
葉新寧點點頭,「好。」
季簡深跟葉新寧一起來到外面。
比起上一次見,葉新寧又瘦了很多,明明懷著孩子,體重卻一直在減,季簡深皺起眉頭。
發生這麼多事情,離開沈臨,對她來說,是痛苦。
「什麼時候來的法國?」
兩人並肩走著,先開口的是葉新寧。
「在你之前。」
葉新寧目視前方,沒忍住笑出聲來,「這麼說來,我什麼時候來的法國,你一清二楚?」
季簡深沉默。
他不想騙她,卻又不知道怎麼去回答這個問題,能做的也就只有沉默了。
葉新寧在季簡深的沉默中明白了他的意思,「真是遺憾,要是早點知道你在法國的話,我們這頓飯估計早就約上了。」
季簡深停下腳步,目光複雜地看著葉新寧。
葉新寧注意到,停下來,側頭,看著他,「怎麼了嗎?」
「你懷著孩子,別走太久,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吧。」
「好。」
葉新寧跟季簡深走到那邊的椅子上坐下,太陽快要落下,兩人坐在一起,莫名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喜歡法國嗎?」
葉新寧先開口,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不喜歡。」原本以為是一個隨口便說答案的問題,季簡深卻沉默了很長時間方才開口。
葉新寧好奇地看向他,「為什麼呢?」
季簡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著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嗯。」
「有一個人,出生在很好的家庭之中,父母都是很優秀的人,他也一直以為自己是很幸福的人,出生在那樣的家庭,父母恩愛,家庭氛圍良好。」
葉新寧認真地看著季簡深,季簡深還在接著往下說。
「直到後來有一天,他目睹母親把刀抵在父親的脖子上,說著『我恨你』的話,那一刻,他心中大駭,怎麼都沒有想到,明面上恩愛得不得了的父母在背地裡是這樣的關係。他開始擔心害怕,害怕有一天父母會分開,害怕父母會離婚。」
「後來呢?」
「後來啊,他看著母親逐漸改變,變得溫柔,變得對父親展露笑顏,他心裡開心得不得了,特別是在得知母親生下一個弟弟之後,他每天都陪在母親身邊,每天都逗著弟弟玩。」
葉新寧坐在季簡深身邊,能夠感受到季簡深說這些話的時候,情緒變化那樣劇烈,這是葉新寧第一次看著情緒起伏這樣大的季簡深。
「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顛覆了認知,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從來沒有聽到那段對話。」
「什麼樣的對話?」葉新寧很輕很輕的語氣。
「他聽到母親在安排父親身邊的人,給父親下藥,他聽到……他最疼愛的弟弟……其實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
葉新寧震驚的看著季簡深,難以置信。
「那天,他被聽到的內容嚇得暈倒在了母親的房間門口,再次醒來的時候,母親看他的眼神變了,變得那樣陌生,變得那樣的讓他……心寒。由於被長期被下藥,他的父親身體已經不堪重負,沒過多久就離世了,得知父親離世的那天,他跟母親大吵了一架,質問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做?質問母親,弟弟到底是她跟誰生下的孩子?」
葉新寧手腳冰冷,全身血液仿佛停止,「後來,母親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親手製造了一場意外,一場孩子走丟的意外。」
「意外?呵呵,是啊,多麼好的意外啊,放在心尖上的孩子走丟了,親愛的丈夫離世了,受到這樣的打擊,所以不願意再見外人,只長年禮佛以此來懷念自己的孩子,這一切的一切聽起來,都是那樣的合乎情理,都是那樣的催人淚下。」季簡深說到這裡,唇邊的笑容很淡,目光中卻是深入骨血的冷。
葉新寧身體緊繃,有那麼一句話,從她口中溢出。